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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或許白曉是個例外,丁覺還尚未發(fā)現(xiàn)白曉露出過恐懼的神色,她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即使是面對死亡。
其實,那條巷子里不止有張悅一個人,在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沒有打傘,長長的頭發(fā)掩蓋了他的面容,大雨掩蓋了他的腳步。
男人一直悄悄跟在她身后,張悅并不知情。
巷子很長,就在張悅想著還有多久能走出去的時候,那個男人猛然穿過雨水將她撲倒在地。
他像鏡中王宇那樣瘋狂親吻著張悅的唇瓣,她的臉頰,他的頭發(fā)。
那一晚,張悅被侮辱了。
這是她最恐怖的一次經(jīng)歷,同樣也是最殘忍的一次經(jīng)歷,這份恐懼一直埋藏在她心底,永遠無法磨滅。
丁覺摩挲著下巴,思考著兩者的聯(lián)系。它們看起來千絲萬縷,處處都有關(guān)系,但只是憑借這些還不能破除血咒。
丁覺開口道“不如這樣,我們把自己所布下的血咒都講出來,這樣或許可行。”
陶和明點點頭“我同意。”
“那好,我先說。”丁覺整整襯衫的領(lǐng)口,說道“我想的是…親情,我回到現(xiàn)實世界后發(fā)生了一些事,那件事很詭異,但與現(xiàn)在無關(guān),我只能說有一個人讓我失去了親情。”
雪奈說道“我想的是噩夢,我從小就害怕噩夢。”
陶和明說“仇恨,我認為仇恨是最可怕的。”
輪到了白曉,她眼中光芒閃爍,最后還是開口道“拋棄。”
雪奈所想的東西很簡單,或許和她的性格有關(guān)。
四人中除了丁覺之外都只是對血咒簡單提及,沒有詳細說出它的內(nèi)容。雪奈不同,她的血咒很簡單。而另外兩人,他們似乎都隱瞞了什么,這讓丁覺很不爽。
噩夢,仇恨,拋棄。
這他媽能解讀出什么來?
他剛想發(fā)火,鏡子上又顯現(xiàn)出字跡。
你違規(guī)了!
短短的四個字,卻要比鏡中呈現(xiàn)的恐怖場景更加令人恐懼。
這意味著…除血咒之外,又有什么東西會危及到他們的生命。
幾人靜靜的等待著,他們緊緊盯著鏡面,但是它好像沒了反應(yīng),鏡面上一直都只是顯示著‘你違規(guī)了’四個字。
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各個角落傳來,雖然每一個聲音都很細小,但陡然間便利店幾百平米的空間中每一處地方都同時響起這種聲音,是那樣的攝人心魄。
丁覺突然想起了第一天王恩慘死的畫面,驚呼一聲“蟲子,是那些蟲子,他們要從袋子里跑出來了!”
陶和明驚恐道“怎么辦。”
雪奈說“不如我們躲到倉庫里面,那有一扇門,可以抵擋蟲子的攻勢。”
丁覺響起那晚在倉庫里面留下翠綠色粘液的東西,一口回絕“不行,倉庫里還有比蟲子更可怕的東西,而且倉庫的箱子里面…恐怕都是那種蟲子。”
白曉走到丁覺跟前,從他兜里掏出那把水果刀。
陶和明慘然一笑“這東西有什么用?修指甲么,那些蟲子無窮無盡,一把水果刀能起到什么作用?除非有一個噴火器,而且…那也不能保證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
白曉看了他一眼道“我拿刀不是對付蟲子,是給咱們用的,那些蟲子太惡心了,我可不想我的尸體上全是蟲蛀出來的孔洞。”
丁覺想說那些蟲子只會把我們啃成一簇白骨,沒有孔洞。但是并未開口,現(xiàn)在貧嘴毫無意義。
就在幾人絕望的時候,一個真正來自于營地的提示在眾人腦海之中回蕩。
提示:
在接下來的對抗當(dāng)中,你將恢復(fù)營地賜予的力量,請妥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