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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再次見面
文山整整一天的時間,在那馬車之上享受了極為痛苦的顛簸之后,通過神魂滋補的修煉之法,使得肉身終于再次出現(xiàn)了一縷內(nèi)勁,雖然這絲內(nèi)勁依舊很是羸弱,但至少能夠支撐他能夠做起、站立,行動很是自由。
偷偷的取出‘靈豆’,塞入嘴中,補充靈魂的消耗及肉體的饑餓。另外,在這一天小心翼翼的調(diào)養(yǎng)中,文山的傷勢雖說還是沒太大的進展,可畢竟能夠下車走路,不用再如同尸體般的躺在托運糧食的馬車上。
從馬車上站起身來,文山慢慢的轉(zhuǎn)動身體,隱隱間傳來的細微疼痛之感,令得他一聲苦笑,此刻的他,又令他回到經(jīng)脈寸斷被拋尸‘尸骨崖’的情形,當然,肉體雖然虛弱,可若真是想要對其心懷不軌的話,恐怕也難以討到什么好果子吃,他并非如同表面上這般不堪一擊,其靈魂力量,即便是與一些肉身九段‘煉血’階段的強者相比,也是絲毫不遜色。
雖不敢說光光使用靈魂力量便能與武圣強者抗衡,但至少,若真要是施展出來,尋常的武師,武宗、武王等諸多強者,也不見得能在此刻的文山手中撿到什么便宜。
有了這個底牌,文山心中底氣倒也是略微足了一些,搓了搓雙腿,然后抬腿下了糧車。
雙腳剛剛落地,便是一倆倆被厚實的油布遮掩的車輛,在車倆前方,皆是有著四匹通體鬃色茸毛,四腿粗短,頭上鬃毛豎起的鬃馬馱負前行,在車輛的兩旁,有著眾多騎馬的人影,這些人大多赤裸著胳膊,僅僅身著一件粗糙麻布衣衫,看上去便是透著許些粗野、彪悍的感覺,在他們背后,泛著寒芒的大刀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著許些刺人光澤...
“喲,這小子還真他娘的命硬?沒死?哈哈。大老王,你這次又輸給老子了吧?加上前幾次的賭債,你共欠我……”
在文山站在地上張望的時候,那車輛兩旁的眾多目光也是射了過來,當下皆是一愣,旋即一道大喜的狂笑聲從不遠處的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的大漢嘴中傳了出來。
這名大漢體型也是有些壯碩,赤裸的胳膊上布滿著各種各樣的傷痕,在其身后,一柄寸長的關刀泛著許些寒意,其上還沾染著點點殷紅。
“媽的,活見鬼。娘西皮的,這小子真他娘的命賤,受那么重的傷還能活下來,閻王爺都不收的賤命……”在這名刀疤大漢大笑落下后,一名面容蒼白,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男子,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瞪了前者刀疤一眼,沒好氣的道:“刀疤,你娘的亂叫個毛線啊,不就是這點小錢,我大老王什么時候賴過賭帳。這次回去,到東家(沈家)支了工錢就還你。看來這個月又要苦了我家蟬兒了,老子剩下的錢都不夠和蟬兒來一次的了。”
“你家那在花船坊的蟬兒,估計現(xiàn)在不知道被誰壓在身下,蠕動...”那名刀疤大漢笑呵呵的說著,然后駕著馬匹上前,來到文山面前。目光在后者身上掃了掃,笑道:“小子,我叫沈重影,別人都叫我刀疤,在那北河,可是我發(fā)先你的,我可是花了老大的力氣才將你太上車,你他娘的真重,而且當時傷的可不輕啊,不過就是因為你丫的傷重,才讓老子狠狠的贏了大老王一筆,兄弟在此謝過啦,哈哈。”
“多謝刀疤大哥了,在下大山。”文山一笑,貼著車一旁坐下,這些年雖說他是沈家一名的護衛(wèi),但是也是家奴,雖說比這些人待遇好點,但歸根到底也不比這些人強上多少,而他平時接觸最多的也是這些車夫、護院,也是跟面前的這些人一般,粗魯,豪放。
以文山的靈魂力量,自然是能夠看出,這里的這些大漢,高的,也是在肉身第三階段左右,最低的,還只是肉身一段而已,而面前的刀疤也只是在肉身三段左右,據(jù)他所說他姓沈,看來是沈家外系子弟,雖說也只是家奴,但是明顯待遇比一般家奴高上些許。家族對這些外系子弟信任程度要高于其他的家奴。
“哈哈,兄弟一看就是厚道之人,既然我救的你,以后我也會護著你,不過山子,你這身板太弱了吧,以后多練練。在圣京,沒點實力到哪里都是會被看不起的哦...”文山的一聲刀疤大哥,似乎令得那刀疤很是高興,然后看了一眼文山的身子,皺眉道,話語中很是有著指點后輩的味道,這倒是令得文山有些溫馨的感覺,一種久違的友情。
“刀疤,少在這里唧唧歪歪的,就你那身板用在女人肚皮上還行...”在刀疤聲音落下不久,一道馬蹄聲從前方傳來,旋即宋大包的笑罵聲,響了起來。
“嘿嘿,我又說得沒錯。”見到宋大包,刀疤也是干笑了一聲,道。
宋大包也不理會這家伙,目光轉(zhuǎn)向文山,望著他好了許多的臉色。不由得驚詫的笑道:“好樣的大山兄弟,早上的時候還看你傷的不輕,一天的休息時間就能走路了。”
文山也樂呵呵的,笑道:“我賤命吧,老天爺不肯收...”
宋大包為人豪爽憨厚,說話直來直去,也不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纏,看了一下天色,大聲道:“天快黑了,離圣京至少還有一天的路程,二小姐說了,準備在這附近住下,刀疤。你帶幾個人在附近看看有沒好的地點,大老王,你帶一些人在周圍揀些材火,癟三桂,你帶幾人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