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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對自己的孟浪有些后悔,把語氣放柔和了些,試圖拉近距離:“怎么就要走,再多盤桓幾日,也好讓我們都能聆聽薛大家的詩文。”
薛濤臉色有些不好,似乎對楊戩的這話有些抵觸。她旁邊的女子卻輕輕說道:“薛大家已經決定告別詩文,專心修道。”
陳易聽得此言,連忙問道:“為什么?”
楊戩也速速地問道:“為什么?”
兩人話一出口,都聽到了對方的問題,居然是異口同聲,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眼里都露出淺淺的笑意。
薛濤臉色變幻,終究還是說了:“詩文辭藻,雖言心智,但從這次的事情來看,再好的詩文,也抵不過別人力量。自己沒力量,終究是要受人欺負。我一女子,要立身于這世界,沒有力量,光靠詩文這種小技,顯然是不可能的。不能立身,便是受人欺辱。”
她旁邊的女子接過話頭,說道:“誰說女子不如男。男的可以修佛修道,女的一樣可以。終究,這女子不能成為男人的衣服,必須依靠男人來活著。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只是性別不同而已。”
陳易聽得心曠神怡,以他現代人的背景,自然對這些女權思想非常熟悉,同時他也是男女平等的忠實奉行者。所以,二人的這種觀點,非常容易地引起了他的共鳴。陳易笑著搖了搖頭,忽然用力地鼓起掌來。
楊戩在陳易那個時代生活過,自然對這個也不陌生,他雖然強勢,但也沒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所以他也鼓起掌來。
倒是說話的兩位女性卻表現出女性的天性來,臉微紅,有些害羞。
陳易朗聲說道:“男女平等,這話說得好。人分男女,一邊一半,自然是要各頂半邊天”。他的臉上充滿了誠摯,沒有一絲絲地虛偽。
薛濤正要說什么,卻被旁邊的淡雅女子拉了拉衣袖,那女子輕輕問道:“這人是誰?”
薛濤卻知道自己的這位朋友不太容易對某個陌生人感興趣,今天可算是破了例了。
楊戩耳朵尖,聽見了那女子的話,便接過話頭說道:“這是陳易,卻是我五毒幫客卿,我的好兄弟。”
陳易聽得楊戩說話,只好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在那里微微而笑。
“我叫駱琳,很高興能認識你。”駱琳淡然的表情不變,語氣中卻是落落大方。她向陳易伸出一只手來。
陳易心中大動,莫非這是握手禮?卻不知道是該伸手去握呢,還是不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