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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蕭是個除妖師,她有個師父,被她稱為老狐貍的師父。
曾經的她做了一件錯事,所以才想通過法陣重生回去。
可剛穿越而來的青蕭就又做了一件錯事——在明知都不過的敵人面前不知屈服。
望著老者身后浩蕩隊伍,青蕭嘴角一勾,嘲諷的一笑,“喲,這是什么風把您老吹來了,這么隆重的陣仗真是讓晚輩受寵若驚呀。”
左右之人看著不過十歲的青蕭竟敢如此出言不遜,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個巴掌就要扇過去。
“住手。”老者輕聲吩咐著,左右果然停手。
青蕭瞇起眼睛笑了笑。
老者也笑著,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蕭。”
老者又說道,“你們在搶玉玨的時候,我一直在看你們,你表現的很好。”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老者手指一勾,青蕭就感覺自己懷里好像有什么在動,有什么東西從自己懷里飛出去了。
竟然是那塊玉玨!
那少年竟把玉玨留給她了?!
“不愧是暗閣的少閣主,若是帶上這玉玨他定是會被我們追上。”老者調笑的看著青蕭。
青蕭嘴角一低,眸色深了深,這究竟是挑撥還是事實呢?
玉玨憑空遷移著,回到老者的手里。青蕭的默然似乎讓老者升起幾分興趣,“你是這次比試中最后的勝利者,所以我要給你一些獎勵。”
“那當是感激不盡了。”青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老者。
在老者的漠視下,青蕭被左右二人綁上了木架,四周架著篝火,臺下是圍觀的孩子,活像是一場盛大祭祀。
“孩子們,在剛才的比試里你們已經輸了,也就是把自己的命給輸了。”老者負手站著,臉上掛著笑,“但是鑒于有外人的闖入,就再給你們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機會。”
老者的侍從搬上來一堆刑具,刀槍劍戟,鞭枷棍棒。
老者指著被綁在木架上的青蕭道,“你們誰能打敗這個人,讓這個人求饒,誰就能活下來。但是你們剛才也看見了,你們絕不是這個人的對手,為公平起見,我將她綁在這里,在雙手被制的情況下,讓我看看你們之中究竟誰有資格活下來。”
一百多個孩子面面相覷,有人揚聲問道,“只要打到他求饒就能活下去?”
“自然。”
一眾孩子覺得這任務太過簡單,又覺得這老者不過拿他們當槍使,讓他們內斗罷了。
可是自從入了這殺手組織不就是自相殘殺的命運。猶疑不定之中一個較大的少年沖了上去,“我來!”
他抄起棍子,緩步邁上了祭臺,他看見青蕭的雙手確實被綁住了。他望著青蕭頓了一會,手掌在棍子上摩擦著。任誰都是會緊張的。
他終是舉起棍子,朝著青蕭的頭一揮而下——!
砰!那是棍子打在皮肉的鈍響。
少年一棍子捫來時,青蕭偏頭躲過,棍子直接打在她的肩頭,她的肩膀被打得瞬間青紫一片。
那少年吃驚著,似沒有想到真的能夠打中青蕭,而青蕭忍痛的臉色更是讓少年大喜過望。
他一棍子又一棍子打在青蕭身上,青蕭忍著痛,死命的咬著牙,拳頭緊握著,泛著青白之色。但她不吭一聲,更是沒有半分求饒。
少年一棍子又一棍子打出,青蕭卻沒有半分反應,感覺他就像是在打一個木偶一樣甚是挫敗。
少年很是不滿,他只要青蕭求饒而已。
卻在這時,青蕭笑了,尖牙不見眼。
她兩邊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午夜的惡鬼,白森森的牙齒像是靜待鮮血的洗禮。
少年驚到了,這一棍沒有落下。但他放下棍子時又感到很是丟臉,竟然被人一個笑給嚇到了!
他猛地上前幾步,伸出兩只手沖著青蕭的脖子就襲了過來——
但他的手在萬分靠近青蕭的時候陡然止住。
青蕭制住了他。
“相比于妖物,有時候人心才更丑陋不是?”
青蕭雙手的確被制,但她的雙腿卻仍是自由,她之前的作為不過是想引這少年靠近。
青蕭一雙腿夾住少年的腰肢,把他往身前一帶,一頭嗑了過去。
少年頭暈腦脹,一時沒了力氣。青蕭腰部一動,將少年整個人貫倒在地,雙腳再次夾住少年的脖子,將少年逼入窒息的絕境。
少年陡然反抗,在青蕭的腳下不斷的撲騰掙扎著。
青蕭運起揚州醉,將內力匯于腳下,雙腳猛地用力,腳下之人終于沒了動靜。
青蕭長出一口氣。
那臺下那一百多個孩子面面相覷,他們不明白怎么剛剛好好的人突然就被青蕭殺了。
老者再次站了出來,“還有誰?”
靜默了一會,終于有人站了出來,是之前暴露青蕭的男孩,剛才沒打贏青蕭,這次他定要一雪前恥。
老者再問,“還有誰?”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何意,遲疑了一會,卻還是沒人上前。
老者似仍不滿意,又問了一遍。他問的三遍話,沒有絲毫的不同,語氣、口氣、甚至連聲調都一般無二。
但第三次再沒有一個人上前,青蕭的厲害他們看見了,怎么能清晰送命呢?
老者笑了笑,抬起手。
一陣又一陣的撲通聲響起,臺下的孩子一個又一個倒地。
身旁之人突然倒地,被人一劍斃命,快到連呼喊都沒有。還沒倒下的孩子驚恐的大叫,四散而逃。
“喂,你干什么!?”那男孩憤然怒吼著。
“茗。”老者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只說出了一個類似名字的詞。
“抓不住活下去機會的人本就沒有必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