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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身體里,都隱藏著變態因子,溫昕羞紅著臉說道。
唐燁冬瞇起眼睛,冷哼了一聲。
在唐燁冬連續五天都用不可言狀的丑照騷擾溫昕之后,溫昕果斷將其拉黑,頓時世界一片清凈。照片里的人不是我,不是我,溫昕時常這樣安慰自己。
可溫昕忘了,世界上還有彩信這碼事兒。幾天之后,溫昕第一次接到唐燁冬發來的彩信,瞬間震精了。看著照片上不可言說的自己,只好含著淚,把唐燁冬的號碼也拉黑了。頓時世界一片清凈。
直到昨天自己手賤,點開李曉發來的截圖。圖片上,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側臥在床上,鼻孔朝天,嘴巴半張,身上穿著蠟筆小新圖案的睡衣,身下還騎著一只枕頭。李曉發來消息:這是你嗎?
“不是我!”溫昕一個電話回了過去,“圖哪兒來的?!”
“唐燁冬朋友圈兒的圖呀,你沒看到?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是你,笑死我了,哈哈,怎么這個樣子,哈哈···我還以為他新交了二貨女朋友,沒想到今天看側臉,越看越像你,哈哈哈···還有呢,我截圖給你看,哈哈哈···”
兩秒鐘后,溫昕收到了李曉發來的兩張截圖。
一張圖上,一個涂著黑色面膜的女人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手嗑瓜子,一手摳腳,瓜子皮扔了滿桌滿地。
另一張圖上,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坐在馬桶上,低著頭,一手玩手機,一手摳鼻孔,情形不可言狀。
“你回憶一下,這些都是你嗎?”李曉興奮的打電話過來問,“和平時的你真不太一樣,哈哈,太丑了,怪不得我們認出來,我的娘呦···哈哈哈···”好不容易緩過來,繼續說道,“唐燁冬還給這些圖起了個名字:卸了妝的女人,哈哈,我看他不是太愛你,就是太恨你。哈哈···”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可是對付唐燁冬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置之不理,你表現的越生氣,他就越嘚瑟。溫昕憋回梗在喉頭的血,決定繼續忍!
這天溫昕加班回來,剛一進家門就覺得不對勁兒,金條沖著她汪汪叫,黑豹也喵喵的圍著她打轉,客廳里還有淡淡的酒味。她將燈全部打開,掃了眼空蕩蕩的屋子,并沒發現什么異樣。大聲咳了一聲,屋子里寂靜無聲。溫昕不放心的彎腰拿起一只高跟鞋,一手緊握手機。
“我回來了。”她試探高聲喊道。金條咬著小尾巴,蹦蹦跳跳的跟在溫昕身后,黑豹瞄了一聲,領先她一步,朝臥室走去。
這下溫昕百分百確定,家里有問題了。臥室的門大開,客廳燈光漏進去,溫昕看見床上趴著個黑影。
“誰,出來,我看見你了。”
床上的黑影一動不動,溫昕靠近一步,將手里的高跟鞋扔了出去,砸在黑影露在床外的腿上。金條高興的追著鞋跑進臥室,黑豹也急忙跟了進去,一貓一狗對著溫昕的高跟鞋興奮的撕咬。
“放開,那可是剛買的!”溫昕想都沒想的奔進臥室,跑到門口終于找回些理智,淡定淡定,再貴的鞋都沒命重要。
她心突突跳著,手摸到墻邊打開燈,看清床上的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從金條口中搶回鞋子,看到上面有了四個清晰的小牙印,揪起金條脖子上的毛抖了抖,“哼,看在表現不錯的份上,饒了你。”
溫昕將一貓一狗扔在床上,指著床上睡著的人影,“把這頭豬給我叫醒。”
但是這兩貨剛一挨著床,就尖叫一聲,雙雙跳下去,圍在溫昕身邊打轉。似乎對床上的生物很是忌憚。溫昕氣鼓鼓的瞪著眼,“這貨欺負你們了?!”
答案不言而喻。要不然以小金條的暴脾氣,怎么可能讓陌生人進家,還能安安穩穩的睡在床上?
“別怕,我替你們報仇。”溫昕瞇起眼睛,咬著牙開口,“咱們新仇舊恨一塊兒算。你們說,我該怎么弄死他呢?”
捆綁蠟燭小皮鞭……這是溫昕腦子里最先蹦出的三個詞兒。
捆綁,家里有現成的捆綁帶,溫昕野營的時候順便買的;蠟燭,溫昕無聊的時候自己做的手工;小皮鞭?溫昕瞅了眼唐燁冬褲子上的皮帶,粗細正好,軟硬適中……
歷時20分鐘30秒,溫昕完成了自己的杰作。
站在床上看著半睡半醒的唐燁冬,踹了一腳,“醒醒。”
唐燁冬嚶嚀一聲,睜開一只眼,“恩”
“醒了是吧。”溫昕跳下床,拽著捆綁繩就拉。唐燁冬伸展了下身體,終于察覺出不對,“我靠,你干嘛!”
溫昕哼了一聲,“大半夜出現在我家,我還沒問你呢!”邊說用腳抵著床板往下拽人。
“你放開!”唐燁冬嚇的急忙喊到,“你瘋了啊--啊!~Shit”
溫昕拍了拍手,雙手叉腰站在唐燁冬正上方,“怎么樣,后面更精彩呢。”
唐燁冬痛苦的縮在地上叫著,“你他媽有病。”
溫昕哼了一聲,“你有藥。”然后對著床上活蹦亂跳慶祝勝利的一貓一狗說到,“金條,黑豹,上!”
不過兩貨很純良的,只是站在床上看著地上一躺一立的兩人。溫昕捉過金條,蹲下身,“你是不是欺負金條了?打狗也得看主人,你以為我就好欺負?”
“……”唐燁冬疼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