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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燁冬的爸爸唐勝和媽媽杜明月結(jié)婚三十五載,養(yǎng)了唐夏清和唐燁冬兩個孩子,兩兄弟名字取自“冬溫夏清”一詞,不奢想望子成龍,但愿兩兄弟孝順父母,快樂成長。
說起哥哥唐夏清,那就有的可講了。唐燁冬出生的時候早產(chǎn),從小體弱多病。小時候看到哥哥在房子里活蹦亂跳,上躥下跳,媽媽總是寵溺的摸著哥哥的頭,細聲訓(xùn)斥,而自己因為體弱只能安靜的窩在沙發(fā)里看電視,媽媽也會過來摸摸他的頭親親他的臉,但更多的只是留給他一個忙碌背影,唐燁冬挺傷心的;長大了點,生病倒是少了,就是體質(zhì)和同齡人跟不上,哥哥在樓下砰砰砰打籃球,揮汗如雨,保姆阿姨在一邊拿毛巾遞水,臉上是與榮有焉的朝氣,而他只能在房間里彈彈鋼琴,寫寫畫畫,整一個大家閨秀的狀態(tài),那時候開始唐燁冬心里就滋長了嫉妒的苗苗,對自己恨鐵不成鋼;上高中的時候,唐夏清已然是四肢發(fā)達,開始裝酷耍帥了,身邊鶯鶯燕燕,被一群花癡女寵著,周末靠在沙發(fā)上攤了一桌子情書在那里邊看邊笑,還故作深情的唉聲嘆氣。唐燁冬自從被允許做劇烈運動,就沒停止過鍛煉身體,一年下來身形卻拔高成了竹竿。那時候流行什么?古惑仔呀!一根竹竿怎么能和當(dāng)時的練出腹肌的唐夏清比?同時一個娘胎出來的,唐燁冬和唐夏清成了鮮明的對比,因此,唐燁冬從來沒有看唐夏清順眼過,雖然兩人是親兄弟。
多日來的欲求不滿再加上婚宴中吃了滿肚子狗糧,唐燁冬急需找人和他一起去去霉運,而唐夏清就是他經(jīng)常用來惡作劇驅(qū)霉運的靶子。
“唐燁冬?怎么想起給你哥我打電話呀?不會是想我了吧?”唐夏清調(diào)侃道,雖然每次唐燁冬找他都沒什么好事兒,但唐夏清很有做哥哥的自覺性,小打小鬧什么的,讓著唐燁冬嘚瑟一下也無妨。嚴重的惹了自己,唐夏清就離家出走,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媽最近老催著你回來,你電話不接朋友不見的,媽以為你死在外面了,所以讓我問一下,你在哪兒呢?”
“嘿嘿,我就在A市呢,你和媽-----唉你別動那兒,靠!”唐燁冬聽著電話那頭哐當(dāng)一聲,估摸著應(yīng)該是手機掉地上了,然后隱約傳來小孩子的哭聲,和唐夏清的安慰聲。他靜握著手機聽著,然后他聽到很清晰的女人的聲音由遠及近,應(yīng)該是把手機撿了起來。
“好了,讓她哭會兒吧。免得下次記不住。給你手機,好像還通著話呢。”
那邊孩子的哭聲和唐夏清的“不哭不哭”安慰聲越來越大,“好,那你還是哄哄她吧。”
“喂,還在聽呢?”唐夏清的聲音里明顯帶了焦慮。
“怎么回事兒?”
“沒事兒,見面和你說,我大概最近就回家了。掛了啊。”
唐燁冬盯著被掛斷的手機,皺了皺眉,唐夏清和一個女人和孩子混在一起?而且沒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就掛了電話?很好,唐燁冬甩手丟了耳機插線。
沒過一分鐘,唐夏清的電話卻撥了回來,唐燁冬盯著屏幕沒接,電話持續(xù)的響了一段,停了,緊接著又開始響,唐燁冬慢悠悠的接起來,“什么事兒?”
“唐燁冬,幫哥哥個忙吧?”電話那頭的唐夏清討好般笑嘻嘻的說道。
“沒空。”
“我真的需要幫忙,算哥拜托你了行不?。”
“不行。”
“什么條件你說。”
“沒興趣。”
“算我欠你的行不?”
“不需要。”
“那我要告訴媽,她那項鏈?zhǔn)悄隳侨ヅ萱毫耍 ?
“隨便。”
“···我把那套限量版變形金剛給你。”唐夏清咬牙切齒,自己給未來兒子留的家底兒都要被這個變態(tài)弟弟搬空了!
唐燁冬咧嘴一笑,慢悠悠的道,“什么事兒?”
“你先來我這兒一趟吧,地址我發(fā)給你。”
唐燁冬掛了電話,臉上滿是得意的笑,自己不好過的時候,自己的親哥哥永遠是第一個倒霉的,老天爺怎么能這么幫他呢?
唐夏清在唐燁冬童年、少年和成年都是個不可或缺的人。童年的時候,一個活蹦亂跳,一個要死要活,唐燁冬總是被唐夏清不經(jīng)意踩壓,唐夏清后來對著毛爺爺發(fā)過誓,真的是不經(jīng)意的;少年的時候,唐燁冬光明正大的處于被唐夏清欺負的階段,畢竟兩人體力懸殊,一個壯的像頭牛,一個瘦的像豆芽菜,一個要動一個想靜,兩人有了沖突,唐夏清一揮手就能把唐燁冬撂倒,事情就這樣完美解決了。當(dāng)然,如果唐燁冬寧死不屈的話,年少的唐夏清也會讓他死的威武雄壯的。最讓唐燁冬羞于啟齒的是,關(guān)于□□知識也是唐夏清給啟蒙的,這段悲壯羞恥的歷史,唐燁冬到死的不想再回憶了,那是在一個漆黑的夜晚···
成年之后,唐夏清積攢了足夠的能力和勢力,當(dāng)然還有體力,開始對唐夏清細水長流的一點一點報復(fù)。用唐夏清自己的話,唐燁冬對自己抽絲剝繭撓心撓肺,足以讓唐夏清對他避如蛇蝎。每次看唐夏清惱羞成怒的樣子,唐燁冬心情就特別舒暢。其實想想,沒有這個哥哥,他生活將平淡無奇,索然無味。
在夏瑤家里等待弟弟的唐夏清正冥思苦想怎么和弟弟談判,“既不能讓他覺得這事兒很急,非他不可,也不能讓他不重視這事兒,捅到我爸媽面前那可就麻煩了。”
夏瑤哭笑不得的看著唐夏清自言自語,“你這哪里像個當(dāng)哥哥的?這么多肌肉白練啦?”邊說邊戳了戳他的肱二頭肌。
“你是不知道,我弟弟他就見不得我好。他要知道我老婆孩子都有了,不來攪局他就不是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