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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
頭頂枝梢交錯,古樹參天,腳下苔蘚地衣密布,氣根縱橫如蛟龍盤旋。風搖晃著,發出一陣陣龐然緩慢的沙沙聲,不知名的鳥鳴蟲吟惶惶。
船長走在最前面,揮劍劈砍出一條勉強能夠走人的道路,Gibbs手握羅盤跟在他身后,不斷告訴他需不需要改變方向。
其實你很想說,Jack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一艘150噸重的船踏過的地面可以讓所有人暢行無阻。
但是他這個樣子看起來太性感了……
雨林里水汽帶著熱量團團蒸騰,他寬大的袖子早已汗濕,緊貼著手臂的肌肉線條,每一個揮劍的動作都會讓大臂和小臂呈現出一個極其美好的形態。
在濕滑的爛泥和盤根錯節的樹根中行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為了不摔倒,他每一步都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他繃緊整個下半身,屁股看起來挺翹圓潤,比例完美的腿富有節奏感地向前邁進……你目不轉睛地看著。
“我猜我們快到了,先原地休息一會兒。”他轉過頭,喘著粗氣,胡亂地擦了把汗。
后面的船員如釋重負,紛紛散開找到舒服的位置去休息。
你把手里的水遞給他。
Jack接了過來,沒有喝,而是嘩啦啦往臉上倒,他眉毛因為濕熱擰成一團,睫毛在水流下微微顫動:“為什么你看起來什么事也沒有?”
你聳肩:“一艘船在這走有什么可難受的?”
“該死,這水都是熱的!”他扔回水壺給你,“我現在真的很羨慕你了!”
Gibbs拍死第無數只半個巴掌大的蚊子,在手臂上留下一包血,看起來也深有同感。
Jack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哈哈吐氣,發出一串模糊不清的聲響。
“啥?”你問他。
他重復了一遍。
你:“你能不能把舌頭收回去,好好說話?”
他哀怨地看了你一眼,上薄下厚的唇微微撅起:“你怎么可以不懂我的話?”
你無辜地看向他:“你這樣說話是沒有人聽得懂的吧?”
船長把頭轉向忠心耿耿的大副。
“呃……你熱得想吃面條?”Gibbs小心翼翼地說。
?????
不是,熱和吃面條有什么關系?你的臉上堆滿問號。
Jack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大副的后腦勺,抽出他腰間掛著的酒瓶,敲了敲:“我說,RUM是我現在唯一的慰藉,明白?”
你跟Gibbs對視,撇了撇嘴,任由船長再一次試圖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
大概半醉的船長才是完全體吧。
帶頭人換成了你。
長時間的跋涉讓所有人疲憊不堪,即將得到金子的喜悅也振奮不了這群海盜了。
所有人都悶頭向前,一時間只剩下黏膩的沼澤被踩踏的聲音。
直到遠處像是有風聲逼近。
不對,如果是風聲,怎么會逼近的感覺這么明顯。
你停住腳步,按住腰間的匕首和□□。
那聲響停在了你的斜上方。
你掏出□□,上膛。一時間寂靜籠罩了這里。
一條和你腰差不多粗細的蟒蛇盤旋著探出了頭。
蛇頭緩慢地左右擺動,爬行類無機質的豎瞳冰冷地掃視著你們。
你舉起槍瞄準它的眼睛,按下扳機前一秒船長按住了你的肩膀,用口型對你說:“別驚動它。”
媽的,是不是傻?很明顯它就是沖著你們來的好吧?
你別開他的手,毫不猶豫地開了第一槍,一時間槍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