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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你告訴我,跟你長得一樣,但頭發是黑的,衣服也是黑的是何人?是你胞兄弟?”葉青酒可不想跟他親膩,連個解釋都沒有,算什么。
再說,沁適和弦樂還在外面拼死拼活呢。
“他在你夢里出現過?”聽著她的話,他眼瞇了起來,“那條小青蛇呢?”
葉青酒也想知道小青蛇在哪呢,“我可記得小青蛇是被你拎走的,你倒來問我。你別岔話題,黑神是你哪位?”
“我身上分出去的一小份子,這樣解釋你可滿意?”他現在就想立馬找到那個愛搗蛋不安份的自己,想當初他便是覺得將自己體內的不安份因子剝出來管那一幫不安份的妖魔怪是最好的,他也能安穩舒適地過日子。
哪想,他也有失策的時候。或是說,這一切或許都是他造造的。
不過,也有個補償不是?
以后都不會覺得日子無聊了。
“□□?”
“可以這樣說。”
“別動,趕緊出去,我要去找沁適他們。”葉青酒也不知為何,明明心里對他有點懼意,可這表現出來卻是兇巴巴的樣子,莫不是為了掩飾而掩飾?
“哦!”左司命很不情不愿地站起來,為她理了理頭發,手一揚,兩人已出現在了御獸宗內斗的山頭前。
“師妹,可找到你了,可還好?”沁適見著葉青酒,心下一松忙飛了過來。
剛才看到主峰那頭黑氣濃郁,還感覺到了葉青酒萬無劍釋放的雷靈氣,他與弦樂便丟下狗啃狗的御獸宗眾人,急急飛到那山峰時卻發現那里魔氣消失得無影無蹤,而葉青酒更是不知去向。
“沁適師兄,我沒事。”葉青酒瞧沒見弦樂,“那些靈獸還在發瘋?”
“把你的靈泉分點我。”左司命突然站在了有點親密的二人之間,面無表情地朝葉青酒伸出了手。
此時沁適才發現葉青酒身邊還有個毫無靈氣的凡人。
不,他是何人?此人一靠近,他便覺得心口悶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哦。”葉青酒沒發現沁適的不妥,眨眨眼便拎了一大桶出來遞給左司命。
“不對啊,青然師弟呢?”沁適這個時候才想起每次他靠近師妹一點便會冷下臉來的師弟。
葉青酒瞥了一眼仍然無情緒波動的某人,一時還真不知如何解釋,因為連她也不知道如何介紹這位曾是青然的某人。
“他上次跟圖業斗法被傷得不輕,我把他放在我的福祿玉里了。”
“哦”沁適也不多問,轉而去了找弦樂。
“青酒,你還是喚我青然師兄便可。”已然當自己是青然的左司命飛到了半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天上下起了太陽雨。
無風無云,冰涼的雨灑到身上,令人精神為之一振,那些躁動不安大開殺戒的靈獸亦嗷嗚兩聲趴到地上變得憨態可鞠。
“呀,呀,天降靈雨,不得了了。”活了那么幾千歲,弦樂還是第一次見到此等好事,也不管狼狽不狼狽,就那般站著讓雨淋個夠。
“走,跟我去丹符宗。”沁適見御獸宗沒事,他還惦著丹符宗呢。
“師妹,走了。”
“她還有事,你們先過去。”左司命飛到葉青酒身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他,他是?”弦樂驚駭地看著葉青酒身旁的白發男子,只是沁適卻不給他機會再問下去,拉著他便走。
“我發自內心怕那白發男子,他會是何人?”能讓他沁適怕的似乎只有他師父。
而這凌空出現的男子,做到了。
“他是傳說中的神,你信么?”弦樂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