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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shí)候她又開始做夢,夢到那個穿著黑袍白邊的男人。
他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看得她毛骨聳立。
真是說曹操,曹操便到。
也對,神應(yīng)該會有先知。
那,小青蛇叫她別亂說,人家會不會早就知道?說不定將這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而這一次,黑袍人似乎沒有讀心,就是一直的看她,不知在想什么。
“嘖嘖~他居然對你心癢難耐。”
又瞅了瞅葉青酒,“這一點(diǎn)痛,便會扛不住?會難得倒他?”
“不對,不對,”黑袍人一直在自說自話,突然問:“你說,那個兩個人那啥的時(shí)候,是不是特別的有意思?”
“???”
葉青酒眨了眨眼,不明白眼前的黑神受了何般刺激,一直神經(jīng)兮兮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黑神也對她眨了眨眼睛。
“不懂?”
她搖了搖頭。
“就是,你跟男人睡覺,感覺如何?”夠直白了吧,黑神臉不紅氣不喘的問道。
這絕不是神,是神經(jīng)病!葉青酒心里給了他一個鑒定。
瞧著她還是不懂的樣子,黑神撇撇嘴,揮揮手,“你真呆,真無趣!”
然后葉清酒便醒了。
又是一個清晨。
入她夢就為了問那個話?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不行,我得去問問,這毒咒是如何一回事。”
然后她便找到了葉誠。
當(dāng)她問毒咒之事時(shí),葉誠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只道就是得罪了一名魔修,被下了無解的毒罵。
問不出個到底,葉青酒想起自己儲物鐲里的紫仙金和紫金鐵。
“爹,我上次出去找到了不少金屬。”說著便一股腦的往外掏了好一堆泛著紫光的金屬。
葉誠正想贊她兩句,突然在那堆紫色中,一抹綠異常明顯。
“這?”他將那碧玉釵輕輕拿起,又輕輕的擦了擦,“酒兒,你如何得來的釵子?”
瞧著葉誠看釵子那專注的眼神,葉青酒覺得有料到。
“迷幻谷一個廢洞里。”
“迷幻谷?”葉誠皺了皺眉,“你去了迷幻谷?”又想到女兒已平安歸來,自己似乎緊張過頭了。
“無事。”
“爹,你認(rèn)識這支釵?”她輕聲詢問。
“嗯,你娘的。”葉誠聲音飽含了深深的懷念。
“娘?”從未聽葉誠提過葉青酒的娘,除了那只玉葫蘆。
書中也沒提過,只說玉葫蘆是她家祖?zhèn)鳌?
只是,這支釵據(jù)夜漓確認(rèn)是他們一飛升老祖所有物。
她看了看葉誠,三百歲也算高齡,可跟一早飛升的老祖相比,那也是黃毛小子吧?
“你確定?”
“不會錯,上面有她親刻的水字。”他的大拇指輕輕拂過那個像葉脈一般的水字。
“我娘叫水心?”這可是有意思了,不知道此水心跟丹符宗飛升老祖有何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