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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雪還是有些好奇,她倆到底誰才是更厲害的那一個呢?安雪不懷好意的想著,要是母女倆有天斗起來,哪個更勝一籌呢,不過這也僅僅只是安雪心中的臆想罷了,人家是母子怎么可能斗起來。
夏婉兮看到自己都已經屈尊降貴的去和賤人交好,安雪竟然還對她不理不睬兀自出神,真是給臉不要。想到這里,夏婉兮的臉色變了一變,竟然抽泣起來:“雪兒可是,嫌棄姐姐,不愿…與姐姐,說話,”,安雪聞言,恬靜淡然的沖夏婉兮笑了一笑:“婉兮姐姐誤會雪兒了,只是剛剛姐姐款款而來,雪兒以為是仙女下凡,一時間竟給看呆了,這才沒有聽到姐姐的話,姐姐千萬別怪罪雪兒。”說完不待夏婉兮回神,就又接著甜甜的說道:“婉兮姐姐長得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夏婉兮聽到安雪的贊美之后,臉色微紅,嬌嗔了一句:“這丫頭,嘴巴可真甜,難怪母親會如此喜歡你,這才幾天就在我耳邊念叨了幾次。”
一陣香風自鼻間飄過,夏婉兮便坐在了安雪的左邊,對著夏儒和林氏溫柔的說道:“父親,母親,女兒練琴一時忘記了時間來遲了,還望父親母親莫怪。”說著起身,微微福了一禮,算作道歉。
“婉兮,這幾天可是在練習那首五皇子送你的《高山流水》?”夏儒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端莊優雅的二女兒,慈愛的問詢。
“‘是的,那首曲子乃是幾百年前的以為音癡為自己的知己所做,意境渺遠,真是非常人所能習得。’”夏婉兮說著,眉目間便流露出一絲無奈與難過,似在懊惱自己的技藝不夠純熟。
看到心愛的女兒不經意間露出的小女兒嬌態,林氏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做法,出言安慰:“兮兒莫急,那首曲子習來的確不易,可娘相信我的兮兒如此聰慧一定可以練成。夏婉兮聽到林氏的安慰,臉色才略微好轉,羞紅著嬌顏向林氏撒嬌。
安雪看著宴席上一家三口上演的相親相愛的戲碼,低頭不屑的瞥了瞥嘴,丞相這家子果真都是演戲的好手,自己如今坐在這還真像個外人,也對,自己本來就是個,外人,而已。
余光瞥到正低頭一言不發的安雪,夏婉兮心中冷哼一聲,面上卻還是裝作溫柔的樣子輕聲問道:“雪兒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一言不發?”
安雪心中無奈,看來今日這夏婉兮是和自己杠上了,自己那里礙著她的眼了,進門就找自己的不痛快,那就別怪自己。
夏婉兮看到安雪抬頭時,那張小臉上就已布滿了淚痕,心中奇怪,卻聽得安雪啜泣的話語。
“婉兮姐姐,剛剛雪兒看到你和父親母親相談甚歡,就想到了從前和師父在一起吃飯時,師父也像父親母親一樣督促雪兒學習,鼓勵雪兒,現在……雪兒心中一時難受,還望父親母親莫怪。”
夏儒和林氏聽到這句話,對望了一眼,心中俱是納悶,安雪的師父究竟是何人,居然從小教授安雪。不過這樣正好,什么都不會的二小姐傳出去他們相府顏面也不光彩,現在安雪的行動舉止皆是官家小姐的派頭,這樣即使嫁到墨王府也不會令人懷疑。
想到這里林氏的臉上端出了一副慈母的樣子,溫聲安慰:“雪兒,母親怎么會怪你呢,母親還要多謝你的那位師父將你教導的如此知書達理,溫婉可人。”
安雪聽到林氏那些言不由衷的話,忍住自己想要捧腹大笑的沖動:“多謝母親體諒。”
林氏心中暗啐了聲:“自家如此和美,她竟然拿來和一個已死之人作比較,將來嫁到墨王府……哼。”,忍住心中想要將安雪大罵一頓的欲望,林氏繼續慈愛的說道:“雪兒今年可是快十七歲了,可有意中人了”
話說到了這里,安雪終于明白今天宴席的目的,原來不是為了給自己接風洗塵,而是為了自己的婚事,只是不知道他們打得什么算盤,安雪心中有點好奇,所以她并未開口,只是羞紅的臉龐輕輕搖了搖頭
林氏看到安雪粉紅的嬌顏,心中一陣不喜,果然和他的那個娘一樣,天生的狐貍精。“雪兒,母親覺得你也到了出嫁的年紀,要是你娘在天有靈,她一定在責怪我為何還不為你的終身大事做打算。”說著,便用帕子拭淚,看起來一副對不起蘇河,心中有愧的模樣。
“母親這是說的哪里話,二姐都還未出嫁,那有妹妹先出嫁的道理。”沒有了剛才的嬌羞,安雪一臉懂事的回答。
聽到安雪的回答,林氏暗道這小蹄子還真是不好糊弄,竟然拿長幼尊卑來壓她。想到這里,林氏暗暗向夏婉兮使了一個眼色,夏婉兮瞬間明白了林氏心中所想。
安雪還尚未反映過來時,夏婉兮就走到她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再抬眼時,夏婉兮已是梨花帶雨,只見她凄凄慘慘的跪在安雪面前:“妹妹,其實姐姐心中已有所屬,姐姐不想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姐姐寧愿等他,求妹妹成全。”說著就要給安雪磕頭,立馬被林氏給擋了下來。
“這……”安雪一臉為難的看向夏儒和林氏,卻見他們都在用一種責怪的眼神盯著她,安雪有些心涼,雖說她來相府只是受娘親臨終遺命,可是現在看到夏儒為了自己的女兒毫不猶豫的就犧牲另一個女兒的幸福的時候,心中還是略有些苦澀。
“雪兒,就算母親求你了。”林氏看著安雪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立馬哭著要給安雪跪下,夏儒看到自己的愛妻受到如此委屈,以前偽裝的慈愛蕩然無存,怒喝道:“夏安雪,你還有沒有一點孝道,你難道要讓你的母親給你長跪不起嗎?”
安雪的鳳眸看不出半思喜怒哀樂,膚如凝脂的鵝蛋臉上掛著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她忽然開口:“父親說什么就是什么吧,雪兒愿意嫁。只是雪兒有一個條件,雪兒的嫁妝希望母親能讓我滿意。”
林氏聽到這句話手中的帕子差點被攪碎,施著粉黛的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雪兒放心,母親怎么會舍得委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