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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一聲抽回手:“你是我誰?我疼不疼關(guān)你毛毛蟲的事!”有一陣唐糖跟群里的兄弟學(xué)會了粗話,口頭禪變成“毛線”。莊偉凡教育她“毛線”不好聽,讓她改成“毛毛蟲”,這樣一來不僅發(fā)泄了情緒,還能把粗話說得可愛。
他抽出棉簽,蘸了點兒酒精,重新拽過她的胳膊,輕壓她的傷口,替她清理。
唐糖疼得齜牙。聽見她“咝”的一聲,他的眉頭也隨之皺緊。沒想到白琳下手這么重……
替唐糖清理好傷口后,他順手捏了捏她胳膊上軟綿綿的肥肉,忽然覺得她這樣胖著也挺好,身子不再那么單薄,看起來挺有安全感。
她本來就挺瘦,自從意外流產(chǎn)后,身體變得仿佛紙片,他抱她都覺心疼。他想盡辦法給她做美食,可無論她怎么吃肉,身體始終不長肉。
替她處理好傷口,莊偉凡忍不住伸手將她拉過來,抱住她,感覺到她身上的肥肉,心里莫名覺得踏實。
他貼著她耳朵輕聲說:“糖糖,不管旁人怎么看你,我都希望你胖,我只要你健康。”
唐糖吐槽自己:“丑死了!”
“不。”他說,“漂亮,即使變胖,你也是胖子里最漂亮的。”
花言巧語!
唐糖推開他:“你先告訴我你初戀的問題!”
莊偉凡回答:“我說過,我只有一個初戀,是你。白琳只是鄰家妹妹,我從沒對她有過其他的想法。”
唐糖問:“那你為什么沒跟我提過有這么一個妹妹?”
莊偉凡反問她:“為什么要跟我的妻子提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他總是巧舌如簧,總是讓她無法辯論。她索性岔開這個話題,又問:“那你為什么跟時天王說,想過跟我離婚?鹿哲都錄下來了,我都聽見了。不過我能理解,我要是個男人,我也會這么想!”
“沒有的事。”他解釋,“那小子還玩告密這套?唐糖,你難道沒聽出來我那是疑問句,而不是肯定句?我的下半句話是:‘離婚,你看我是敢離婚的人嗎?’他有半句沒錄進去,就慌慌張張地跑了。你可以去跟時舟求證。”
“真的?”她頓了一下,又鼓足勇氣問他,“老莊,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很介意我至今沒有生出寶寶?老莊,如果你真的要是喜歡別的女孩子,我也不會阻止你的,你想跟我離婚,我也……”
話沒說話,莊偉凡忽然俯身,咬住她的嘴唇,皺眉狠狠啃了幾口。
唐糖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身體如火一般滾燒,幾乎要炸開,要融化……
莊偉凡忽然放開她:“再說這種話,我可生氣了。”他頓了一下又說,“對白琳你都氣成那樣,如果我跟你離婚,娶了其他女人,你又會如何?再假如,我跟你分開,我以后的妻子反過來欺負你,那時候你說我該幫誰?”
幫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會幫誰?她問:“你會幫誰?”
莊偉凡幾乎沒有猶豫,回答:“我的妻子。”
唐糖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有點兒駭然,有點兒心驚,有點兒失落,淚水又在眼眶打轉(zhuǎn)。
她很難想象,莊偉凡會幫其他女人來欺負自己的情景。
就如同剛才那種情況,如果她跟白琳的身份對調(diào),她一定會很難過很難過。如同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占有……她真的沒有勇氣幻想,有一天自己的男人會反過來幫其他女人欺負自己。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一定會崩潰。
她抱緊莊偉凡,將臉深深埋進他結(jié)實的胸膛里,在他胸口蹭了蹭,溫順得像一只貓咪。
耳畔傳來莊先生溫柔的聲音:“就像結(jié)婚時跟你說的誓詞,莊先生這輩子只有一個莊太太。”
“好了,早點兒睡,今晚放過你。”莊偉凡拍拍她的腦袋,扯過枕頭遞給她,“明天早起跟鹿哲換回來。”
“急什么?晚點兒交換變身,大鹿不會生氣的。”唐糖顯然已經(jīng)沒把鹿哲當(dāng)外人。
大鹿?叫得可真夠親切!莊偉凡解釋說:“鹿哲到底是外人,他有自己的生活,我們既然達成協(xié)議,就要遵守,欠著人情總歸不好,你覺得呢?”
唐糖不以為然道:“大鹿怎么會是外人?”她扯過枕頭舒服地躺下,“他是我弟。”
莊偉凡臉色不是很好,坐在炕邊一動不動。她意識到什么,伸出一只腳丫子,輕輕踹他的后腰:“老莊,你是不是不喜歡鹿哲?我覺得你對他好像有成見。”
他將手繞至身后,寬厚的手掌將她粉嫩的腳丫握住,說:“嗯,我覺得你對白琳也有成見。”——這么說夠清楚了吧?這么說,她應(yīng)該能感覺到自己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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