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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梁舒冉由徐州陪同去醫(yī)院換藥重新包扎傷口。
由于事先已經(jīng)預(yù)約好,所以無需排號,直接找上回幫她包扎的醫(yī)生。
梁舒冉讓徐州在門口等著,自己進去,然而實現(xiàn)觸及里面的人影,剛要邁進去的腳步驀然頓住。
只猶豫了兩秒,便平平靜靜地走了進去,順手帶上門。
“霍太太,抱歉,能麻煩您稍等我一會讓嗎?”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笑得十分尷尬,下意識地覷了下眼前的沈青曼。
梁舒冉的視線從沈青曼受傷的膝蓋上掠過,眉稍微微一挑。
真的是……狹路相逢。
她露出禮貌的微笑,“好的。”
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空氣彌漫著一股微妙的氛圍,尤其是誰都不說話,安靜得詭異。
醫(yī)生幫沈青曼清理傷口的同時窺了眼梁舒冉,卻只看見她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還順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拿了一本雜志,漫不經(jīng)心地翻看著,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無關(guān)者,沈青曼的存在,似乎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該說這是上位者的自信呢?還是她神經(jīng)太大條?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梁舒冉,上回還沒搞清楚她的身份,事后從院長那里得知她居然已經(jīng)和霍譽銘秘密領(lǐng)證結(jié)婚,受到極大的震撼。
雖說看人不能看表面,但以霍譽銘的身份條件,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透為什么他會跟這樣一個女人結(jié)婚。
容貌?才華?
完全沒有。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王子和灰姑娘,找不出任何般配感。
很好奇,不過也不好深究。
醫(yī)生收回神思,快速幫沈青曼處理完傷口,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沈青曼一一應(yīng)著,然后起身告別。
兩個人,宛若兩個全然陌生人,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交流,梁舒冉覺得她能這么識趣也是挺意外的,不過當(dāng)她重新包扎好傷口出來看見站在走廊里的沈青曼,頓時感到了些許的意外。
沈青曼主動開口:“方便聊一聊嗎?”
沈青曼妝容很精致,海藻般的長發(fā)松散披著,衣著美麗得體,藕粉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氣色很好,眉眼輕揚,紅唇掛著完美的微笑,整個人都透著平靜婉約的氣息。
被霍譽銘拒于千里之外的那陣萎靡,已經(jīng)消失得一干二凈。
心態(tài)調(diào)整得倒是挺快。
梁舒冉冷冷淡淡的拒絕,“不方便。”
前任這種生物,一旦纏起來,真可以列入世界最令人惡心的存在。
尤其是前任跟現(xiàn)任說談?wù)劦臅r候,通常都不會有什么好事。
對于麻煩,她敬謝不敏。
“徐州,走了。”
沈青曼看著她從身側(cè)越過,淡聲笑道,“對于四哥的事情,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好奇?”
梁舒冉停下,側(cè)首反問,“所以你打算告訴我?”
沈青曼笑得意味深長,“你似乎并不想知道的樣子。”
“沈小姐倒是個明眼人,”微微一頓,梁舒冉抿唇而笑,“如果能再明白事理一點,別總在我面前晃蕩,就更完美了。”
“是不想知道,還是不敢聽我說?”沈青曼悠悠然地笑著,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對他的自信心不夠,怕聽了我的話,你會動搖,我說得對嗎?”
梁舒冉微微瞇起眼睛,“沈小姐,我又不是純良少女,激將法對我沒用。”
“梁小姐,你想過沒有……”沈青曼看著梁舒冉,維持著從容泰然,不緊不慢地說著,“為什么靳祁森找了五年都沒找到那晚與你春宵一度的人,那個不可描述的視頻又是誰給靳祁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