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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絲微好像并沒有故意騙他們,但是所有人都默認的事情,他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是假的。
他們也沒有再繼續(xù)指責盛絲微,但是看著盛絲微的眼神卻依然不友好。
司穆見此繼續(xù)開口說道。
“所以說盛師姐其實并沒有任何過錯,我們根本就沒有理由指責她,你們說對嗎?”
其他人:“……”
雖說道理好像是這樣,但是他們根本就不能輕易的過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關。
場面一度安靜到詭異……
司穆并沒有感到被冷落,藏在袖子下的手指微動,不遠處幾個弟子的眼中,便迅速的閃過一道微弱的紅芒。
緊接著,這幾個弟子就開口說道。
“仔細想來,盛師姐并沒有什么過錯。”
“盛師姐好像并沒有欺騙我們。”
“我們不應該這樣責怪盛師姐……”
這樣的聲音像是在安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瞬間就引起了漣漪。
其他人原本就不堅定的態(tài)度開始出現(xiàn)動搖,尤其是聽到說這樣話的人并不是一個人時,他們對于盛絲微的態(tài)度瞬間改變,甚至開始思考自己剛剛指責的話是不是說得很過分?
他們不再指責盛絲微,看著盛絲微的目光帶上了幾分的歉意。
云菱見此,猛地握緊拳頭。
他們不應該對盛絲微的行為感到憤怒嗎?為什么會因為司穆的一句話就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想到當時她說盛絲微修為只有筑基時遭受的嘲諷,她就見不得盛絲微被大家這樣寬容的對待!
云菱當即開口說道。
“既然是大家誤會了盛師姐的修為,那盛師姐之前為什么不解釋呢?任由大家這樣誤會,盛師姐當真就沒有一點過錯?”
云菱緊緊的盯著盛絲微,像是在討要一個說法。
盛絲微看著云菱的表情,嘴角扯出了一抹輕笑。
“云師妹有問過我這個問題嗎?怎么就知道我會任由別人稱贊而不解釋?”
“況且就算我沒有解釋,又能證明什么?證明我虛榮嗎?”
“修煉一途應該修煉自己的內(nèi)心,不過只是一些傳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解釋不解釋又有什么重要的?”
周圍弟子們臉上贊同的神色讓云菱臉色一白,她迫切的想要找到可以證明盛絲微說謊的證據(jù),突然想到了雄興嶺的狼群。
“既然師姐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稱贊,為什么會編出你擊殺了雄興嶺狼群的謊話?以師姐筑基期的修為就是想要逃出狼群都不容易,又怎么會將狼群擊殺?”
盛絲微抿唇,雄興嶺的狼群確實不是她擊殺的,她竟不知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傳聞?
就在盛絲微沉默的空檔,司穆直接沉聲說道。
“誰說以筑基期的修為還不能擊殺狼群了?就不能允許別人跨階作戰(zhàn)。”
司穆聲音中的嘲諷,讓云菱的臉色更加蒼白,跨階作戰(zhàn)并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她就是有一種直覺,盛絲微沒有辦法將狼群擊殺。哪怕親眼見到了死去的狼群,她也不相信盛絲微會有將狼群擊殺的能力。
但是她根本就沒有證明的辦法,只能被司穆問的啞口無言。
眼看著周圍弟子看著盛絲微的眼神中再次出現(xiàn)了崇拜,她只能委屈的抿緊嘴唇。
修真界的修士對于厲害的人會有一種本能的崇拜,他們之前將盛絲微視為自己的楷模,是因為盛絲微修為高深。
而能夠跨階作戰(zhàn)也是實力的一種,沒有人不想以自己低階的修為去戰(zhàn)勝高階的修士,他們看著盛絲微的眼神甚至多了幾分狂熱。
云菱見此眼中的委屈更重,頗有一種弄巧成拙的無措。
她迫切的環(huán)顧四周,想要從其他人的眼中看到對盛絲微的厭惡,卻看到負責此次比試的長老走到了盛絲微的身旁,眼神不但沒有厭惡,態(tài)度還非常的友好。
云菱將手指捏的發(fā)白,她很想質(zhì)問長老,為什么要這樣友好的對待盛絲微?
長老根本聽不到云菱心中的怒吼,只是看著眼前的盛絲微溫和的問道。
“那你……還要當靈骨秘境的領隊弟子嗎?”
這就是長老一直擔心的問題,至于盛絲微的修為是不是筑基期,他根本就不在乎。
以靈骨秘境的危險程度,盛絲微那筑基中期的修為,成為筑基期的弟子并沒有什么問題。
現(xiàn)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確定誰是靈骨秘境的領隊弟子。
盛絲微直接搖頭表示拒絕。
長老嚴肅的臉瞬間皺成了一個苦瓜臉。
他轉(zhuǎn)頭看向了童星河,卻對上了童星河無神的眼睛,以童星河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估計很難成為靈骨秘境的領隊弟子。
這個以往非常容易完成的任務,這次竟然生出了這么多的波折。
長老的心中更加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