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想讓爺攔著你的哥哥娶妻?”
席慕把話又轉回了原點,尤妙不解不知道為什么他三番兩次的糾結這個問題,席慕提到尤錦,她就會想起上一世因為他的緣故,把她哥哥害的那么慘,心中便有些煩躁。
“爺不是答應我了嗎?”
見問完席慕的臉色又變得琢磨不透,尤妙腦中靈光閃過。
“你是不是不愿幫我這個忙?”
她終于想明白了席慕的意思,難不成因為這一世她太乖巧,沒有像上一世一樣不聽他的,所以他連這種小事也嫌麻煩不愿給她解決。
要是這樣那還真是好事一樁,尤妙一下子就不心急葛葭桐的事了,若是席慕愿意放過她,葛家的事他不解決就不解決,她自個想辦法也一定能辦成。
“那就算了?!币娤讲换?,尤妙自顧自地接話道,“爺不愿幫忙就算了?!?
語氣再三加強,就像他在酒樓吃好喝好,掌柜跪著伺候他,但是他金山銀山滿屋卻舍不得給掌柜一分一毫。
可這關系又怎么是銀子能衡量解決的。
雖想尤妙會不會是想用這種辦法來加強她在他心中的存在感,但想到昨日看到她與尤錦的相處,她朝他笑的春花燦爛,他便覺得尤妙對尤錦真心不少。
“雖然現在你不用進爺的后院,但爺只要對你有興趣,你便要一直陪著爺,當爺的妾也是遲早的事,如果你有其他的想頭,爺此刻就會把你留下,不管你那些彎彎道道?!?
尤妙再怎么忍,聽到席慕這番話都忍不住了。她那么拼命討好他就是為了不進他的后院,讓他快點膩味了,誰要當他的妾,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我只是想讓爺幫我一個忙罷了,爺不愿就不愿,何必說這種話來嚇唬人?!?
當他的妾是嚇唬人,席慕瞇了瞇眼,覺得他跟尤妙之間有一些誤會,若是她剛剛說的話有五分真,難不成她是貪戀他的容貌,所以想著跟他私會,把他給睡了,然后睡飽了拍拍屁股,去當她那個哥哥的正妻。
這個想法荒謬卻能很好解釋尤妙現在的狀態。
席慕以前不是沒有被貌美的寡婦勾過,那些女人見他有權有貌,什么好處都不要抱著的心思就想睡回好的解饞,他偶爾看到合心的,也不是沒玩過。
但不管那些女人抱著什么樣的想法,他依然覺得是他玩了她們,但是落在尤妙這兒他就覺得自己被玩了,被徹徹底底地當做了工具。
“去拿件……”席慕走朝綠翹說了一半,目光掃過她身上的裝扮,話轉了一個彎,“去銀姨娘那兒取一件沒穿過的秋衫過來。”
說完,便邁步踏進了尤妙還沒關的傘里,油紙傘尤妙一個人打著看著大,再添上了席慕就顯得滿滿當當。
席慕握住了她拿傘的手,語氣帶著淡淡的斥責:“手怎么冰成這樣還在雨里站著,是不是鞋子也濕透了。”
席慕低頭去看她藏在裙擺下的繡鞋,淺色都變成了深色。
尤妙不自在地縮了縮腳:“沒濕透?!?
綠翹笑容揚到一半就垮了下來,還在一旁消化席慕的話,見兩人竟然就打情罵俏了起來,唇都要咬破了。她雖然不是姨娘,但一直在這府里的地位不比銀姨娘低多少,竟然要去當尤妙的跑腿丫鬟。
“爺!奴身上的衣服也濕了。”綠翹不甘地跺了跺腳,讓席慕看她。
身為她的學生,尤妙對她的舉動時刻注意著,聞言,水汪汪的眼睛便看向了她,她來是穿了蓑衣的,身上遮的好好的裙擺都沒濕一塊。
“哪濕了?”
語氣無辜茫然,讓綠翹怒上加怒。
席慕笑出了聲,戲謔地看向綠翹,還記得這是他的女人不是丫頭:“回去休息,讓你丫鬟跑一趟。”
綠翹哀求地看向席慕,就見他視若無睹地摟著尤妙進了屋子,門扉扣緊,就像是防著她跟進去。
“爺才戀上尤姑娘,綠翹姑娘就別太氣了?!卑馗J者^綠翹好處,見她模樣寬慰道。
綠翹跺腳,斜著眼看他,席慕剛得了她的時候可沒向對尤妙那樣對她,剛剛那樣子就像是把尤妙當做了心肝,讓人嫉妒。
軒內的朱窗為賞景而設,做的極大,尤妙進門入目就是籠罩著淡翡色山巒,雨似乎透不進那處霧靄,濃密的云霧縹緲如同一座巨大煙爐,裊裊往蒼穹上飄散。
看了幾眼,席慕就走上前把朱窗給關了,拿了毯子擱在搖椅上:“先把濕衣裳脫了,別著了涼。”
尤妙握緊了衣領,搖了搖頭:“等會衣裳送過來在換?!?
席慕不耐煩地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難不成想染了風寒過給爺?”
他可還記得昨天她與那個便宜秀才哥哥親近的事,這會還膈應著,他的女人就是不要了,也落不到別人啃一口。
沒繼續給尤妙猶豫的時間,席慕直接伸手替她做了決定,解開了她的汗巾,把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扒了下來。
席慕原本只是怕她著涼,但這脫著脫著呼吸就粗重了起來。
就像是剝開了一顆新鮮的蓮子外殼,露出了其中水嫩的蓮芯,食欲大開,想撲上去咬一口。
而席慕那么想就那么做了,埋頭在她肩頭上啃了一口,舌尖探出滑過她細嫩的肌膚,尤妙癢癢的直躲。
“我身上還濕著呢?!?
席慕眼眸一挑,說不出的風流恣意:“那不是正好,省了爺的功夫。”
說著,手向下一滑便探入了緊致處,尤妙擋了擋,說來也奇怪,雖然回到了十年前,容貌也變得年輕,但她總覺得自個的身子也跟著一起回來了。對席慕的動作感覺熟悉的很,不是心理而是身體上,已經習慣了席慕,他稍稍撩動,她就能進入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