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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子后,我就在想怎么應對。
徐嬌嬌說緩幾天,想別的辦法,肯定是和之前不同的手段,弄不好是偷或者搶。
自己不得不防,既然知道琴棺那么重要,就更不能讓他們得逞。
我首先想到了轉移,把琴棺藏到別的地方去,釜底抽薪讓它們想拍都拍不了,看了一下時間才八點,離亥時九點還有一個小時。
我決定干,立刻將琴棺用東西包好,綁在放在摩托車后面直奔老宅。
到了之后搬上二樓,把琴棺埋在稻草堆里面,這些稻草是以前家里用來燒火做飯的燃料,兩三年了,被老鼠啃的稀碎。
埋好后之后清理痕跡,我又立刻返回店子。
其實老宅也不安全,徐嬌嬌如果發現琴盒不見了,肯定會聯想到我把琴棺轉移了,首當其沖的就是老宅。但眼下也沒別的位置好藏,先做了再說,大不了再轉移。
……
洗漱完睡了一夜,不知怎么回事,我夜里總夢到琴棺,而且更離奇的是,我夢到老宅里面的老鼠從四面八方聚集起來,鉆到稻草堆里把琴棺抬了出來,朝我送過來。
而且夢就這一段,反反復復的做,放電影似的。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來我感覺像沒睡一樣,直犯困。
迷迷糊糊的下床穿鞋子,猛然間踩到一個明顯不是地板的的東西。
我低下頭一看,頓時石化了!
竟然是琴棺!
它回來了!
我嚇了一大跳,完全不明白發生了社么。
琴棺怎么回來了?難道是紅衣女送回來的?可昨晚沒感覺到她回來了呀?細細嗅了一下房間內的味道,那股殘留的體香味也沒變濃。
往常她來過之后,第二天哪怕開門通風,那股子體香味都能清晰的縈繞在房間內一整天。
我本能的回想起夢里夢見的那些老鼠,心說難道是老鼠送回來的?但我很快搖頭,這想法太扯淡了。
半天沒理出頭緒來,想了想,琴棺送走又回來了,怕是不能再送走了,這肯定和紅衣女有關系,自己再送的話,怕弄出什么事來。
或許是紅衣女把琴棺送回來立刻就走了,沒吸我的陽氣,所以才沒感覺道,也因為停留的時間太短,房間才沒沾染上她的體香。
但這樣一折騰,問題回到了原點,徐嬌嬌那邊怎么辦?
自己現在不能貿然戳破她,否則用強的話,自己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那個盜墓男可是個辣手的角色,手下還有人。
低頭看著琴盒,我想著,是不是可以在上面動一點手腳,讓徐嬌嬌拍一堆假的照片,徹底騙過她?
順著這條思路,我又想到了一種裝飾用的貼膜;幾個月前曹楠的一個叔叔在縣城買了一套房,裝修好之后往家里擺家具缺人手,便把我和曹楠喊過去幫忙。
當時我看到家具行的人往柜子面上貼花,好奇的問了一下,說是一種裝飾薄膜,貼上去像精雕的一樣,很顯檔次,花紋也還很古典,顏色和琴棺差不多。
如果自己能把那種貼膜覆蓋在琴盒上,騙過徐嬌嬌,那事情豈不是就瞞過去了?
想了想我覺的值得一試,于是立刻給曹楠打電話,詢問那種東西在哪買的。
曹楠先給他叔叔打了個電話,說是家具城買家具送的,問我是不是要,他現在就在縣城陪他爹送木頭。
我大喜,想什么來什么,連忙說要。曹楠答應一聲說等下去買,下午能回來。
放下電話,我開門做生意,徐嬌嬌果然如她昨晚所說,要緩幾天,沒來,還假模假樣的跟我打電話說家里有事。
下午臨近天黑的時候,曹楠把貼膜帶回來了,我拆開一看,不禁大喜,顏色比我想的還要接近,花紋雖然完全不同,但不仔細去記的話也分辨不出來。
徐嬌嬌只看過一次肯定記不住,畢竟紋理這種東西歪歪扭扭的,不具備可記憶性。
曹楠好奇的問我做什么,我不想讓他卷入自己和盜墓男之間事,便說以后再告訴他。
關上門后我開始貼膜,剛開始貼不好,因為要對花,但摸索一下就好了;琴盒長長正正,總體來說好貼。
忙活到午夜大功告成;效果讓我喜不自禁,近乎完美,如果不對照的話,根本發現不了上面的紋路已經被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