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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是把馮大牛的媳婦來找我的事情說了一遍。曹楠驚訝道:“不會吧,怎么死人都往你這里跑?”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確實太奇怪了,如果再加上紅衣娃娃,感覺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都在圍著我轉一樣。
之后我問曹楠鄉(xiāng)里做法事的還有哪些人,曹楠道:“恐怕沒人了,昨天早上連麻姑都說走遠親去了,估計和陳老根一樣聞到什么味跑了。”
“她也跑了?”我皺眉,這個麻姑不是別人,是我和未婚妻徐嬌嬌的介紹人,她和陳老根接白喜事不一樣,接的是紅喜事。也就是嫁娶做壽之類的,平時還兼任做媒婆。
“嘖,你說咱們這地方到底出什么事,土生土長做法事的全跑了,倒是外面來了一些生面孔,真他娘的邪性。”曹楠滿臉不解道。
我也搖頭,能想明白才怪了,不過曹楠那句話說對了,事情越來越邪性了。
想了想我對曹楠道:“走,我們?nèi)ヌ伺沙鏊!?
馮大牛媳婦尸體昨天被帶回派出所尸檢去了,所以起尸的地方肯定是派出所,去打聽打聽,看看她回去了沒有,馮德亮起尸之后就回去了。
曹楠說好,于是和我一起同去。
派出所不遠,四五里路就到,曹楠提前給祁建打了電話,祁建到門口直接把我們帶進去,先把曹楠上次報的案給消了。
手續(xù)辦完后曹楠就向祁建打聽馮大牛媳婦的事兒。
祁建道:“停尸房的門鎖昨天晚上被撬了,不知道是誰干的,馮家人今天一大早把尸體接回去了。”
“果然回去了。”我暗道,和馮德亮的情況一模一樣。
馮家人動作很快,這個點來推算,恐怕公安都還沒上班他們就來了。
之后祁建又說:“昨天天擦黑的時候縣里的法醫(yī)已經(jīng)來過了,尸檢結果是犬齒類動物行兇,至于什么種類還要進一步確定;因為夏天太熱尸體容易腐臭,便先還尸給馮家人安葬去了。”
我和曹楠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相信,不知道這一次馮家人會怎么處理,該不會又埋了吧?
不過這種事我已經(jīng)不想再管了,馮家人油鹽不進,只要尸體不強闖我店子,詐就詐吧,反正馮家人頂著。
之前兩次緊張都是陳老根發(fā)短信給弄的,結果也沒怎么樣,倒是他在山里明顯掙脫了,卻不帶上我,差點沒把自己活活嚇死。
總感覺,他好像把我當棍使。
之后我們和祁建閑聊了幾句便打算離開。出去的時候路過辦公區(qū),那里一個臨時看押的監(jiān)牢,里面關著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穿了耳釘,流里流氣的,我一出現(xiàn)便直勾勾的盯著我。
忽然,他跳起來撲到監(jiān)籠柱上,朝我大笑:“老天爺,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是胭脂印!哈哈哈,是胭脂印!”
“叫什么叫,老實待著!”祁建朝黃毛訓斥道。
黃毛根本不聽,還更來勁了,沖我叫道:“小子,看你面相最近怕是陰物纏身,哥哥我能救你,快把我贖出去呀,錢不多,五千塊就夠,物美價廉…;…;”
祁建臉一冷:“黃曉吉你給我閉嘴,你猥褻婦女的事還沒交代清楚呢,想出去門兒都沒有!”
我和曹楠對視一眼,皆是無語,這人還真是貌相啊,流里流氣的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我是被人誣告的!”黃毛頓時哭喪著臉跳著腳喊冤。
我和曹楠搖搖頭直接離開,這種垃圾人張口要五千塊,真不知哪來的自信。
不過這也提醒了我,曹楠之前說的沒錯,鄉(xiāng)里確實來了一些生面孔,那黃毛自己從來沒見過,口音也明顯是外地人。
回到店子,我一邊做生意一邊打聽馮家的動向,馮家的事鬧的沸沸揚揚的,人人都在傳,很好打聽。
中午的時候我打聽到,馮犟頭又抬著棺材上山去了,連告喪都免了,像馮德亮一樣直接找地方悄悄埋了。
這讓我完全無力吐槽了,馮犟頭是犟出神經(jīng)來了吧,已經(jīng)被咬了一個,還敢全尸土葬?馮家人也是,這種事怎么還能由著馮犟頭胡來?嫌死的人不夠多?
要知道鄉(xiāng)下可是相當“迷信”的,尤其是老一輩人,出了邪門事第一時間就會去找法師,但馮家人沒有,反而數(shù)次“自作主張”。
難不成行兇的不是馮德亮?
我思前想后,覺的自己有必去一趟馮德亮的墳,看看他到底爬出來沒有。
陳老根雖然讓我不要進山,但白天去應該沒什么問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算有陰物也不敢出來作祟,早去早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