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件事目前還需要證實,而證實最好的方式,就是去一趟馮德亮家。
正想到這個檔口,曹楠打外面進來了,“磊子,昨晚安生嗎?”
我搖了搖頭,把門口發現焦灰和半焦指甲蓋的事情和曹楠說了。
曹楠臉色微變,“那現在該怎么辦,今晚可是月圓呀,他還會不會回來找你?”
我聽得心頭猛跳,今天農歷十五,自己把月圓這茬給忘記了。
月圓是陰氣最盛的時候,鬼魅邪祟在月圓之夜都會變得格外厲害,馮德亮昨晚沒打擾我,是不是在等今夜?
越想越覺的后脊背發涼,我立刻站了起來,說:“不行,我得去馮德亮家看看,如果他回去了,那就再燒一遍!”
既然已經詐了尸,而且還來找過我,也就沒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曹楠緩緩點頭,道:“行,就這么辦。”
就在我們準備動身的時候,門口又來了一個人,抬頭一看,我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陳老根!!
這兩天他電話都不通,這會兒竟然上門了。
“陳老叔公!”我急忙喊了一句。
陳老根面容褐黃,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溝溝壑壑,才兩天的功夫不見,他似乎憔悴了不少。
“您這兩天怎么聯系不上啊?”我一邊問,一邊走到店門口將卷閘門拉下去一半,防止有買客進來。
“手機丟了,那個號碼不要再打了。”陳老根道。
我說好,然后陳老根便問我這兩天發生的事,我一五一十的說了,特別是門口出現燒焦的指甲蓋的事。
陳老根聽完臉色變得非常凝重,道:“把那指甲蓋撿起來,我們去一趟馮家?”
“去…;…;去馮家?”我頓時頭皮發麻,道:“這樣太危險了吧?”
我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陳老根,因為他之前給馮家打電話讓他們燒掉馮德亮的尸體,但對方沒答應。
昨晚我動手放了火,馮家人肯定第一個懷疑上陳老根。這時候送上門去,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馮德亮的尸體必須燒掉,否則整個鄉里都會大禍臨頭。”陳老根臉色堅決。
“詐尸了是不是會咬人?”曹楠心驚的問了一句。
這話也讓我頗為關心,這年頭科幻喪尸片大行其道,僵尸電影也層出不窮,雖然不了解,但不免會發生聯想。
陳老根滿臉愁容,說:“比這更嚴重,別問那么多了,把指甲蓋收起來,我們去做比對。”
見他如此堅持,我只得拿起一個礦泉水瓶奔出店子,將之前被自己甩到街對面的指甲蓋裝了起來,揣進了兜里。
之后我和陳老根去往馮家,曹楠留守,如果下午太陽西斜前我們還沒回來,就立刻報警,讓公安來解救我們。
馮家人太過強勢,天知道會怎么對付我們。
果不其然,我們剛到馮家,立刻就被馮家人里三層外三層給包圍,他們拿著木棍磚頭對我們怒目而視。而且現場全是馮家人,一個人外姓都沒有,萬一出了人命,那真叫死無對證。
但奇怪的是,他們并沒有立刻動手。
我本能的搜尋馮德亮的老婆,很快就找到了,她站在人群外面,滿臉愁容,還隱隱發白,看著陳老根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敢張口。
“陳老根,你還敢來我馮家!”這時,一個瘦小的老頭撥開人群從走進來,眼睛閃爍著冷光,后面還跟著幾個精壯的馮家后生。
我心頭一跳,這老頭叫馮景江,外號“馮犟頭”,是馮家“景”字輩中碩果僅存了幾個老人之一,輩分很高,卻很難纏,脾氣在全鄉都是出了名的犟,又臭又硬,有時候明明是他的錯,卻死都不認,很不好說話。
幾年前鄉里準備擴修一下出鄉的馬路,有一段正好經過馮家灣附近,要填幾畝冷水田邊緣,鄉里一合計干脆全部填平,然后在田面上多建一個加油站。
本來事情都已經敲定了,田主簽字畫押同意,補貼也到了位。
萬沒想到的是,毫無干系的馮犟頭帶著馮家人跳了出來,說冷水田下面是泉眼,填了要壞馮家灣的風水。
村里和鄉里嘴皮子磨破都沒說通,想要強行填,馮犟頭就帶人往鏟車底下躺,說要填就從他身上軋過去。
結果事情一僵就是兩三年,導致馮家灣那段路至今還是羊腸小道,閃個車都費勁。
加油站更是泡湯了,鄉里的車加油至今還得跑到林場的自用小油庫去加,山路來回不易,一趟下來小半箱油燒沒了。
熟話說的好,要致富先修路,那件事可是把整個鄉的人得罪了,可馮犟頭一點覺悟都沒有,還到處宣揚說他保住了馮家人的風水,對得起馮家列祖列宗。
自私自利,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