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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開了圣女所在的宮殿,此時,外邊有不少昨晚參加成人禮的青年俊杰挽著合歡道弟子散步游玩,但凡看見我的,都以一種憤恨的目光,均被我無視了,他們又不能沖上來咬自己,因為按規定,我們昨晚起的三天之內,可在合歡道范圍待三天,除了山后歷代圣女的墓地是禁足區之外,外邊哪都能走動,不過建筑什么的未經許可不能擅闖,也不能私自斗法。
所以,我在合歡道安然無恙的同時,還是有機會拿回那面人皮鼓的,畢竟它是合歡道用來露天充門面的。
老七說人皮鼓若沒挪地方,應該被放在合歡大殿門口位置。合歡大殿是合歡道的核心之地,議事、宴請、大會等事宜都會在那辦,平時空閑事,也會有一位長老輪流駐守。
按它的意思,人家長老級別的,吹口氣我都得灰飛煙滅,因此只能“巧取”。我打算先過去觀察下,以便于挑選下手的時機和逃跑的路線。
我就撥了李耳的號碼,問他在哪兒。
李耳說所有侍從都在圣女宮殿南側的那個建筑,里邊有姿色比昨晚那批稍差點的女弟子服侍,我問你沒被掏空吧?李耳尷尬的掛了電話,表示馬上就到。
等了二十分鐘,他來了,眼皮耷拉著無精打采的,一看就是揮霍過度了。
不過我馳騁了將近一晚,也好不到哪兒去,就沒以五十步笑百步,跟他商量著取鼓大計。讓我意外的是,李耳給了我個驚喜,他說一邊隔衣服揉著硬件,不對,此時該稱之為軟件了,一邊痛心疾首的說:“陳哥,我為了獲取這情報,那犧牲真是大的無法形容了,最終成功降服那女弟子,她無意間透露合歡道的上代圣女今早繼接過合歡令,上任為新任門主,這一天一夜都會在后山墳地祭祖,大部分的長老也隨著去了,今晚是最好的時機,成功之后很大幾率逃掉。”
“李老弟辛苦了,回頭補償你。”我道。
老七也想起來了,圣女成人禮之后的一天,合歡道確實有這個習俗。
我們按老七說的路線,前往了合歡大殿。
路上卻看見了不遠處的血九幽,他在大石頭前拿拳頭一個勁兒的打,說句不夸張的,那身上散發的怒火感覺快要把附近草木烤焦了。
我心頭一緊,趕緊拉著李耳要繞道而行。那可是小六道之一的少門主,跟別的勢力不同,就算真的在合歡道殺了人,怕是這邊都不會太過于難為他,畢竟有利益捆綁的關系,為一條人命就破壞同盟?不存在的!
然而卻晚了一時半刻,那邊的血九幽發現我們,就速度極快的沖過來了,他怒火中燒的道:“點燈人陳挽,昨晚與圣女共度春宵的,可是你?”
我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似乎一點頭,他就會摘掉臂膀化為血劍取自己首級!我急忙說道:“血兄,這誤會了,你提前離場道聽途說來的吧?后邊的沒看見,最終是劉一水贏了。圣女天生麗質猶如仙女下凡,哪會瞧上最弱的我呢?應該是劉一水故意放的風聲,禍水東引啊!”
血九幽火氣驟消,他凝神問:“真的?我怎么聽說劉一水被王戈的大妖牛把屁股撞了個半穿?”
“千真萬確!”我點頭說道:“劉一水這混蛋,還說你就是個辣雞來著,媽的,又裝重傷想害死老子。我認為他跟你比才是辣雞。”
血九幽閃過一抹驕傲,姿態居高臨下的說:“陳兄,你這朋友我交定了,事不宜遲,以防那花瀾觀的辣雞跑路,我得趕緊下山布置好埋伏,后會有期。”
接著,他就轉身跑遠了。
直到消失在視線中時,我才松了口氣,后背都讓冷汗浸濕了,李耳腿一軟坐倒在地,說:“陳哥,那血九幽雖然擋住了,別的咋辦?都看著你和圣女牽手走了啊。”
“水來土掩。”我盤算的說:“如果取回那面鼓,未必怕誰。”
我們繼續朝合歡大殿走,已能看到它的輪廓了,這是合歡道最為大氣的建筑。而此刻,又碰見了個熟人,劉二姐,她上前打招呼說:“小陳,謝謝你啊,你叔的電話打通了,昨晚和圣女過的好吧?”
“還好。”我心中一動,隱約有了個猜測,就笑著攀關系說道:“那以后是不是得喊您嬸兒了?嬸兒你這是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