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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的心如火烤,卻怎么也打不到大力紫僵,又繞不開,老七也沒啥辦法,說這就是借助強大外力的弊端,本身實力差距太大就如同虛設。
就這樣,珍貴的金剛護體符被耗成了一坨廢紙。
我攥住劍身,準備破釜沉舟一把,就道:“老雜毛,我的護體咒沒用了,是個男人咱就真刀真槍的干上一把如何?看你這成名三十年的與我這無名小卒誰更狠點兒!”
“獅子豈會在意蚊子的感受?”養尸人搖頭,他晃動紫金鈴鐺控制四只綠僵朝我亂撲,而紫僵則靜立一旁挑我露出的破綻下手。
這句滿是嘲諷意味的話令我火冒三丈,老七連道:“小子,冷靜啊,別著了他的道。現在不求打的過,之前啟用六重境的咒符,想必你三叔在那邊已有所察覺,遠水未必解不了近渴,咱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畢竟多過一分鐘就多一點兒希望。”
“好。”
起初我還能一劍一劍的砍翻綠僵,可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的就乏力了,紫僵沖上前一腳將我踹翻在地,然后就要奪烈焰道劍。
我滾了兩圈,發現自己離養尸人就有三米的間隔,提劍撲刺!
還沒到跟前,就被那只紫僵拉住了后膝,摔了個狗嗆屎,我雖然疼痛不已,卻始終沒松開烈焰道劍,因為它就是我性命的最終保障,劍若是脫手,我將失去正面對抗的資格。我站起身,累的搖搖欲墜,督脈的元力現在不得不動用了。
我一劍插入剛復原完畢的綠僵心窩,與此同時元力附上喉嚨,口中振振有詞的念著尸火咒,過了兩秒念完時,這只綠僵的動作猛地僵住,接著便能動了,速度卻如同一只蝸牛,就像茍延殘喘的老人,給人軟綿綿的感覺。
我抖動手腕,將這綠僵的胸膛攪碎,他撲通栽倒在地,任由養尸人如何晃動紫金鈴鐺,都無法恢復……
我一點也激動不起來,為殺這綠僵,又耗了兩成元力,余下的可能只夠再滅一個的。我避開紫僵的拳頭,老七在我耳邊說了個忽悠養尸人的辦法。
我聽完就笑著說道:“老雜毛,如果不想你辛苦培養的綠僵死絕,就讓他們安分點兒,紫僵也是如此,別讓我逮著還好,若是道劍碰到,他的下場跟那個綠僵一樣。”
養尸人不敢賭了,就晃動鈴鐺令那三只綠僵和虎視眈眈的紫僵退開了五米,他神色復雜的說道:“陳挽,想不到你底牌真多,但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天壤之別!”
“拭目以待。”
我心頭一喜,老七的辦法奏效了!
此刻,養尸人身上的黑袍震顫,他抬起手在袍中拉出一根骨頭棒子,粗如手臂,上邊黑色和白色相互纏繞,表面浮著淡淡的雙色氣霧。
老七驚呼道:“他怎么會有煞骨棍?這當初可是湘西養尸那派的鎮門法器啊,絕對是偷來的,不然咋會跑到一個窮山僻壤去養尸……”
“這什么煞骨棍很強嗎?”我問。
老七解釋的說:“湘西養尸宗有三件寶貝,千年冰尸、懸壁鬼棺和煞骨棍,后者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因為它就是兩具數千年僵尸的骨頭煉制的,奇硬無比。不僅如此,誰得了這件邪惡的法器這輩子到頭都不用換,使用者是幾重境,它就能解封相應的品質,由于太硬,更是毀不掉的。萬不能被這玩意觸碰到,不然皮肉會迅速僵化,骨頭也會像無數蟲子在鉆一樣疼痛難忍。”
僵化……
我喉嚨咽了咽口水,就問:“養尸的,你這煞骨棍是偷來的?我早上在附近碰見兩位湘西老頭,都是我爺爺的老友了,說要找啥骨頭棒子。”
養尸人見我一語道破他那法器的來歷,又有湘西人在找它,他就驚的下意識朝四周看了兩眼,便凝重道:“陳挽,他們還說什么?”
我攤手說道:“我們說好等參加完婚禮聚餐的,這么久沒到,肯定會找來的。”
“不能耽誤了……”養尸人操起煞骨棍就打向我的腦袋。
媽的,這反應咋和我想的不一樣?自己把自己坑了!
我閃躲不及,抬起手中的烈焰道劍擋在腦袋上邊,緊接著被砸彎了劍身,我持劍的手臂都震的有些麻木,還好開山咒的六重境優勢出現了,火紅色的劍身將煞骨棍連帶養尸人彈飛了兩米。
我迅速換了一只手握住烈焰道劍,上邊與煞骨棍接觸的位置留下了深深的痕印,都變了形狀,不愧是湘西養尸宗第一法器……
養尸人比我還驚訝,他試探的問:“六重境以上的開山咒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