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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三說你沒有死劫。”老七說完便不再鳥我,它繼續看起了網友曬的母貓。
葉迦愣道:“陳兄,你打空氣干嘛?”
“我胳膊生銹了,甩一甩。”我拿起手機,上邊有許多未接電話,董心卓的、沈妍的、老爸老媽的,警方領頭的,竟然還有一個過去同事的。我看了現在的日期,媽的,被女鬼囚禁了近三天,我先給家人回完,又和董心卓聊了幾分鐘,掛掉后就撥通了沈妍的號碼。
沈妍始終聯系不到我挺急的,我解釋完,她聽到女鬼已解決,就表示立即回網吧。
警方那領頭的,我只回了信息說不會再出類似的事兒了,然后給自己那同事打了電話,他名為張小冷,我們關系處的挺鐵,去凈兒家時的車都是跟他借的。接通時,我問道:“老冷,我這兩天有事,今天才看到電話,咋了?”
張小冷說道:“老陳,你個狗日的,兄弟后天就結婚了,想請你當伴郎啊。”
我萬分詫異的說:“不會吧,你和女朋友才談了四個月,這么快?”
“她懷孕了,女方催著快完婚,不然會壞了她們家名聲的。”張小冷郁悶道:“還好,彩禮就要了六萬六,房子暫時不用買,租個就行。”
“666。”
我笑著說道:“不過,我當不了伴郎,已經扯紅本算是已婚男士了,但后天絕對會帶著肚子和禮金去參加婚禮。”
“操你大爺,這就搞定凈兒了?”張小冷震驚不已。
我臨掛電話之前說道:“一言難盡,行了,回頭再講,等下把地址發來。”
沒多久,沈妍回了冰酸梅網吧,她手上拿著一只箱子,打開之后有一百疊紅票子。葉迦數了三十萬,往包里一揣,就擺手道:“陳兄,我撤了,后會有期。”
“保重。”
我目送他離開,感覺箱子里的錢十分燙手,因為自己和沈妍之間已不是純粹的利益關系,多了一分曖昧,就不好意思拿。這時,沈妍像是看出了我的難為情,她道:“弟弟,像你這一行,花銷肯定很大,不要想多了,拿著吧,不夠就跟姐姐開口哦。”
“好。”
我沒有推辭,扣上箱子說去銀行存錢,就單獨出去了,存了四十九萬,留二十一萬放背包。我折回來時,沈妍做好了飯菜,我邊吃邊和她聊著,彼此的感覺有些朦朧,我卻沒戳破這層窗戶紙,沈妍也沒有提,她說準備換地方開網吧了,這里已成了兇地,就算女鬼沒了,恐怕都沒誰敢再來玩。
最后我叮囑沈妍將那臺電腦毀了,就抓起老七說了再見。
走出冰酸梅網吧老遠時,肩頭的老七嘆息道:“小子,那大美妞兒還在看你呢?起碼回下頭表示下啊!”
我身子一僵,卻沒有回頭,而是右手攥住拳頭豎了起來,接著老七匆匆的說:“小子,她笑著轉身回網吧了,咋回事?”
我放下手臂,那個動作在這邊兒等于一個承諾或者約定,意思是“等我,還會再見”,想必沈妍懂的。
下午,我打車回到梅花村,給了爸媽二十萬,手頭就留下一萬。這次歷練見效了,一張一弛,我覺得自己隨時都能開辟督脈邁入一重境,老七讓我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辟脈,所以在家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清早我就去了村東的祖宅。
我先是練了一套鹿戲和鹿劍,調動起全身的氣血,然后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督脈,那就像有股暖流,如果將督脈比作嗓子,那熱流就相當于喝下去的熱水,感覺十分清晰。
“督脈,辟!”
我意念一動,暖流突入了督脈,迅速的開拓著這塊荒地,而此刻,四周像刮起了大風,卷的塵土飛揚,這才一重境,動靜未免太大了。
漸漸的,風停,督脈中的暖流也止住了開拓的趨勢。
我按老七教的,抬起手掌,一個念頭,那暖流就附入血肉,我隨意拍向地磚……砰!
這塊堅硬的青磚被砸出了半公分的掌印,我欣喜若狂的盯著它,雖然不深,卻已非普通人能達到的范疇。我跟小孩子見了玩具般胡亂的催動暖流,結果不到五分鐘,別說催動了,那種暖流消失的一干二凈,督脈之中空空如也,我就心急如焚的看向老七,“這他媽我又成普通人了?咋回事!”
它像瞧土老冒一樣說道:“宛如一個智障,你以為元力是無窮無盡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