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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把手搭在了她那牛仔褲的扣子前,然后閉緊雙目去解,劃下拉鎖后兩手又繞過去抓緊邊緣往下褪,因為太緊張,導(dǎo)致用力大了,幾乎一下子就滑到了她膝蓋的后側(cè),同時,我的拇指也蹭著彈性十足的皮膚一路揩下。
董心卓呼吸有些急促的道:“去門外等。”
我轉(zhuǎn)過身子走到外邊,隨手帶上門。過了一分鐘,她喊道:“好了。”我閉著眼一邊開門進去一邊說:“到你身邊就喊停。”
約么三四步,她便叫了停,我便蹲下來抓住褲子往上提,可拽拉鎖和系扣子這種操作太難了,就無可避免有了接觸,我心臟跳的飛快,花了很大功夫才弄好。
我睜開眼睛,董心卓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淡定的出了衛(wèi)生間。我尷尬的掏了根煙,點上抽著,指間殘留的那屬于她的體香卻時不時的飄入鼻子,整的我有些意亂神迷。
抽完了,我就回了董心卓的臥室,她走神的坐在床邊不知想什么呢,我催促道:“開始說吧,那三只女鬼啥來頭?”
“其實我也沒見過她們,更不清楚什么身份。”董心卓哽咽的說:“大概是在半年前,在外留學(xué)的我回國看望爸爸,住過來的第一天起直到現(xiàn)在,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夢。先是出現(xiàn)一間小房子,走進去之后,我六歲時因為車禍而死的媽媽就會出現(xiàn),我開心的抱著她,然后墻上就會伸出六只手,抓著媽媽不放。我特別無助,就拼命的喊著媽媽。”
我心里一嘆,想不到她這么可憐。
董心卓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說道:“那六只手就像拆玩具一樣撕扯她的身體,很快就化為碎片。它們又抓住我的身體,空房子也變成我家的五號別墅,就這樣,它們控制著我做各種各樣自己討厭的事情。”
我問:“什么事?”
“剪頭發(fā)是輕的,有時會撕衣服搔首弄姿,有時是吃衛(wèi)生紙,甚至有時還會拿頭去撞墻,把腦袋泡在洗手池中。我耳邊還會響起不同女人的聲音,她們或是惡毒的咒罵、或是大笑、或是慟哭。”
我安撫著說:“別怕,那只是夢。”
“不!”
董心卓淚珠唰的滾下,她痛苦不已道:“每次我在夢中被那六只手控制著做了什么事時,現(xiàn)實中就會做同樣的,分毫不差。最嚴(yán)重的一次就是在床上點火,要不是被及時發(fā)現(xiàn),我差點燒死了自己。就連家里之前的保姆,也被我打成了重傷住進醫(yī)院。久而久之,我開始抵觸睡覺,困了就拿針扎自己,可最長的一次也撐不過兩天便昏睡過去。”
“啊……?”
我雞皮疙瘩浮了一身,這未免太可怕了,就問:“那你為什么不離開這兒?”
董心卓搖頭說道:“爸爸想過搬家,但我只要一出門,脖子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緊,難以呼吸,退回別墅這種感覺便會消失,所以,這半年,今天你們來之前,我連院子都是去不了的。”
我疑惑的說:“我那三叔幫你們看過,情況應(yīng)該有所好轉(zhuǎn)吧?”
“嗯。”
董心卓眸子之中透著感激之色,“以前我爸找過很多能人異士,結(jié)果都是騙錢的,直到兩個月陳大師找上門后,瀕臨崩潰的我才打消了自殺的念頭,因為從那之后,那六只手像忌憚著什么,它們在夢中所控制我做的事情,全都是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最多的也就剪頭發(fā)而已。”
“他都做了什么?”我特別的好奇。
“就一件事。”
董心卓站起身,她呶了呶嘴說:“你掀開床上的墊被看看。”
我走過去探手把床單連同墊被掀了起來,發(fā)現(xiàn)下面鋪著厚厚的糯米,不僅如此,上邊還有六根紅色的細(xì)線交錯縱橫,把糯米層均勻分成了十六只方格子。
讓我摸不著頭腦的是,糯米最上邊的一層,顏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發(fā)烏,黑了!
下邊的還是正常的白色。
董心卓站在我身旁說道:“每次鋪上新的糯米,三天之后就完全變?yōu)楹谏缓笠拥魮Q新的了,現(xiàn)在這些是今早鋪的。陳大師交代過換米時要小心,那六根紅線千萬不能斷了,否則它們就會對我變本加厲的折磨。”
“這么簡單?光用糯米和紅線減輕了?”我震驚極了。
“是的。”
董心卓話鋒一轉(zhuǎn),她期待著說:“把床理好,我們一起牽手睡覺吧,陳大師說過你是挨刀命,那六只手今晚應(yīng)該不會再找我而是找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