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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飛進攻了幾次,每次都是險險就要將一名黑風軍刺于槍下,但卻都被劉四在千鈞一發之時救了下來。這劉四并不主動出擊,他就是躲在五個黑風盜之后,受五個黑風盜的保護,只在有某個黑風盜有危險之時,才會出招,但每次出招,都是同歸于盡,有去無回的招式,逼得龍飛不得不回槍防守,劉四也因此將處于絕境的黑風軍救了回來。只因劉四知道,如果不全力出手,只不過是自取其辱,說不定還會反被龍飛所乘,再說,有五個下屬環繞身邊,他也不用防守,一出招必逼龍飛拼命。一時之間,龍飛也被他這樣慘烈的招式逼得不能不后退,從而放過了就要被自己刺中的黑風軍,雖想伺機反擊,但又由于五個黑風軍滴水不漏的嚴密防守,以致于龍飛也是無從下手。
這才導至交手至今,已有了盞茶時間,五個黑風軍雖然不免有點小傷,但卻沒人被龍飛刺中要害,都還可以戰斗下去。
時間無多,想必黑風軍的主力也快到了。龍飛心中焦急,牙一咬,突然向后退開,直至十幾步之后,完全退出了黑風軍的包圍圈。龍飛雖然不能殺掉黑風軍,但黑風軍卻也困不住他,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過,黑風軍也不追趕,只是看著龍飛退遠,卻還是舉著槍,防備著龍飛突然進攻。
既然技巧解決不了問題,便以力取勝吧,自古王霸之道,便是以力取勝,一力破千會,技巧,只不過是輔助手段而已,終是不能長久的。
小馬駒退開一段距離之后,站住,龍飛用力一勒馬韁,馬頭昂了起來,唏津津長嘶一聲,前蹄突然騰空而起,后蹄用力一蹬,便躍了起來,四蹄騰空,翻飛如風,從正面向著黑風軍撞了過去,一派硬橋硬馬,死砸硬撞的架式,此時,龍飛從不停的殺戮之中,也有意學到劉四那般氣勢,一往無前,絕地求生。
劉四雙眼瞇了起來,長久的沙場爭勝,讓他養成了如第六感般的敏銳感覺,此時看著龍飛的架式,便覺得一股危險襲來,仿佛那當面撲來的并不是一個只有十歲出頭的小孩子,而是一頭洪荒巨獸,正向著自己亮了利爪獠牙。
這五個黑風軍都是劉四的親兵,劉四本來以為在這里指揮戰爭,離戰場有著一段距離,古虎鎮是不可能想到來這里刺殺自己的,再說,古虎鎮也沒有人的武功是自己的對手,便只帶著二十多名親兵便來到了山坡。除了那十個騎兵是有責任在身,隨時都得傳遞命令,因此戰馬不離身邊之外,他與其他親兵的坐騎卻都放到了山坡的一側,現在卻是來不及招來,以致于出現了現在全是步兵迎戰龍飛這個騎兵的現象。
龍飛這不顧自身的一撲,感覺到了壓力的,并不止是劉四一人,其余五名黑風軍也是渾身一震,大驚之下,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騎在小馬駒之上,龍飛本來就比徒步的黑風軍高出一頭,此時小馬駒騰空而起,更是比黑風軍足足高了兩個頭。人借馬勢,馬借人威,龍飛這一騰空撲下,將小馬駒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氣勢之猛烈,完全將六名黑風軍的氣勢全部壓了下去。
龍飛身體伏在馬背之上,幾乎是緊貼著馬背,雙手執槍,雙眼炯炯地盯著下方的黑風軍。現在雖然是黑夜,但對于龍飛來說卻與白晝無異。長槍如閃電颶風般連連點出,每一槍,都準確地命中了一名黑風軍士兵長槍的槍刃部位,包括劉四的長棍,也被龍飛點中了棍頭,位置之準確,用力之巧,將黑風盜的兵器都挑得飛了起來,同時敘天功不要本錢的從雙手狂涌而出,順著雙方的兵器,旋轉著鉆入了黑風軍的經脈之中,摧枯拉朽般破開黑風軍的經脈,直向著心臟涌去。
黑夜之中,黑風軍士兵尚未看清,便已覺得自己手中兵器一震,幾乎要脫手飛出,同時,一股古怪的力量,從兵器順著手臂沖入體內,仿佛一個細小的破山錐般旋轉著硬是破開手中的經脈,向著身體深處沖去。隨著這股古怪力量的深入,身體之中傳來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仿佛真的被破山錐鉆入了身體之中,正向著身體深處鉆去一樣,所到之外,仿佛全身經脈被人拿著刀子逐漸挑開一樣,那種逐漸增強的痛苦,讓他們痛得死去活來,不禁全身都顫抖起來,雙手再也握不住兵器,當當幾聲之后,除了劉四之外,其余五人兵器都掉到了地上,雙手抱著胸腹,不停地揉捏著,跳躍著,嚎叫著,聲音之慘烈,不忍耳聞。
劉四也是雙手一震,在棍頭被長槍點中之時,幾乎失手落地。但他武功畢竟比其他五人高出個幾個境界,抵抗力及忍耐力都好非其他五個黑風盜可比,此時倒還可以忍得住,只不過,雙手卻是不受控制的發抖起來,長棍也隨之抖動,仿佛中風一樣,連退了十幾步,從那兩個火把之旁退開,直退到了背后的懸崖之邊,幾乎就要掉下去。劉四武功已到靈脈大圓滿境界,自然知道這就是先天內功,如果讓這股旋轉著的內勁鉆入心臟,那自己就算不死,也必受重傷。懼怕之下,急忙站住,全身的液華凝集起來,與龍飛的內勁對抗著,企圖將龍飛這股內功消融于經脈之中,至于那兩個火把,卻是再也沒空去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