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書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楚瀟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月光皎潔,一片靜謐,而她卻心亂如麻。
她咂了咂嘴,仿佛余味猶存。
這個棒棒糖……太害人了。
蕭楚那句,“愛吃糖啊小啞巴,把這根還給我,明天給你買一袋如何?”
余音繞梁。
為什么要她嘴里的那根呢?
這根糖對他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如果有的話,她沒有還給他。
是不是……
他會生氣?
如果他會生氣的話……
那真是……
太爽了,哈哈哈。
就不給他,氣死他。
誰讓他老是欺負她。
不過,他說買一袋?
一袋,是多大的袋。
從今天的那個袋來講,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看了一眼書桌上安安靜靜戳在那里的紅糖姜茶。
曾幾何時,她看姜這個字,這么順眼了?
好像是從他把她撞倒,她透過光看到他的那一瞬。
好像是從他堵在她面前,一口一個小啞巴叫她的那一瞬。
好像是從他在圖書館坐在角落里看書的那一瞬。
好像是她從單杠上摔下來,他抱住她的那一瞬。
又好像,是他逼著她喝紅糖姜茶的那一瞬。
具體是哪個瞬間,她也不記得了。
她印象清晰的就是那個下午,秋風和煦,夕陽漫天,他把她包圍在黑板前面,她抬起頭,看到他輪廓分明的下顎,俊朗帥氣的容顏,他的汗珠滴在她的頭發上。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照在了他身上。
微風吹拂著樹枝,吹進了她的心里。
~
第二天到了學校,剛走到座位她被嚇了一跳。
一袋?
果然是這么大一袋。
她手足無措的站在課桌旁邊呆愣的看著凳子上的東西。
“楚瀟,這是你買的嗎?”
她抬頭看著儲媛媛搖搖頭,“不是,應該是蕭楚買的。”
“呦,小啞巴,變聰明了。”
楚瀟轉頭看著門口,說曹操曹操到,蕭楚程戰幾人并肩進了教室。
少年穿著藍色的戴帽風衣,黑色的修身褲,右手揣進口袋,左手拿著手機,耳機塞在耳朵里,能聽到她說話,估計也沒聽歌。
嘴里還吃著一根棒棒糖。
“楚瀟,你臉怎么了?”程戰大驚失色的看著她。
她臉上的紅痕實在是……
太明顯了。
“沒事。”她看向蕭楚:“糖我不要,你拿走吧。”
蕭楚一臉壞笑的挑起眉,“小啞巴,你想多了吧,我說是給你的了嗎?”
尷尬……
大寫的尷尬……
“那你拿走。”
“我這里沒地方放,放在你那吧。”
楚瀟氣結……
不是給她的,還要放在她這里?
關鍵是這么大一袋,她放在哪里?
“楚哥,給我兩根吃。”
“我們也要。”
看了看起哄的程戰和白齊,蕭楚直接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腿踩在橫欄上:“又不是喜糖,給你們干嘛?”
眾人……
一臉蒙……
這什么意思?
儲媛媛拿著筆寫字的手,捏緊了筆桿。
這句話的意思。
她懂。
中午的時候,尚情文強行把她叫去了食堂吃飯。
“給我看看你的傷。”
“沒事,真的沒事了,我擦藥了。”
尚情文拉著她的手,看她手上得傷痕:“你看看,都打成這樣了。”
“真沒事了,文文,不過你能幫我查一下最近有什么比賽嗎?”
“怎么了?你不是昨天剛參加了奧數嗎?”
楚瀟情緒有了明顯的低落:“他把我昨天的獎金拿走了。”
不用問都知道那個“他”是誰。
尚情文真是沒見過這么過分的父親。
她的媽媽十幾年臥病在床,她爸爸任勞任怨,不離不棄。
她真的難以想象到,世界上怎么會有楚雄這樣的得父親。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蕭楚給她打的那通電話。
她也不知道把楚瀟父親的事情告訴蕭楚是對還是不對。
但是,她真的好希望有個人能保護楚瀟。
她真的太辛苦了。
“文文。”
聽到程戰叫她,尚情文拉回思緒。
“楚瀟,給你的。”
“我?”
程戰點了點頭,看了看她臉上的傷痕。
觸目驚心。
楚瀟低頭看到了程戰手上的東西。
一瓶消毒水,一盒棉簽,還有兩盒藥膏。
觸及到尚情文疑惑的目光,程戰把她拉去了旁邊。
“楚哥讓我給她的。”
尚情文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程戰把東西給了尚情文。
兩個人走回楚瀟身邊,程戰又開口道:“周六,我們有比賽,你們去看嗎?”
“比什么?”
“保齡球啊,我沒和你說過嗎?”
尚情文搖搖頭,他……確實沒說過。
“哦,我和楚哥我們是蓉城保齡球賽隊的,這周六在體育館有比賽,你們來唄。”
尚情文晃了兩下楚瀟的胳膊:“瀟瀟,去嗎?”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尚情文還沒說話,程戰接了話茬:“一塊來唄,在家有啥意思。”
程戰轉了轉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陪著我們家文文一起來。”
尚情文害羞的紅了臉。
我們家?
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