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書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事實證明,女生的直覺真的是超級準。
接下來的幾天蕭楚就像抽風似的,總是圍著她故意整她。
蕭楚坐在楚瀟的后面,沒事就扯扯她的頭發,拉拉她的衣服。
在她的衣服上拿筆畫畫……
路上碰到她時,蕭楚會伸出腳絆她。
上體育課時,他會推她。
持續了三天以后,最后一堂語文課上,蕭楚用腳勾住她的凳子,正在犯迷糊的楚瀟,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全班哄堂大笑。
“安靜。”老師拿著板擦拍著桌子,“怎么回事,楚瀟。”
楚瀟的臉爆紅,儲媛媛嚇了一跳,連忙去扶她,她從地上站起來,轉頭看著蕭楚:“你還有完嗎?”
蕭楚一愣。
這幾天無論他怎么欺負她,她都不說話。
沒想到啊。
小啞巴,發脾氣。
奶兇奶兇的。
蕭楚看著她,扯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楚瀟看著他壞笑露出來的酒窩。
深惡痛絕。
楚瀟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她把自己的凳子扶好,重新坐在椅子上繼續聽課。
“你沒事吧,瀟瀟。”儲媛媛湊在她耳邊問她。
楚瀟搖了搖頭,因為昨晚熬夜趕參賽的英語作文困意也散了大半。
她現在只覺得蕭楚真的好幼稚,這都應該是他們小學還有初中玩的把戲。
難道她上了一個假高中?
坐在她后面的蕭楚,越想剛才她發脾氣的樣子就越想笑。
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他笑的越來越大聲,大聲到程戰都看不下去了。
老師以及同學們都向后面看過來。
程戰拉拉蕭楚得衣角。
“楚哥,你干嘛一直欺負楚瀟啊。”
蕭楚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大剌剌向后倚在凳子上,“她不是想笑嗎,讓她笑個夠。”
程戰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明白蕭楚說的是什么意思。
笑?
楚瀟什么時候笑過了?
哦~
難道是那天?
這都好幾天了,蕭楚還記得?
他和蕭楚從小長到大的情誼,他怎么從來不知道蕭楚這么記仇。
可是,明明是尚情文先笑的啊,而且尚情文的話還說的那么難聽,他為啥只整楚瀟呢?
哦~
他知道了。
一定是楚瀟離著他近。
可是,那天他也笑了啊,而且他離著蕭楚是最近的啊。
他就那天打了他一下,也沒怎么樣了啊。
難道?
是因為楚瀟丑?
嗯。
應該是了。
畢竟是蕭楚親口承認的。
這年頭,顏值真吃香。
還好他長得帥。
程戰一系列的心里活動,蕭楚全然不知。
蕭楚整個人還沉浸在,小啞巴發脾氣奶兇奶兇的樣子里。
這種情緒一直沉浸到晚上放學。
“瀟瀟,你怎么了,手怎么又流血了。”
剛要出教室門的蕭楚聽到尚情文的話,猛地頓住了腳步。
手流血了?
是因為今天他讓她摔得那一下嗎?
他都忘了,她的手上還有傷。
“沒事。”楚瀟的聲音懶懶的,有些沒有精神。
尚情文是個八卦妹,還是個火爆脾氣,她見楚瀟不肯說,她看向旁邊的儲媛媛。
“同學,瀟瀟的手怎么搞的,可以告訴我嗎?”
儲媛媛沒想到會把矛頭指向她,她收拾東西的手一頓,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的蕭楚。
尚情文順著目光看過去。
楚瀟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不是的,文文,是我昨天晚趕作文來的,太困了,一下沒坐好,摔地上了。”
她不是要維護蕭楚,她知道尚情文的脾氣,也知道蕭楚的背景,她不想讓尚情文徒增是非。
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自己得東西,拉著尚情文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走了,文文,快,陪我去上藥。”
聽到這句話,尚情文才乖乖的跟著她走了出去。
頓住腳步的蕭楚,聽到她們走了才回過頭來看向她的座位。
地上,有一點紅褐色的血跡,已經干了。
迅速轉過頭。
切。
關他什么事。
提前去買水的程戰,在教學樓門口等了他好久。
看到蕭楚出來,他著急的叫他。
“楚哥,快點,對面麻子一直在催了。”
蕭楚點點頭,兩個人騎車去了球館。
在路上程戰和他說起剛才等在教學樓門口的事:“楚哥,剛才我等你的時候尚情文和楚瀟從我跟前過,不知道為什么,尚情文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也沒惹她啊。”
蕭楚還沒說話,程戰又說:“后來,我看到楚瀟的手在流血,我才知道她可能不是瞪我……我好像又替你背鍋了。”
蕭楚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到了球館,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比蕭楚大三歲,已經不上學了,他就是程戰嘴里叫的麻子。
因為他臉上有些黑點點,所以人送外號麻子。
“楚哥,你可來了,兄弟們都等你好久了。”麻子迎了上去,笑呵呵的說。
“嗯。”蕭楚隨意的答應了一句,向著更衣室走去。
一場對戰下來,程戰發現蕭楚有些心不在焉。
中場休息,程戰扔給他一瓶水:“怎么了楚哥,你不應該是這個水平啊。”
擰瓶蓋的手有些打滑,嘴里仍舊逞強:“沒事。”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連瓶蓋都打不開了,給我,我給你打開。”
蕭楚沒有遞給他,眼睛看著前方,他開口問了一句令程戰摸不著頭腦的話:“她的傷很嚴重嗎?”
“啊?”程戰懵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