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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攥住手機，忍了又忍流淚的沖動，少女刪掉下意識打出來的“和你有什么關系”，默默輸入了“中考那天發了燒”。

遲疑了很久，才點了發送。

那邊正在電腦邊敲代碼的岳淵等了半晌，終于看見對方發來的不算出人意料的答案，想到對方的家庭，大致知道她應該是沒什么門路去擇校，指尖翻飛又回了她一條：“落下那些，想不想學？”

淚水順著面頰輕輕淌了下來，少女的眼睛卻越發明亮堅定，毫不猶豫地輸入了一個字：“想。”

下一瞬間，她收到了一份賬戶密碼，還有一個網址，對方扔來一句話：“自己登上去先看看吧，學優未來金牌名師的錄播課，比不上現場版，但應該比濱中老師講得好一些。”

其實她也能上網找網課來看，但網上信息冗雜，很難分辨，她找來找去，各種資料良莠不齊，很頭疼。登上他發的網址，才發現對方發來的卻是非常精確的她與七中學生之間相差的進度的課程，每一科都有，還有幾個她學過的卻掌握得一般的知識點的精解。

正版資源，看看價格，一套課程3980。

這……

少女很想問他又想要什么，但對話框里已經跳出了一條消息：“我還有競賽要準備，先忙了，你學好了，聯系我。”

少女拿著手機，猶豫了半晌，最后只回了一句“謝謝，晚安。”

捉摸不透，就不要捉摸了。

結果對方忽然又發來一條消息：“大姐，真不客氣啊，總共兩萬多的課呢，沒點表示啊。”

尹桃拿人手短，想說自己能去某寶買盜版，但想想人家正版都給發過來了，再說這個有點矯情，只好耐著性子回他：“什么表示？”

“上衣脫了，自拍一張給我看看。”

尹桃把手機一扔，半天沒回。

“你不愿意沒關系，”對方卻從容地又發了消息過來，“不過這樣可就沒有下次了。你，確定舍得？”

指甲嵌進手心，尹桃死死咬住嘴唇，小心翼翼插上了房門，拉緊了窗簾，咽了咽口水，甩掉了T恤，對著只穿內衣的單薄上身自拍了一張，總覺得不滿意，隨手刪了，又拍了一張，又刪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她媽回來了，她手一抖，拍了一張高糊圖，連忙刪掉之后把牙一咬，飛速拍了一張，給對方發了過去，然后做賊似的三下五除二套上了衣服，按滅了手機屏幕，拍著胸脯大喘氣。

聽見門外腳步聲遠了，媽媽沒有進來的意思，她長出了口氣，打開網課視頻，塞上耳機，正準備從數學開始嗑起，屏幕上就跳出一條信息：“A還是B？”

你大爺的。

尹桃沒好氣地回了個“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