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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附身在了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小姑娘身上,這個小姑娘才十九歲,是個根正苗紅的城里人。小姑娘家里條件不錯,父親是鋼鐵廠的廠長,大姐是紡織廠干事,雙胞胎弟弟也在父親的幫助下,進了鋼鐵廠。
小姑娘沒下鄉(xiāng)之前,她大姐幫忙給找了個活,在紡織廠當臨時工,當一段時間臨時工,等廠子里正式招工的時候,小姑娘就能轉正。
小姑娘家里把她的前途給安排的好好的,但是小姑娘自己天真,家里有個繼母,小姑娘特別聽繼母的話。繼母在她耳邊誘哄了幾句,小姑娘就偷偷報名下鄉(xiāng)當知青了。
小姑娘父親和姐姐知道她報名下鄉(xiāng)的時候已經晚了,街道辦已經把名額提交上去了,小姑娘的父親沒辦法阻止她下鄉(xiāng),只能送她下鄉(xiāng)。現在是小姑娘來鄉(xiāng)下的第五天。
接收了小姑娘的記憶,季淑賢舒一口氣,沒下地獄就好。
季淑賢剛剛舒一口氣,就聽到旁邊有人說:“大隊長,我們都逮到他們搞破鞋了,趕緊抓他們去批-斗吧。”
“李嫂子說的對,她們作風不正,非得斗斗他們,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搞破鞋了。”
旁邊的人不停說著批-斗的事情,季淑賢腦海里又浮現了今天下午小姑娘被誘騙到這里的畫面。
小姑娘剛來農村,跟著大隊的人一起下地干了兩天農活,小姑娘身嬌體嫩,在家里就沒干過活,來到這里干農活干了兩天手上就磨的都是泡,腳也磨的都是泡。今天上午干活的時候,小姑娘太累了,暈乎乎的渾身發(fā)飄,下午她向大隊請了假,在知青點休息。
小姑娘一個人在知青點休息的時候,突然有個女孩進了她的房間,說是大隊長接到了她家里寄過來的包裹,讓過來拿包裹。
小姑娘來到這里五天,還沒收到過家里的信和包裹,真以為是家里人給她寄了包裹來,就跟著那女孩一起出來了,一路跟著女孩到了村尾,沒看到大隊長,正想回頭問女孩大隊長在哪里呢?結果她回頭的時候就看見女孩揚起一根木棍砸在了她頭上。
小姑娘當時就暈了。再醒來她就變成了小姑娘。
回憶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聽著耳邊那些婦女吵鬧的聲音,季淑賢余光看見了她旁邊躺著的男人,心里明白,小姑娘是被人陷害了。
陷害小姑娘的人心思很歹毒,陷害小姑娘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這是要毀了小姑娘的名節(jié)、毀了小姑娘的一生。這在他們那里是要小姑娘的命的事、是要被趕出家族、浸豬籠的。這個時代,比她們那里要好一些,不用被沉塘,但可能要被批-斗。
剛穿過來就面對這種情況,季淑賢眉頭輕皺。她接受了小姑娘的記憶,了解了一些批-斗的事情,被批-斗是要被拉出去遛街,讓人扔牛糞、砸碎石子的。這類似于她們那里的死刑犯游-街。受苦受罪不說,很多人在被斗的過程中喪命了。
如果她真的被抓起來被批-斗,很可能也會在被斗的過程中再次死亡。活著很好,死了能再活過來對她來說是幸運,她不想死。要把眼前的困局扭轉了,不能被拉去批-斗。
季淑賢正想著,一道有些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李家的,你們兩個先把季知青拉起來,柱子,福貴,你倆把梁世聰拉起來,帶他們去谷場,批-斗。”
季淑賢抬頭看向說話的人,說話的人,她認識。小姑娘來鄉(xiāng)下的第一天這個人就對著她們這些新來的知青講了很多鼓勵知青上進,夸獎他自己和他們大隊的話。那些話騙騙小姑娘小年輕還行,但她在將門生活幾十年,做了幾十年的主母內宅的勾心斗角她懂,官場上的浮浮沉沉也了解一些。
這個大隊長表面說的都是為大隊好,但是從小姑娘來到這里聽村子里人說的一些閑話,還有大隊長做的事情,可以看出,大隊長就是一個表面憨厚的敗類,他說的那些話也是冠冕堂皇的虛假話。
腦海里回憶著關于大隊長的記憶,季淑賢仰頭看向他:“大隊長,批—斗是要斗犯錯的人,我們沒犯錯,不能拉我們去批-斗。”
季淑賢長的漂亮,她眼睛很水靈,看著這張臉,大隊長那眼神就有些猥瑣,他輕咳一聲站直身體,義正言辭說:“咋不能拉你去批-斗?這大白天的你都和地主家的狗崽子搞起了破鞋,你這還沒犯錯嗎?你這是作風不正,這事必須嚴肅處理,必須拉你去批-斗。”
“大隊長說的對,必須拉你們去批-斗。”
“對,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
“批-斗。”
一群人被大隊長帶的激烈的喊著,要帶季淑賢和梁世聰去批-斗。
季淑賢抬頭,看向要拉她去批-斗的眾人,嘴唇微張:“作風不正?有啥證據?”
季淑賢這邊對著眾人說著話,沒注意到她身側躺著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