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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失蹤了。”
聽到柳紅瑛的話,眾人都沉默的可怕…這個‘眾人’里惟獨不包括陳天朗,因為自責的男人如今正在發瘋的尋找,那個由于自己的離開而下落不明的女生。
“失蹤的具體時間,是于半小時以前…當初我正在聽色狼匯報所見的情況,想必大家也都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看來無限真的是不準備讓我們悠閑度假了。”
女子嘲弄而無奈的一笑,卻也要怪自己固執的性格…否則陳天朗早早返回,就不會令這種事情發生了。可女生竟然莫名的失蹤,還是讓人有點難以置信。
他們小隊擁有著某種方式確定隊員的安危,現在令人欣慰的是對方還沒有性命之憂…可是卻一直處在移動狀態中無法定位。排除女生是自己擅自行動這種根本沒有可能的可能,就只剩下,被人劫持一種說法了。
卻恰恰是這種說法,讓他們陷入了迷惑。
只因,如果遭遇到敵人…身為整個小隊中唯一沒有自保能力的成員,陶勝男這個掌握著煉金能力的學者,和現實中科研工作者的待遇一樣,都是國家或者組織首要保護的人物,曙光小隊自然是不會真的讓她連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就算沒有實力,也能借助外力,女生身上至少配備了不下五種強力的道具!包括擁有預警作用的‘呢喃風語’,只要探知到危險耳墜就會發熱,仿佛有人在耳邊提醒說話一般;具備防御效果的‘守護項鏈’,一次能量儲滿,就能在柳紅瑛的攻擊下堅持長達一分鐘時間;甚至是每天可以發出三支‘凈化之箭’進行攻擊的‘圣光之戒’,這種在進入鬼泣世界前,特地為女生購買的保命裝備,就算遇到boss也足以將之擊退了!
雖然女生有一個不算毛病的毛病:不喜歡佩戴戒指項鏈等首飾;放在普通人身上甚至算是一種難得的品質,可誰讓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總要游走在生死邊緣的輪回者?原因竟是由于實驗的時候身上帶著那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太礙事了,但在進入劇情世界后,女生也是會明智的選擇佩戴在身的…這就應該足以為她爭取時間,起碼發送給隊友求救信號吧?
可是卻沒有…難道說劫持者要比柳紅瑛這個五星輪回者更加強大?難道說是具體未定的最終boss,感受到了來自曙光小隊的威脅,所以不顧身份的暗中劫持他們的隊員,試圖進行逐漸消弱?拜托‘無限’您就算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女生會是自己昏過去了,只因相處至今還從來不知道對方有著‘頭暈’的毛病!而一旦失去了意識,主要由精神力維持的裝備也就形同虛設…所以才會被路過的一頭‘死神’給撿便宜帶走了。
“現在我們首要的目標有兩個,一是找到劇情主角但丁,搞清這個家伙為什么轉變了自己的立場;二是找到陶勝男,我倒是要看看誰這么大膽敢動老娘的人!”
短暫的商討過后,所有人兵分兩路:
柳紅瑛、林夢瑤一路負責去尋找但丁…當初在與對方見面的時候,掌握著與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能量體系——身為魔法師的小遙,就已經在青年身上偷偷施展了一個‘追蹤術’,三十公里范圍內都將有效的定位目標,神經大條的但丁竟然一直沒有發現,同樣不得不稱贊女生的魔法造詣之高。
趙罡、小五一路負責協助陳天朗去尋找陶勝男。只因他們在晉升C級小隊時隨機獲得了一種團隊能力:在接近100米范圍內就可以做到互相感應。這樣一來三人找到對方的希望無疑將大大增加;順便也為了確定一下這座小城里剩余人類的數量…或許就能冒險展開最終那個近乎瘋狂的計劃。
……
“做的很好,那么,消失吧。”
隨著這句充滿平淡的話音落下,巨大的死神哀號著化為了飛灰!
“但丁,既然特地跟蹤過來找我,那就不要再躲藏了,這也不符合你的風格。”
光頭大叔…沒錯,就是阿卡姆!在不知為何也不知如何,殺掉那頭似乎被其所控制的巨大魔物后,便對著緊隨著至的青年毫不在意的說道。
至于這頭‘死神’,如果按照故事劇情,的確應該是出現在第二關的boss。卻由于兩人進行了一場深刻的探討,對阿卡姆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所以原本想要用以試探但丁的傀儡,準備的計劃也就這么不了了之…沒想到自認已經無用的棋子竟然還給他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呃,看來真的是自己的魔力暴漏了自己。維吉爾那個家伙,盡管說的話很令人氣憤,卻也沒有欺騙我…要怎樣才能收斂自身的魔力?像這樣嗎?”
總之就這樣,在阿卡姆的感知中,原本攜帶著淡淡魔力的但丁再也察覺不出任何異常,就像是普通的人類一樣;并且逐漸連氣息也變得不可捉摸,眼睜睜看著卻又仿佛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如此詭異的感覺,讓原本氣定神閑的光頭大叔,腦袋后面不禁冒出了一滴冷汗。
“原來你是故意暴露的…那么,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似乎也沒有想到收斂魔力與收斂起息屬于同一回事,所以稍微一試就掌握了這種基礎能力的青年,便絲毫不給對方面子也不用給對方面子的說道:
“誰說我是特地來找你的,不過是無意撞見這頭魔物,覺得有趣所以才跟來看看罷了…沒想到竟然會是你在這里搞什么陰謀詭計。話說回來,那個小女生與我也算有一定的關系,所以…你到底想要對她做什么?”
……但丁這是在打聽八卦么?
“既然你與她有關系,難道不準備阻止我?”
“那也要看看你準備對她做點什么再說啊!”
“你到底和她有著什么樣的關系才會至于如此……”(如此的不當回事?)
“我和她的關系就是…只要不死隨你想要干嘛。”
仔細想想,覺得只與對方有著‘一面之緣’的自己,能夠保其不死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小隊成員死亡的話,他多少也會被扣掉一些自由點呢。
如果不是阿卡姆的身體已經不具備大多數人類的…不對,應該說是人類的大多數特征,那么他臉上此刻的表情一定會變的相當精彩。就算是無法用肌肉抽搐表達心中的無語之情,可是左半邊臉龐——由于惡魔之力不完整融合所以導致的皮膚異變,黑褐色的恐怖紋理卻是產生了細微的晃動…令青年覺得有點像是曾經遇到的那些光簾中變幻的猙獰面孔。
“既然如此…你確定你真的不會阻止我,在我可以確定給予你她并不會死的答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