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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兩個座位的翁怡萍,莫名地感到一陣涼風。
「郁哥,你今天怎么突然轉性了???」坐在一旁的座位、受不了滑了一節課手機的張毅弘,見阮郁之情緒不太對勁,只好小心翼翼地問,「群里都在問......你今天怎么沒去打球?我和他們說你要上──」
張毅弘「課」字還沒說出口,就見那人突然站了起身。
「誰說我要上課了?」阮郁之用舌尖抵了下胎幫子,眼中滿是陰鬱,一邊活動著筋骨的樣子,不像是打球,倒像是找人干架的。
「不是郁哥你剛才──」自己說的嗎?
「開玩笑,這么無聊的地方,誰有興趣在這坐一小時?」
但見阮郁之一手拎起書包,也不管其他同學的眼神,毫不遲疑走出了教室,張毅弘也不好多說什么。他只好連忙拿起書包,一邊跟上去、一邊在后邊喊道,「郁哥,你等我一下!打球也不忘帶上我?。 ?
本來覺得還好,但是一想起以前的事,阮郁之有些煩躁了起來。
也不知道......當年她等不到他的時候,又是怎么哭鼻子了。
當溫若和洗完手回到座位,就發現她的后桌,人又不見了。
但她也沒多管,很快就攤開了另一本課本,等著老師繼續上課了。
溫若和回家也是搭公車,翁怡萍家就在學校附近,兩人自然不同路,她便一個人站在公車亭,看著上方跑馬燈跳著公車即將到來的時間。
其實,今天老師有點晚下課了,等她出來的時候,都比平時遲了十五分鐘,往日人滿為患的公車亭,也沒那么多人了。公車亭僅有的四個座位,也難得空了幾個出來。
但她只看了一眼,也沒有想去坐的意思。
因為她親眼看見了,在她過來公車亭之前,那幾個位置是有人坐的,現在坐下去,肯定殘留著上一個人的體溫。
并不是說這算什么,只是她......仍然很討厭這種感覺......
她討厭與人碰觸,并不是不想和人講話的那種,就是真的,很討厭碰到別人的身體,不只對外人,對待家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