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說今天便是另一位宿主——許純牧穿過來的日子。
想想拿許純牧劇本的人真是爽啊,不用天天干這么些缺德事,不用頂著這幅弱不禁風的身子。出身武將侯爵家族高貴又英武。
嗐。不想這些有的沒的。
“先生。”
正在專心抄字的小太子未有回頭,但從聲音來判斷,應當是有些膽怯的模樣。
“我可以……見一見我的娘親嗎。”
楚歇神色未變,只是過了半刻都沒答話。
在小太子眼里,娘親現在還在南疆隱居呢,楚歇想著多少眼睛盯著這處,在江晏遲徹底坐穩皇位之前,段瑟必須跟個真正的死人一樣無跡可尋才行。沉默好一會兒才搪塞道:“再等等吧,想見你娘親,那得當個聽話的好孩子才行。”
小主角沒說話了。
楚歇漸漸有些困了,攏了攏身上的暖爐,在寒風里打起了盹。
江晏遲凍得手都僵了,往手心呵氣時回過頭看到沉睡的楚掌印。
意外地,這個人睡著后神色極其溫和。
舒展的眉眼里都透著恬淡,甚至讓人覺得有些……乖巧。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半點看不出來醒來時陰冷跋扈的模樣。
江晏遲皺起眉頭,為心底一時涌起的想法而驚愕,而后轉為幾分譏誚。
楚歇就是只陰險狡詐的豺狼。
怎么會是一只無害的兔子。
夕陽西下,風漸漸冷了。江晏遲握筆的手遲疑一下,看著楚歇的睡容。心想,只怕夜里又得病得要死不活。
這么想著,一滴墨又染上宣紙,將一貼寫得工整的字跡染污。
心頭又有些亂,將宣紙揉皺了,拋進池子里。
楚歇再醒來時,天邊將要收起最后一絲夕陽的余暉。
江晏遲膽子小,找人要來一盞燈,還在矜矜業業地抄書。
看這天色,他該不會真的寫了三個時辰沒歇半口氣吧。
明面上不能看顧他,楚歇只能假裝自己累了,匆匆起身打算從亭中離開。
沒關系的。
等許純牧穿過來就好了,會有個知心人陪在小主角身邊。
伸手扶了下欄桿,險些直接跌進湖里。
一雙有力的手扶著他的胳膊,將他身形穩住,在他身后柔柔地喊了一聲:“掌印?”
拇指中指摁著兩邊太陽穴揉摁幾下,楚歇道:“無妨。”
“您是病了嗎。”
小太子沒有松開扶住自己的手,順勢竟想搭脈。楚歇一下清醒過來,厲聲:“放開!”
江晏遲一個哆嗦,忙不迭地退了幾步。
楚歇自覺語氣嚴厲了些。
可江晏遲是個在冷宮里摸爬滾打長大的孩子,身上是多少有些醫術傍身的,萬不敢讓他摸出些什么。
“你這一手傷疤膿血的,是不怕弄臟本座的衣裳嗎。”楚歇沉聲。
太子將頭低得更下。
“是風予莽撞了。還請掌印寬恕。”
楚歇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冷哼。
“掌印可以先行回去的。”江晏遲道。
狐貍尾巴可算露出來,楚歇一笑,語氣里帶上幾分戲謔:“怎么,才三個時辰便忍不了了?”
“掌印要的字帖,風予定然每日勤勉抄寫,送去府上。只是,掌印似是身子不爽快,若是拖得病了,反倒成了風予的罪過。”
楚歇愣了一下。
眼神頗有些古怪地問一句:“此乃真心話?”
“如何不真心?”
少年眼底一片誠摯。
這男主……怎么回事。
他以為江晏遲之前是年紀小不想事兒。可如今身居太子也有一段時日了,按理說怎么也會忌憚自己擅權太過,怎的倒還像是一只單純的小鹿一般乖巧可人。
從楚歇眼底看出了疑惑。
江晏遲溫婉一笑,道:“我自冷宮中出生,比宮中任何奴婢都活得卑賤,我原以為要那樣過一輩子,卻不想,楚掌印將我和娘親救出那水深火熱之中……”
“此等大恩,風予此生不忘。”
哦,原來如此。
楚歇心底有些軟了,可顧念著人設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還是難以想象這樣一個性子綿軟待人溫善的小皇子三年后將會在這風云詭譎的西京皇城徹底掌權,扳倒擅權宦官,鎮住邊境藩王,再一次集權于中央,登基為帝。
不由得多說了一句:“你還是太小了。身在這權力的漩渦里,恩與仇,又哪是三言兩語辨得清。”
迎風吹來寒風,輕咳了一聲后,楚歇轉過頭,卻冷不丁對上一雙寂然的眼眸。
江晏遲極快地垂下眼。
※※※※※※※※※※※※※※※※※※※※
原先那個名字編編不讓用,現在改名成了《病弱美人是權臣[穿書]》
寶貝們不要走錯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