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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對我做什么嗎？”

她如此問道。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惶恐，只有一種在危險邊緣試探的好奇。

竺奚難得無法回答，他產(chǎn)生了一種挫敗的啞然，從她主動開頭說出第一句話開始，事情似乎就隱隱超過了他的掌控。

他再次啟動車輛，溫和地說道：“這個問題，等我們到了住處，給你倒上一杯牛奶之后，我會給你詳細的解釋。”

她安靜了下來，沒有再開口。

竺奚看著被路燈勉強照亮的道路，眼瞼微斂，唇角的弧度在熄了燈的車內(nèi)，緩緩下落。

……

她乖極了，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捧著他剛剛遞過去的馬克杯，小小地喝了一口牛奶。

她習(xí)慣性地舔了舔唇，緋紅的舌尖在淡粉的唇間若隱若現(xiàn)。

竺奚移開了視線，看向了窗外。

暴雨已經(jīng)停了，只留下滴答滴答的水滴落下的聲音，窗外的夜來香送入一陣淡雅馥郁的香味，沖淡了她身上令他心亂的清甜。

他沉吟片刻，開了口：“你聽說過DS嗎？”

“Dark Shadows？電影嗎？”她的聲音輕輕從身側(cè)傳來。

“不。是Domination and Submission。”他的發(fā)音咬字清晰利落，聲音似失了幾分溫和。

“翻譯成中文，叫做，支配與臣服。”

他的目光終于轉(zhuǎn)了回來，她終于這回看清了，那溫和的表象下，隔著將要破裂的囚籠，掙扎的黑暗欲念。

黑暗很快消失，他輕輕笑了一聲，“害怕了嗎？”

“……是SM嗎？”她眨了眨眼，還帶著那種不知險惡的好奇。

“不。”他平靜地否定了，“SM是身體的虐待。而DS，是心理的控制。”

她捧著馬克杯，臉上帶著幾分懵懂的天真，“……那要做什么呢？”

“一個最重要的原則，叫作權(quán)力交換，建立在雙方自愿條件基礎(chǔ)上的權(quán)力交換。”他看著她，緩緩地解釋，像是上課的老師。

“權(quán)力交換？”她歪著頭，不明白。

“將你的一部分權(quán)力，移交給我。比如……”他走進了她，指尖觸碰到了她落在沙發(fā)背的發(fā)絲，“給自己洗澡的權(quán)力。”

“……你要給我洗澡嗎？”她還是有些不懂，“我以為，應(yīng)該是我，服侍你？”

她用了一個略顯奇怪的詞語。

他被她逗笑了，心底壓抑已久快凝結(jié)成巖石的黑暗似乎都輕松了幾分，“我不需要你的服侍。我需要的是，照顧你。或者，我再說得具體一點，我需要你把自己徹徹底底地交給我。讓我，主導(dǎo)你的所有行為。”

他的指尖纏繞住了她一縷發(fā)絲，無聲地吐氣，“只是一段時間，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長。這由你來決定。”

“我……？”

“對，你。這是一個游戲，一個你可以隨時叫停的游戲。”

“……你會傷害我嗎？”她臉上還有著猶疑，“我，我有點怕疼。”

“只要你乖乖地聽我的話，我不會傷害你。并且，我剛剛也說過了，你可以隨時叫停。”

他繞過了沙發(fā)，來到了她的身前，平靜地單膝跪下，目光平視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她，淺棕色眼眸暗沉幽深，臉上卻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們首先需要一個安全詞，一旦你說出這個詞語，那就代表游戲結(jié)束，我會停止所有行為。”

“安全詞？”她像是被惡魔誘惑的無知少女，傻傻地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