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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氏集團股票動蕩的那會兒,賀璟深吸納了大量的股票,還有幾位大股東將持股的部分賣給了他,可以說除了曾國邦,他是曾氏集團持股第二多的。
他想上臺,沒人能阻止。
曾國邦雖然氣憤難當,但是在這樣的大場合,也只能忍著不發作。
應崇隨著賀璟深上了臺,賀璟深平淡無波地開口:“眾所周知前陣子曾氏集團發生了不小的動蕩,市值蒸發了近一半,大家都損失慘重,幸得有人注資,才緩過這個困境。”
應崇將其中的一份文件遞到賀璟深手里,賀璟深再次說道:“而我便是這家公司百分百持股的唯一股東。”
“不可能!”曾國邦一口否認,“那是榕城司家的子公司!”
“的確,不過不久前因公司經營不善,已經被我收購了,所以說我不僅是它唯一的股東,還是曾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什么經營不善,根本是連小孩子都騙不過去的把戲,那么大的公司有足夠的資金挽救曾氏集團的頹勢,怎么可能這么短時間內就經營不善?
曾國邦捂著胸口,死死地瞪著賀璟深,瞪得眼白都快往上翻了,可嘴唇顫抖,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他根本就是蓄謀已久,上次讓所有人都以為他計劃失敗,其實根本不然,是挖了陷阱在這里等著自己!
如果賀璟深是借了空殼鐵定會令他懷疑,可榕城司家,他怎么會懷疑?!
調查得再細致小心,終究沒查出賀璟深在什么時候跟司家有了交集!曾國邦悔恨萬分,一股混雜著憋屈、憤恨、惱怒的情緒沖上大腦,兩眼一翻就暈倒了地上。
賀璟深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繼續發言:“公司的架構會重新組織,但是你們也不必驚慌,即便會有小小變動,但只要是人才,我都會珍惜,至于具體事宜,我稍后會正式開會決定,如果有懷疑這些法律文件作假的,盡管來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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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病房內,賀璟深慵懶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曾國邦。
應崇:“醫生估算的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話音剛落,曾國邦就顫抖著眼皮,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賀璟深站起身,用手撣了撣褲子,閑庭闊步地走到他的面前。
曾國邦想動想說話,可是完全的無能為力,賀璟深平靜地告訴他:“曾董,醫生說你中風了,所以你一時半會兒是話也說不了,人也動不了了。”
曾國邦震驚得眼睛圓瞪,看著無比地猙獰恐怖,賀璟深的臉色是一派漫不經心:“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
應崇將凳子搬到床邊,賀璟深順勢坐下,徐徐開口道:“你在曾氏集團的持股超一半,我知道跟你硬碰硬不過是兩敗俱傷,你要是死拽著手上的股票不放,大家都得陪你一起死,那么如何才能讓你將手上的股權讓出來一些呢?只能找一個你覺得有實力又跟我毫無關系的人啊,榕城司家就是最佳人選。”
“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跟司家牽上線的?你想不到的。與其讓曾氏就此消失,而你卻帶著早已轉移的財產逍遙快活,我更喜歡你重燃希望后徹底絕望的模樣,就如同現在,只能做個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廢物。”
曾國邦整個人顫抖得厲害,卻只有那雙眼睛骨碌碌地瞪著。
賀璟深慢悠悠地說道:“我勸你別太激動,還能躺上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萬一爆血管救不回來,那可真的看不見這個世界了。”
“你……”曾國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吐出一個模糊的音。
賀璟深的神色驟然斂起,取而代之的是眸底的冷厲陰鷙:“其實你也不冤,起碼還活著,我爸跟我媽可早就死了。”
曾國邦剛才還激動不已的神情頓時染上了慌亂,賀璟深冷笑了下:“你安排那個女人介入他們的生活,毀掉他們的婚姻,但也要了她的命。”
曾國邦的眼角滑下一行淚,神情悲慟,嘴唇抖著,顫顫巍巍地發出一個音:“不……”
賀璟深走出病房,應崇把手機遞給他,輕聲說道:“是太太。”
賀璟深將手機放到耳邊,就聽見那頭季妤偌亢奮的聲音:“老公,你太帥了!!!”
他的唇角緩緩勾起:“你才知道?”
“平時也很帥,今天格外地英俊!糟糕了,要成你的小迷妹了,好害羞呢。”
“我半個小時后到家。”
“好,我等你。”
掛掉電話,應崇說道:“老板,曾夫人今晚離開了曾家,要派人盯著她嗎?”
“找媒體攔住她。”
應崇在賀璟深身邊這么多年,不需說太清楚,便能明白他的意思。
曾國邦現在倒了,作為曾經的伉儷,怎么也得有難同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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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璟深到家的時候,季妤偌正靠在床頭,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放的正是賀璟深那段霸氣的發言。
賀璟深走過去先纏綿地吻了她一會兒,才輕皺著眉頭說道:“我先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季妤偌已經關了電視,昏昏欲睡地耷拉著腦袋。
落地燈的光線傾瀉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美感。
“困了就睡。”
“要你抱著睡。”
“越來越黏人了。”
季妤偌倏然睜眼,腮幫鼓得跟河豚似的,“才多久啊?你就煩我了是不是?”
賀璟深笑了笑:“你倒會曲解我。”
季妤偌將賀璟深一只手臂繞過自己的后頸,一只手臂環住腰身,然后挪動了下,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后,滿意地說道:“好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