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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遠塵的槍就是很適合擦的那種。荊玉樹低下頭去,他應該是在外面跑了一天,下面有一些微微的酸臭味道,但她并不在乎。
嘴唇微張便把龜頭含在口中,男人的身體一僵,發(fā)出了輕微而壓抑的嘆息聲,荊玉樹右手握住了陰莖,左手摩挲著睪丸,品嘗著男人陰莖上咸腥味道,她沒有再用任何挑逗的手法,直接開始了動作。
含著男人的龜頭,她先是讓舌尖在馬眼處微微畫圈,摸著陰囊的手輕輕地揉搓和擠壓著,而握住陰莖的那只手則帶著旋轉(zhuǎn)上下搓弄。
這種多線操作一出,李遠塵那里還受得住,雙手死死的按住了荊玉樹的頭,發(fā)出了似是歡愉似是痛苦的喘息聲。
她唾液連同他的前列腺液一起,自然而然地從雙唇與陰莖貼合的地方滲漏而出,在她兩只手的摩挲游移中涂滿了男人的性器。
在這種混合液體的潤滑下,她的動作愈發(fā)地大膽了起來,鼻腔和口舌見的男性氣息讓她也開始變得興奮,動作也愈發(fā)猛烈。在這種情況下,李遠塵也不再壓抑自己的喘息聲,發(fā)出陣陣的呻吟,如同負責低音區(qū)的黑管,低沉而沉郁。
過了一會兒,荊玉樹的左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她松開了男人的睪丸,試探性地向著股溝劃去,男人的身體一僵,緊抱著她頭的手也仿佛一瞬間失去了力量,但卻沒有什么表示。
荊玉樹明白了,于是她的指尖在股溝徘徊片刻,然后……又回到了陰囊那里。
“你——”李遠塵發(fā)出似憤怒似幽怨的低低的吼聲。
荊玉樹含著男人的龜頭,動作并不停止,只是嗚咽道:“你沒洗澡。”
……
和老二陳思吃過晚飯已經(jīng)是九點鐘了,陳思要去網(wǎng)吧通宵,沈書言就一個人回到寢室里。
打開筆記本,沈書言登錄了github網(wǎng)站,打算維護一下自己的開源軟件,但只是看了片刻就煩躁地關掉了。
他打開微信,翻到通訊錄,看著上面新增的一個陌生的名字。
荊玉樹。
荊玉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這件事他沒有跟陳思說。盡管這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但他還是希望能讓這個事實在盡可能長的時間里只屬于自己。
回想著下午發(fā)生的事情,沈書言有些沮喪,覺得自己的表現(xiàn)實在太糟糕了,以至于現(xiàn)在,就算他想要跟對方發(fā)條消息,卻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難道要問她“睡了嗎”?對方回個“呵呵”“在洗澡”怎么辦?
算了,睡覺吧。
寢室里只有他一個人,也不用留門。沈書言鎖好門,關了大燈,打開床頭燈,沈書言開始脫衣服。脫褲子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個硬硬的卡片,這才想之前自己還偷偷藏了一張她的一寸照。
躺在床上,沈書言就著燈光看著那張照片。
這個女孩真的太漂亮了,就連很多女生秘不示人的一寸照都能拍的這么漂亮。暖黃色的燈光下,照片中的女孩眼睛和雙唇呈現(xiàn)出一種奇異的光澤,臉頰也多了一道淺淺的紅暈。
沈書言的呼吸開始粗重了起來。他的手開始下伸,最后握住了自己有些微微勃起的陰莖。
沈書言的包皮有些長,他的手指捏住包皮,開始上下擼動起來。一開始他的速度并不快,漸漸地,在強制的刺激下,他的陰莖開始完全充血,變得堅硬起來,馬眼處也流出了微微的黏液。
于是擼動的速度開始越來越開,少年的眼睛緊緊注視著照片中的少女,鼻腔中發(fā)出了愈發(fā)粗重的喘息。
“呵……玉樹……”他用呻吟般的腔調(diào)嘆息著,他的上半身離開床鋪拱了起來,雙腿則死死并攏,筆直地抵觸著鋼鐵床架上的欄桿,臉頰因為這種耗費力量的姿勢和下身源源傳來的快感漲得通紅。
終于,他的呼吸停止了一瞬,發(fā)出似哭似笑的哽咽聲,大量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撒落在少年白皙而顫抖著的腹部之上。
與此同時,在距離風徽大學兩公里外的酒店里,李遠塵死死地按住了荊玉樹的頭,雙腿緊夾住她的身體,陰莖深深地插入口中直抵咽喉,在她雙手的擼動下,在她舌上顆粒的摩擦中,發(fā)出一陣如同沸騰的地熱熔巖般的低吼,身體抽搐著將股股濃郁而灼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咽喉。
***
一整章。
就這碗肉雖然我拖了又拖,但我良心啊。
下章還是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