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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再簡單直接,交流或者說勾搭的時候也總要含蓄一些,點一杯淡酒,說些朦朧和曖昧的話。無論后續發展再怎么奔放狂野,前期總要隱晦一些,維持那一點源自社會性的自尊和體面。
哪有這么剛猛樸實發于本能直入主題的?
男人看著對面的女孩,見她目光平靜,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忽然覺得自己一點兒也不懂女人了。女孩的態度讓他感到很不舒服,他在女人面前一向強勢,這時頭一次被一個小姑娘以略帶戲謔的眼神看著,無論回答“是”或者“不是”,都顯得自己稍稍弱勢了一些。
男人想了想,挑眉反問說道:“這個應該是之后由我提出的話題吧?”
荊玉樹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在承認自己弱勢的時候都要想著反擊。
她搖搖頭,喝了一口酒,讓酒精微微刺痛味蕾,咽下才又說道道:“我遞給你書的目的,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喝了不止兩杯長島冰茶,你說錯了。”
荊玉樹放下酒杯,看著不明所以的男人繼續說道:“你來找我,就已經對我發出想跟我上床的信號了,可是你對讀書沒有興趣,沒辦法繼續展開話題,而正巧我也想和你上床,所以提出這個問題是理所當然的,你覺得呢?”
男人這下徹底怔住了,他身體前傾,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女孩,喃喃地道:“你說你想和我上床?”
荊玉樹嘆了口氣:“是啊。我想和你上床,或者你不習慣這個說法?我想和你做愛,我想睡你,我饞你的身子,所以還是那兩個字,約嗎?”
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知道荊玉樹的態度并不是無禮的,更但不上冒犯。然而在他看來,女人天生就應該是弱勢者,至少在他面前就應該是弱勢者,女孩的姿態極大地挑戰著他的自信和自尊心。
如果他讀過女頻總裁文,一定會躬身俯視著女孩,托起她的下頦,狠狠地告訴她——女人,你是在玩兒火!
然而男人終究不怎么愛讀書,所以他只是雙手撐在桌子上,讓酒桌發出不堪重荷的吱呀聲,以極近的距離地看著荊玉樹那張無比精致的面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很想肏你,所以那就約吧。”
荊玉樹近看著男人的眼睛。這個距離下兩人的臉貼的很近,她能感受到對方有些粗重的呼吸,是因為憤怒?
無論男女,總有一些人認為女性在男性面前表現得弱勢一些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是必須的禮貌,但她不在乎,倒是對方身上隱隱傳來的血腥味道讓她覺得有些在意。
血腥味道當然不是氣味,對方身上的氣味只是某個不知道牌子的古龍水,這血腥味道是一種氣質,來源于難男子面部肌肉和眉眼的細小牽動,這股血腥味被隱藏的很好,如果不是她見過類似的人,或許也很難察覺到吧。
有意思,都市兵王與霸道總裁的混合體?
荊玉樹笑了笑,右手食指指腹輕輕點在對方的唇間:“小心點,桌子壓壞了還得賠。”
男人無奈。他很想說老子賠得起,但也知道這種話實在非常幼稚,荊玉樹八風不動的淡定姿態讓他感到無所適從,只好坐了回去,卻依然狠狠地看著女孩:“怎么約?”
荊玉樹忍不住一笑,這話與其說是約炮,反而更像是在約架…
不過荊玉樹也不想徹底惹毛這位優質炮友,笑容一綻即收:“你住的酒店離這里遠嗎?”
男人終于怔住了,他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特別到讓自己不爽的小女孩怎么知道自己是住酒店的。仿佛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荊玉樹微微一笑,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我猜的。你的普通話很標準,但有濟南口音,也不是京腔,說明你不是北京本地人,看你的發型和衣著,對自己和對生活的要求很高,但我剛才注意到你唇上的胡須,不是刻意蓄的,而是還沒有刮,所以我猜你是來北京公干,但忘了帶剃須刀,又不愿意隨便買一個湊合。我說對了嗎?”
聽著女孩款款而談,男人忽然察覺到自己的下面有些硬了。他一定要在床上狠狠地征服這個女孩,盡管他很清楚對方所求的或許正是這一點。這么想著,男人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劇烈地跳動起來,但他的表情反而恢復了正常。
“步行五分鐘,五星套房,窗寬五米。”他說。
神勇之人,怒而色不變。荊玉樹看著那個面不改色,但身體卻愈發顯露出高度攻擊性的男人,心想原來這句話用來形容性事也很貼切啊。
“那就走著。”荊玉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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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還是沒肉。
不過這兩章寫得很快,下章最遲明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