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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貨的人顯然不少,拍賣師剛介紹完藥植的名稱和性能,就有不少人舉著牌子躍躍欲試參與競價。
“這是今晚的一位客人臨時加進來的一件拍品,對其珍貴的藥用價值我們做了專業的檢測,大家可以放心競買。不過這位客人拍賣此物不是為了換取金錢,而是想用以交換一種同樣珍貴的物品,有緣者還請舉牌示意?!?
這樣易物式的拍賣其實并不多見,因為拍賣者想取得的交換物往往是比較稀有罕見的,交易的成交率普遍不高。所以即使拍賣行可以從中收取一筆不菲的手續費,也是不愿意多做這樣的事的,現在竟然臨時加進來這樣一件拍品,可見出手的客人身份不一般。
感興趣的人都緊盯著拍賣師,想知道交換的物品是什么,如果自己擁有,就可以換來這株珍貴的藥植了。
“要求:精靈母樹的果子一枚。其形美味甘,又名精靈果……”
拍賣師繼續介紹著精靈果的特性與淵源,場下已經傳來一片失望的噓聲。
精靈母樹的果子并不是不珍貴,母樹百年結果一次,每次結百果,除了有少數與精靈族交好的人能得到精靈果的饋贈外,其余人是不可能有機會得到的。當然,他們也并不執著于這個,因為精靈果代表的更多的是一種象征意義,實際的食用價值卻是不高的,更別提能有什么突破性功效了,它只是對精靈一族有神魂凈化的作用。
想到拍賣的藥植和換取的精靈果,與藥植無緣的一些人怪聲怪氣地說起了酸話。
“一樣兩樣都是跟精靈有關,怕不是這位客人家里養了個可人的小精靈吧?!倍执擞^點的人竟不再少數,因為他們都沒有精靈果可以用來交換。
眼見這次交易就要失敗,拍賣師第三次拿起錘子要喊話的時候,有侍從從包廂出來舉牌示意了。
“三十七號包廂,出精靈果一枚?!本故侵骷宜诘陌鼛?。
拍賣師頓時精神抖擻起來,動作迅速地連錘三下,表示此次交易成功。
“還請三十七號包廂的客人隨工作人員到鑒定室對精靈果進行檢驗。”
裴洛蒂娜在眾人有些驚異的眼光中站起來,尷尬地笑笑。
“這藥植很有意思,正好我手里有一枚友人贈送的精靈果,也算是有緣了。”
裴洛蒂娜確實有精靈果,而且還不少。精靈果在在精靈之森并不是稀罕物,精靈們多是將其供奉在家中以示對精靈神的尊敬。裴洛蒂娜家里就有很多,除了亞度尼斯每次分得的,還有叔叔阿姨和小伙伴們送的,最開始什么都不懂的裴洛蒂娜很稀罕這東西,別人也就把自己的都給了她。
斐迪南了然地笑笑,奧蘿拉幾人則越發覺得裴洛蒂娜神秘起來,不僅獨自去過精靈之森,還認識了精靈朋友得到了精靈果的饋贈,這代表她得到了精靈族的認可。
“裴洛蒂娜小姐有些不凡?!迸崧宓倌入x開后,布萊恩說道,對這個不簡單的小姑娘他有些服氣了。
奧蘿拉眼巴巴地看著斐迪南,期盼他說出有關裴洛蒂娜更多的消息。斐迪南則無辜地眨眨眼,表示他們也才第二次見面,對彼此其實并不了解,這也不算謊話了。
另一邊,裴洛蒂娜被帶著來到鑒定室,拿出了精靈果后就到休息區等候消息了。
休息區空蕩蕩的,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其他等待鑒寶的人了,裴洛蒂娜選了一處柔軟的坐墊坐下來,閉上眼睛安靜等待。此時時間已經不早,這一安靜下來她就有些困了。
“嘩啦?!庇腥讼屏酥楹熯M來,裴洛蒂娜以為是送茶點的侍從便沒有理會。
“小精靈。”
剛剛察覺到來人靠近她身邊,那人就已經挨著她坐了下來,語氣曖昧地叫破了她的身份,嚇得裴洛蒂娜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差點大叫出聲。
“塞格維斯!”
“果然你已經知道我了,可我還不認識你哦,這可不公平呢?!?
塞格維斯的俊臉突然湊近裴洛蒂娜,直視她的眼睛。那紫色的眼瞳驀然轉深,幽靜深邃地像是一個深井,將裴洛蒂娜的神魂牢牢地吸了進去。
裴洛蒂娜眼睛變得無神,那原本要反抗推拒他的雙手也無力地落了下去,她竟是被催眠了。
“乖孩子,真是渾身都散發著甜美的味道?!?
塞格維斯摘掉裴洛蒂娜的禮帽,失去面紗遮擋的她稚嫩嬌弱的小臉呈現在塞格維斯面前,扶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塞格維斯用大拇指輕輕摩挲那血液不斷流過的青色血管,引得裴洛蒂娜被刺激得皮膚上生出一顆顆小粒粒。
“好敏感?!?
塞格維斯湊到她的脖頸處深深嗅了一口,有些陶醉的眼睛微闔。
“小精靈,告訴我,唐納德家為什么對我那么不友好,他們是有什么想法嗎?”
被迫抬著頭面向天花板的裴洛蒂娜神情呆滯,塞格維斯問了第二遍之后才僵硬地回答道:“他們覺得你不像月魔,看著奧蘿拉的時候有問題?!?
原本甜糯的聲音帶了點沙啞,顯然這個姿勢她講話并不舒服,但這有別于平常的嗓音在此刻聽來竟是帶些別樣的小性感,讓塞格維斯抬起身子仔細端詳這個自己十分滿意的獵物。
他看著裴洛蒂娜,誘惑地問道:“不像月魔,那像什么?”
“會吃人的血魔?!?
塞格維斯低笑出聲。
“血魔啊,那你怕不怕?”
“怕。”裴洛蒂娜乖乖點頭。
“其實不用怕,不會很疼的,只會疼一下下,然后就會很舒服了。”
塞格維斯撫著裴洛蒂娜的臉柔聲安慰,然后將她整個人摟進懷中,臉埋到她的頸窩間,張嘴露出了尖牙。
對這個中意的小獵物,他決定慢點吸血,把牙中能致人迷醉的毒素充分滲入她的體內,讓她感受不到痛苦。
然而在嘴唇剛剛輕觸到裴洛蒂娜的時候,塞格維斯的動作卻停下了,他微微苦笑。
“小家伙,你沒被我催眠啊。”抵在腰間的鋒利短劍讓他感受到了威脅,自然不能繼續咬下去了。塞格維斯回味一下唇上那一瞬溫軟的觸感,有些遺憾。
“哼,你還不起來!”
塞格維斯依言起身,卻不敢貿然退開。這樣的距離恐怕他還沒全身而退,身上就要留一道深深的血口了。雖然打架最后肯定還是他贏,但他愛惜自己的每一滴血液,能不流血地解決問題是最好的了。于是塞格維斯舉著手乖乖地坐在裴洛蒂娜旁邊,一副任她處置的樣子,二人的角色由此顛倒了過來。
“說,你是什么人,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