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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季云訶。
5歲那年,我爸媽在一個轉角口把我放下了,說讓我在這等著,可我等了好久,也沒看到他們回來,卻看到了她。
身體本能促使我上前拉住她的衣角,她轉過頭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從遙遠時代穿越而來命中注定般的宿命。
后來,她收養了我,我很慶幸,能夠給她生活在一起。
但是,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沈默。
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后,我試過多次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我也看到了沈默對我的不滿。
那晚我在門外聽到了她的叫聲,更多的是無力,但我不在乎,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好。
15歲那年,我發現我對她的欲望越來越重,特別是那天早上起來,看到內褲一片痕跡時。
之后,我開始不再隱藏眼里的情意,她的味道對我而言,是最致命的誘惑,無意中看到她白嫩的肌膚,甚至想上去咬一口。
她這么粗線條反射弧又長的人沒察覺到,但沈默發現了。
“雖然當初是我要求她收養你,但說實在的,我很不喜歡你,不僅是因為你在她心中占了分量,更是因為你有覬覦之心。”
我到現在還記得沈默那時的表情,本以為他會不讓我再接近她,但沈默卻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責怪也不要求我離開。
但我知道,沈默是介意的,哪怕他看著我長大,因為他兒子沈莫言出生的時候,他一臉嫌棄,嘴上不停說著“又多了一個小子跟我爭寵”。
25歲那年,是我離家的第九年,高中畢業我就出國留學了,壯大自己實力的同時,要把對她的執念消磨掉。
但回國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已經知道,我永遠都逃不掉了,以前是,將來也是。
但我不會把心里話說出來,因為她在這個世界,不屬于我。
35歲的時候,沈莫言跟程家千金兩情相悅,訂婚了。
婚禮那天,我看到她滿臉笑意,絢麗奪目,時光并未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看到沈默對她溫柔依舊,我不忍再看,干脆喝醉了。
沈莫言這個新郎官還特意來跟我敬酒,為什么連她兒子都知道我的心意,她卻什么都不知道呢?
45歲那年,她一直為我張羅相親,她想要的我都可以幫她取得,她讓我做的事我也不會拒絕,所以,每一場相親我都———去了,卻始終沒能找到眉眼像她的人。
55歲那年,她芳華依舊,她還神清氣爽的跟沈默去了環游世界,我書房里存放的幾本相冊全是她的身影。
我65歲的時候,她已經88歲了,生了一場大病后,她身體就不如以前那樣好了,吃得不多,吐出來的多,一天比一天難受,沈默對她依然不離不棄。
她閉上眼的時候,我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空來一樣,我才知道,她親眼看到的生離死別時,有多難受。
自從她走后沒多久,沈默也去了,雖然我不喜歡沈默,但他卻教會了我很多,與他相處之后,明白也豁然了許多。
我覺得日子一天比一天沒意思,沒有她的世界,連空氣都是渾濁不堪的,于是,我又開始了尋她之旅。
哪怕她換了一個軀殼,我也定能一眼把她認出來,只是……
我希望下次相遇時,她能像以前那樣,親昵低喃的叫出我的名字:
清禾……
作者有話說:
誒喲喂,清禾師兄跟著來追妻咯……
11月是個令人痛惜的月份,愿安息。
太監不急皇帝急1
“快點,等會皇上怪罪下來,咱家可不替你們擔這個責任。”
眨了眨眼,林夕染看著前面說話的人,目光順著前面清一色衣著的隊伍收回,低頭就看到自己的著裝。
她,她居然是個……太監!
特么的,為什么一來到古代世界,身份就那么一言難盡……
而且,自覺告訴她,這個世界會跟上次那個古代的難度一樣……
在林夕染欲哭無淚的時候,隊伍停了下來,正當她想抬頭觀察一下,剛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夕染一愣,在周圍的人都跪下請安的時候,她一個人傻愣愣的呆站在那。
“小林子,腦袋不想要了?!”旁邊的小太監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林夕染這才后知后覺的跪了下來。
皇位上的那雙金眸不滿一瞇,聲音威嚴不容侵犯,“你,過來。”
感覺到犀利的眼光射到身上,林夕染抿唇,顫抖著身體,腳哆嗦的邁開,突然一股熱流從體內而出,林夕染臉一青,雙腿一軟,跪下來磕頭請罪,“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俯視下去,燕驚懷只看到那低下頭的小太監白皙的肌膚,從他褲襠那一片水漬,不難看出其中的意味,紫眸里的怒火慢慢濃烈。
“皇上恕罪,小林子尚小,初入宮不懂禮數,都是奴才沒有好好管教。”
見是旁邊心腹的老太監開口,燕驚懷臉色好了一點,揮揮手示意,“去換身衣服再前來伺候朕。”
“謝皇上。”林夕染秉著氣息,盡量縮小存在感,走出了大殿才松一口氣。
憑著感覺走回住所,關好門窗后才脫下衣袍,林夕染看著脫下來的褻褲上的斑斑點點,郁悶無比,這,怎么就尿褲子了呢?
低頭再看看那一塊裹胸布,林夕染覺得胸口難受,伸手把后背的結解開,感覺到胸口一松,幸好還是個女人。
林夕染耳朵一動,窗戶傳來的聲響讓她警惕十分,趕緊把衣袍拿起披在身上,想轉頭看一下怎么回事。
點亮的燭光被熄滅,住所陷入一片黑暗。
眼眸里閃過一個黑影,林v夕染本能的伸手去抵擋,語氣凌厲,“來者何人!”
黑衣人沒說話,三兩手就把林夕染的招數拆解,一把抓住她的命門,把人拉到懷里躲在墻角處,一手捂住她的嘴,“閉嘴,你還能活命!”
濃烈的雄性氣息在身后傳來,林夕染掙扎,抬起沒被拿捏住的手,往后襲去,想摘下他的蒙面,張嘴想要說話。
“你不想活了!”黑衣人翻身把她壓在墻上,把兩只手壓過她的頭頂,低聲呵斥。
黑眸瞪大,林夕染惡狠狠的看著他,“放開我!”
流光的紫眸一滯,黑衣人挑眉,語氣輕挑,“難怪脾氣這么不好,原來是個女子。”
“你說誰脾氣不好呢!你才壞脾氣!你……”林夕染一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女子的,順著他垂下的眸望去。
因二人激烈的打斗,她那松開的裹胸布早已掉落在地,而加上她褲子早就脫了,所以她現在是全裸的!
林夕染內心一萬只草泥馬奔過,臉上一紅,但還是咬了咬牙,抬腳想踢他下體。
黑衣人再次壓制住她的進攻,往她的方向湊近,在夜視力極好的情況下,看到了那紅得滴血的耳垂,剛才入目的白嫩肌膚,飽滿圓潤的酥胸,以及那平坦腹部下空無一毛的粉嫩,白嫩酥滑的質感誘人品嘗,想到這,不免喉結一滾。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我來啦!
上星期好忙呀,做伴娘參加婚宴,好多飯局惹~
然后星期一就喉嚨痛頭痛發燒了!!!吊針吃藥什么的,太難了我[大哭]
太監不急皇帝急2
“快,你們分頭搜,定要把那刺客給我抓出來!”
士兵靠近的聲音讓林夕染心一緊,此刻也顧不上這黑衣人是誰有什么目的了,她剛到這個世界有好多東西都還沒琢磨通透,不能這么快就狗帶了,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處理掉眼前這個麻煩。
感覺到林夕染放松了
身子,黑衣人眼角一彎,在她耳邊發出磁性低沉的嗓音,“怎的姑娘如此主動?”
林夕染瞪了他一眼,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黑衣人低頭,看到那雪白鵝頸下貼近自己胸膛的起伏,柔滑軟彈的,嘴唇干燥,被誘惑了般在最靠近的地方,扯下蒙面張嘴含住。
“唔。”脖子被咬的林夕染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推了他一下。
嬌弱的聲音讓黑衣人耳朵一動,吮吸的力度大了些,更加摟緊她。
察覺到士兵搜索的聲音越來越近,林夕染雙手捂住嘴,不敢亂動也不敢再發出聲音。
知道她的意圖,黑衣人唇角一勾,身體往后退了些,手也不束縛著她,來到二人之間的間隙,順著她身側的曲線慢慢往上,覆到飽滿的前胸上,極好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理智了一秒,然后失控,揉捏的力度變大了些。
林夕染吃痛,身體動了一下。
黑衣人回過神來,力度少了些,舌頭順著她脖子的線條往下游離,在精致纖細的鎖骨上,反復舔舐,紫眸里的情欲開始燃燒。
“報告將軍,沒找到。”
“撤,去南門搜。”
士兵走遠的聲音,讓林夕染回神,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趁他吃痛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抬起手想甩他一個巴掌,“流氓!”
輕易的就把她的掌風化解開,黑衣人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把人拉入懷里,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等我。”
林夕染咬牙,手腳并用的攻擊他,“誰等誰是孫子!”
黑衣人身影一閃,閃出窗戶,“孫子,記得等我啊!”
拳頭朝他背影擊打了幾下,被占了便宜的林夕染咬牙切齒,“有本事別讓我看到你!”
……
“小林子,怎么這么久?”
林夕染的心咯嗒一聲,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回梅公公,小林子怕晦氣,玷污了皇上的龍威,沐浴完才前來伺候。”
見他如此識相,梅公公眉目舒展,從后面推了他一把,“快快進去,好好伺候皇上更衣沐浴。”
后背被推搡,林夕染一個不察,進入門后的步伐略微踉蹌,在看到里面富麗堂皇的裝飾后,好久才回過神來。
幾百顆或者是幾千顆數不過來的夜明珠大大小小的鑲嵌進玉壁,在兩旁亮燈的照耀下,更加奪目亮眼。
“還不過來?”
聽到聲音,林夕染耳朵一動,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還是低著頭走了前去。
身體本能的反應讓林夕染伺候更衣的動作熟練快速,聽到入水聲,她松了一口氣,打算轉身離開。
“去哪?”
林夕染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緊張,“小,小的……”
“過來伺候。”
聽到指令,林夕染欲哭無淚的表示,職位不夠人家高只有順從的份兒啊!
小手放到寬闊的肩上,林夕染邊揉捏邊好奇,這皇帝到底長什么樣呢?
作者有話說:
感冒喉嚨痛了快一星期還去吊針了太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