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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泉還記得一款名為《尾行》的來自日本的限制級游戲,大概就是男主角一路跟蹤女主角最終將女主角**的變態游戲。第一次聽說這個游戲時,白一泉剛上初中,他依稀記得舍友在和他講解時那眉飛色舞的神情。
咳咳,扯遠了。
說起來白一泉也不算是尾行,尾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讓當事人發現。但阿妮明顯知道白一泉就跟在后面,只是沒有在意,或者說不愿意理會罷了。
就這樣,白一泉跟著阿妮進入了學院區。也是他昨天在自己房間向外眺望時所看到的“八卦陣”里,那棵參天的古樹近在咫尺,在蒙蒙的煙雨中頗有種隔斷蒼穹的氣勢。而學院則像是一個尚未睡醒的猛獸,在昏暗的天空下微微打著鼾,而阿妮則走入了這個沉睡猛獸的懷抱里。
街道上一前一后只有他和阿妮兩個人,安靜得只剩下雨聲。
奇怪,不是學院么,怎么一個人都沒有?白一泉心里直犯嘀咕。
他看著阿妮撐傘在雨中而行的背影,突然想起了《千與千尋》中一個經典的場景。千尋孤身一人走向茫茫的大海,隱藏在海面下的鐵軌一路向天際延伸而去。白一泉并沒有看完《千與千尋》,但這個畫面卻被留在了他的心底。
阿妮并沒有向學院區的更深處走去,而是始終在外圍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白一泉的褲子算是廢掉了,褲腿滿是泥濘,很不舒服。這時阿妮突然繞進了一片樹林里,瞬間消失在了白一泉的視野里,白一泉急了,趕忙小跑跟了上去,沒注意到拐角處有一塊木牌,木牌上刻著陌生的蛇形文字。
啪!
當他第一腳踏入林子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涌上了心頭,讓白一泉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就好像看到了恐怖片的關鍵部分。他下意識的想退出這片林子,但他邁入林子的那條腿卻被什么東西纏住了,他低頭看去,臉色“刷”的一下變的蒼白。
抓住他腳踝的,是一只沒有血肉的枯手。他拼命的抖腿,但這只枯手好像鑲進了他的肉里,無論他如何掙脫都不掙脫不開。于是他彎下腰,想要自己的手將其掰開,卻沒有想到在彎腰的那一瞬間,腳下的泥土突然炸開,一個灰色的身影從泥濘里竄了出來,迎面而來的是一只碩大的骷髏頭。
完蛋了。
骷髏攀上了白一泉的身體,兩只枯手死死的勒著白一泉的脖子。而那個骷髏頭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用空洞的眼眶“凝視著”他。
“誤——會——啊!”白一泉努力喊道,“我——只是——來,打醬油——的。”
顯然,骷髏聽不懂中文,反而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嗚呼哀哉,寡人今日要慘死于此了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白一泉的腦海完全混亂了。但就在這時,他的余光突然閃過一抹橘紅色,同時好像有一只溫暖的手按在了他的肩頭。
這是——火?
白一泉看到火焰順著自己的肩頭爬上了骷髏的身體,骷髏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蜷縮里起來。而后瞬間松開了白一泉的身體,往后跳了一步,但這一步就是三四米。
它匍匐在了泥土里,好像不肯就此離去。但那抹火焰卻化作了半只蛋殼,攔在了白一泉的身前。讓白一泉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而非炎熱。
就在這時,白一泉的身后響起了一道空靈的女聲,卻是一連串他聽不懂的話語,宛如古老的咒術。他回過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袍的女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一抹刺眼的紅色長發好似點亮了這黯淡無光的灰幕,精致的臉龐宛如雕刻家鬼斧神工之作。
白一泉確信自己見過這個女人,就在兩天前,好像叫炙櫻來著?
在炙櫻念完那句聽不懂的咒語以后,骷髏便放棄了繼續進攻白一泉的念頭,而是轉身消逝在了朦朧的叢林里。而保護著白一泉的火墻,則化作了點點花火,宛如秋日的楓葉,一點點的落進了泥濘里,消失不見。
好,好厲害。
“你怎么會在這里。”炙櫻連傘都沒有撐,任由雨水打濕肩頭,她將長發撩至耳后,緩緩向他走來,“這里可不是娛樂的地方,葉知凡沒有和你說過嗎?”
“貌似,說過一些。”白一泉很不好意思,“剛剛跟著阿妮就跑出來了,沒有注意那么多,對不起。”
“阿妮?”炙櫻有些驚訝,“阿妮進去了嗎?”
白一泉點頭,炙櫻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樣么,看來葉知凡說的并沒有錯。”
“什么?”
“沒什么。”炙櫻搖搖頭,“剛剛你觸發了這片林子的防御系統,如果不是我正好路過,恐怕你就沒命了,下次不要這么冒冒失失的,這里可不是你原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