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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當我們聽到陳法醫的辦公室中傳來一聲尖叫時,大家就趕快跑進去。才發現陳法醫已經……不省人事了,他被很多頭發勒得緊緊的,那些頭發好像非常強韌,怎么扯都扯不斷。
阿情則被人用什么東西擊中了頭部,據現場情況看應該是陳法醫的辦公椅?!编崌难劾镅杆俜簼M了淚水,他的拳頭攥得很緊,仿佛要把誰活吞了一般。
這時,陳法醫的尸體抬了出來,他的身上蓋著一塊潔白的被單,就如他的人與靈魂一般純凈。眾人都悲痛的摘下警帽,鄭國掀開被單的一角,見那仍未除去的七零八落的頭發包裹著陳法醫的頭部,他的臉似乎被弄得血肉模糊。鄭國從沒見過那么變態的兇手,他對這個變態狂魔的仇恨達到了頂點。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按下最后決心的鄭國,恢復了冷靜。他化悲憤為力量,來到了案發現場。
眾人已經搜過好多遍了,可是一無所獲。鄭國思索著,到底是誰?她們到底是怎么死的?為什么,為什么???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轉過頭問在場警員:“陳法醫死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什么字母?”
眾人聽罷搖搖頭,一人說:“陳法醫死的時候雙手抓著脖頸上的頭發,雙腿叉開,面部被血弄得看不清了?!编崌窒萑肓顺了迹麕е鴿M腹疑團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警局里加強了防備,不止學校里人心惶惶,警察局甚至全市都陷入了一股莫名的恐懼中。市長發來電報,要求重案組在三天之內找出兇手,否則就要讓飛虎隊出動處理該事件,那就意味著重案組失去了長期保持的信用與地位。
鄭國壓力巨大,重案組的其他警員也憂心忡忡。大家集合眾人的力量,把案子攤開來分析,兩天快過去了卻仍舊毫無進展。上級另外調派了一位張法醫來頂替陳法醫的位子,協助重案組分析調查。
張法醫說陳法醫頭上纏繞的頭發是被害人小堇的,“小堇……小堇……小堇”鄭國反復念著這個名字。這時上級又下來一個通知,在警署周圍建設高墻?!翱峙聸]什么用……”鄭國不知為何念叨了一句,眾人都驚住了,連鄭國自己也奇怪為什么會說這樣一句話。
他急急忙忙的跑回辦公室,回味著這句話,“是阿情說的”他得出了結論。這時,幾名被害人的死狀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每起案子都連著一個字母,他拿出紙張寫下那些字母“u……a……t……h,uath?是什么”他翻遍了英漢詞典也找不到這個單詞。
“可是,小瑪麗和陳法醫的身上都沒有字母啊。難道只是巧合?”想了一下,他馬上又否定了這個論斷。
“那么……等等!”他想到小瑪麗把刀叉進自己的喉管時,血順著她的衣服流了下來,她那半敞開的外套露出里面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