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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男人準備拖走船,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這本來是我們拿出來的!”
男人回頭,笑道:“你就別放在心上了,其實收拾海邊的垃圾也是我們這些救生員份內(nèi)的工作!”
這時候,蘭等人才知道,原來這兩個男人都是海邊的救生員!
卻不想旁邊有人哼聲道:“救生員啊~~~”
兩個男人回頭,就看到不遠處的沙灘椅上斜倚著一個膚色黝黑,年約五十歲左右,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正拿著一罐啤酒,眼露輕蔑的看著這邊,同時嘲聲說道:
“我還在想你們應該是漁夫,原來是我弄錯了!嘛,與其當個技不如人捕不到魚的漁夫,還不如到陸地上來撿撿垃圾打個工勉強糊口的好~~”
這男人的話聽著就讓人生氣,更別提是被說的對象了。
叫做阿登的男人直接怒了,陰著臉叫道:“你說我們技不如人?我們之所以捕不到魚,還不是因為你害得!!”
看著阿登一副沖動的樣子,勇太趕忙制止道:“別說了,阿登!”說著,又轉頭看向沙灘椅上的那人,正色道:“那荒卷先生,我們會依約在今晚八點到皇后飯店的東風樓,到時候不見不散!”
雖然說勇太努力克制,但是話說到后面,他的臉色也不自覺的陰了下來。
阿登更是冷聲道:“你可不要逃了!”
荒卷先生卻仿若什么都沒有聽到,依舊躺在沙灘椅上,左手放在腦后,右手拎著一罐啤酒,喝得開心得很,同時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放心,我會去的,你們就把脖子洗干凈等著我吧!”
這三個人的聲音很大,就在旁邊的蘭和園子他們聽的真真的。
園子嘴角抽搐,說道:“吶,蘭,我們之前預約的餐廳好像就是那家東風樓吧?”這幾個人明顯有什么私仇啊,到時候會不會鬧出什么事?。?
蘭也想到了這一點,又想到唯私下偶爾吐槽柯南是移動死神之類的話,對此,只能祈禱道:“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畢竟只是吵架,應該不會鬧出人命……的吧!
蘭心底也沒準了,轉頭看向唯。
不遠處的沙灘椅上,唯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但是蘭能夠從那眼神明顯看出不善來,很顯然,唯也聽到了這邊的話,而且……她對于可能又要遇到麻煩事似乎很惱怒呢!
蘭干笑,低頭看向身邊的柯南,希望等等別真的遇到命案啊!要不然的話,嘖!
柯南疑惑的抬頭看蘭,蘭怎么用這種自己馬上要倒霉的眼神看自己?柯南嘴角抽搐,他這幾天很乖的好不好?他哪里又得罪唯了嗎?
柯南想不明白,蘭也沒法子說什么,一切只能等著看了。
很快,那兩位前漁夫現(xiàn)救生員的男人離開了,唯也沒有再多在意其他人,阿笠博士跑去買飲料,唯低頭繼續(xù)給哀用冰毛巾擦浴。
待哀喝過冰飲料,身體也慢慢緩過來之后,唯才突然開口道:“吶,哀?”
“恩?”總算覺得舒服些的哀疑惑的看唯,就看到唯帶著笑看自己,那樣子讓哀愣住的同時,都有點去揉眼睛的沖動了。
要知道,唯不是不會笑,也不是不常笑,只是唯的笑容總是很淡很冷,帶著明顯的疏離感,只有極少數(shù),在面對自己在意的人的時候,唯的笑容才會進入眼底。
在唯在意的人群中,毛利一家人,工藤一家人,還有園子,阿笠博士是唯多少年處出來的,元太光彥步美那幾個孩子是唯后面才開始在意的,當然,也有其他一些人在內(nèi)。
但是,哀很清楚,自己從未在唯的在意范圍之內(nèi)。
不管是最開始警告意味十足的三天,還是后面相處間的試探,到現(xiàn)在有限度的信任,唯都從來不在意自己。
但是,唯現(xiàn)在竟然對自己笑了,還是那種真正的笑,這讓哀怔愣之余,都有點毛骨悚然。
哀瞪大了雙眼看唯,唯卻熟視無睹一般,輕輕湊到哀的耳邊,溫和的低語道:“志保,你知道嗎?鯊魚是海洋的統(tǒng)治者,其中大白鯊是鯊魚中最可怕的鯊魚之一,原因是因為大白鯊向來擅長偽裝自己,也是絕佳的獵人?!?
哀迷茫的眨眨眼,她不明白唯到底在說什么。
唯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親昵的捏了捏哀的臉頰,輕笑道:“不明白就算了,總之,你只要知道我們是同類,而鯊魚和海豚,是最適合靠近,卻也是最不適合靠近的生物就行了。”
唯說的哀有點明白的同時,卻也更加糊涂了。
唯,到底想說什么?哀驚疑的想,還有,她剛剛捏我的臉做什么?抬手摸了摸臉頰,哀只覺得唯行事越發(fā)的古怪了。
唯完全沒有再解釋的意思,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guī)闳ワ埖晟晕⑿菹⑾拢缓笪覀兙蜏蕚淙コ燥埌?!”說話間,唯的臉上的表情再度恢復為了平淡。
哀再度眨眨眼。
旁邊,并未聽到唯剛剛那番話的阿笠博士開口道:“唯醬說的有道理,哀君,不如你就先去飯店休息一下吧!晚上吃頓好的,明天身體就會恢復了。”
哀看了看又習慣性冷著臉的唯,又看了看面露憂色的阿笠博士,抿抿唇,答應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最重要的是需要話點時間好好想想唯剛剛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鯊魚?大白鯊?唯在暗喻自己么?
還有,海豚和鯊魚,最適合靠近卻也是最不適合靠近?嘖,唯越發(fā)的擅長賣關子了!
唯走到海邊,和蘭說了一下,便帶著哀回了飯店,各自回了房間。
哀躺在床上,說是休息,眼睛雖然閉著,腦子卻一直沒停止轉動。
唯坐在沙發(fā)上,眼睛同樣閉著,手指卻不停地敲擊著扶手,大腦中同樣在盤算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