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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再弄一個那個什么固定帶把手固定一下,別又弄傷了,”易大師似乎沒有聽到小阿貍慘叫般,叮囑著說道。
“知、知道了!易、易叔你還是挺……跟得上潮流的嘛,”小阿貍哆嗦地說道。
她臉色再次變得慘白,易大師這種粗魯至極的駁骨方式,讓她再一次嘗試到了剛才一直都在不斷溫習的錐心之痛,但很明顯,她依然還沒有習慣過來,否則不會叫得那么慘。
“算了,你還是別動了。”
易大師看了一下小阿貍的臉色,很快又阻止了想要去外面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充當固定帶的小阿貍,左手抓住右臂上的衣服往下一扯,‘撕啦’一聲,套在手臂上的衣袖直接被他給撕了出來,然后再撕成了幾條細條互相綁上,然后在小阿貍身上弄了一個他剛學沒多久的固定帶。
“嘻嘻!謝謝易叔!”
看著胸前簡陋至極的固定帶,小阿貍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疼痛減輕了不少,恢復了不少精神的她,笑嘻嘻地對易大師道了聲謝。
易大師摸了摸小阿貍的頭,沒有說話,看著在小阿貍身后懸浮著的大石塊,自言自語般說:“是里面有懸空石的原因嗎?”
旋即易大師又看著小阿貍問道:“小阿貍,這石頭你是在前面拿到的嗎?”
“嗯,是啊,那里有好多,不過這塊是我能夠找到最合適當擔架的,你躺在上面的話肯定不會不舒服,嘻嘻!”小阿貍蹲在易大師旁邊,轉回頭看著自己剛才辛苦獲得的勞動成功,很是得意地說著。
“來,易叔,你看看能不能扶著它躺上去,你太沉了,我搬不動你,”小阿貍站了起來,拉著懸浮石塊來到易大師旁邊,對易大師說道。
懸浮石塊距離地面的高度并不算太高,讓舉起雙手的易大師很輕松就可以把身體重心附在石塊上面,而懸浮石塊在易大師的拉扯下只下沉了一點微不可見的高度,穩如磬石。
在易大師的努力下,他的上半身很快便趴在了石塊的上面,只有雙腳還留在外面。
“小阿貍,幫我把壓在腳上搬開一點!”
似乎從牙縫里面迸出來似的字,沒有了衣袖的右臂上暴突起來如同樹虬般的青筋,無不說明著此時的易大師正在忍受著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痛楚。
“易叔,那……你忍著點!”
看了一下易大師已經濕透了的后背,小阿貍知道并非是易大師自己偷懶。
由于下落時巨大的沖力,雖然雙腳深陷了進去,但旁邊的巖石也因為巨大的壓力碎成了許許多多的碎石,一層層地壓在了易大師的腳上,上面沾染著的鮮血,已經凝固成一塊一塊的暗紅色,很是觸目驚心。
雖然碎石數量不少,但好在塊頭并不大,讓小阿貍并不至于出現搬不動的情況,在她累得快不行的時候,終于把壓在易大師腳上最后一塊石頭給搬走了。
“易……易叔,好……好了!”小阿貍坐在碎石堆上,也不管自己的小屁股是不是被扎到了,氣吁吁地對一直都忍著劇痛的易大師說道。
“好!”一字重如千斤般,從易大師口中說了出來。
此時的易大師身體已經不斷地顫抖著,但依然在一點一點地往石面上挪動著,直到最后只剩下兩小段小腿耷拉在石面外面,如同兩個風鈴,不停地晃動著。
“易叔~”
小阿貍見到這種情況,眼淚又是婆婆娑娑地流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易大師此時還安然無恙地在修道院中修煉著,不會淪落到如此悲慘的地步。
“傻丫頭,哭什么!過來幫我把兩個腳放上來。”
艱難地在上面轉過身來的易大師不用看小阿貍的臉,便從她的哭嗓音中聽出來了,呻吟著說道,每一個字仿佛都耗光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
“哦~好!”
小阿貍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把自己撐站了起來,走到懸浮石塊的邊上,右手小心翼翼地把易大師耷拉在外面的兩端小腿給放上了石面上。
“走吧,去你剛才去的那里,也許那里有我們要找的出口,”易大師摸了摸小阿貍已經變得臟兮兮的頭說道。
擁有能夠如同魔獸篷車站點車廂一樣懸浮功能的石頭,易大師只在瓦洛蘭編年史中見到過,那個地方恰好也在暗影島上,曾經是暗影島腹地中用于展示古代寶物的宏偉陳列室,只是后面不知道因何原因,再也沒有人見到過這間宏偉陳列室,至今在瓦洛蘭大陸上依然是一個未解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