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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左使大人!”凱瑟妮恭敬地應道,手上輕拍的力度稍微加大了點,希望能讓白發老人的氣能夠順暢起來。
“我沒事,”白發老人平復了一下后,擺擺手說道。
說完,原來病懨懨的白發老人瞬間肅穆起來,身上的衣服、頭發無風自動,整個人忽然回光返照般,蒼白的臉龐很快地就變得有些病態紅起來。
白發老人左手對著擺在屋中間的舊桌一揮,整個桌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挪開到了邊上,旋即他稍微推開一點凱瑟妮后,雙手置于胸前,雙目緊閉,十指翻飛如幻影,讓人看不清具體的動作。
半盞茶后,白發老人臉頰已經布滿了汗滴,身上的破舊的衣裳也早已被汗水打濕透了,沒有任何傷口的額前很慢地擠出了一滴鮮紅欲滴的鮮血,最后懸浮在了白發老人依然結著手印的雙手上方。
白發老人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口中喝道:“去!”
只見原本懸浮在半空的這滴鮮血很快就朝著剛才舊桌所在的地面疾去,最后沒入了地面中,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不過沒一會的時間,本來沒有任何不同的地面上很快就浮現出了一副看似十分繁雜奧妙的圖案,圖案上的線條不時泛過一抹鮮紅,和剛才白發老人擠出的鮮血顏色一般。
一個動作下來,白發老人頭上的白發似乎更加蒼白了起來,本來顯得病態紅的臉上再次蒼白了起來,讓旁邊看著的凱瑟妮擔心不已。
不過白發老人顯然對自己的身體并不關心,顫顫巍巍地舉起自己的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著旁邊的凱瑟妮說道:“好了,你站過去吧!”
“但是左使大人,您的身體……”凱瑟妮但心地說著,不過依然被白發老人給打斷了。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快去吧,這個陣門持續不了多長的時間,如果消散了,再讓我連續施展一次,那就真的要我命了!”
白發老人說話的時候都顯得有些勉強,讓旁邊聽著的凱瑟妮更是擔憂,不過凱瑟妮也知道白發老人說的是對的,最后看了一眼白發老人后,便毅然地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陣門的中心。
白發老人見狀,很快地結了一個手印后,屋內一陣風起,站在圖案上的凱瑟妮已經不見人影了,而浮現在地面上的圖案也很快地黯淡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見,屋內恢復到了原來靜謐的狀態,一張桌子、一張木榻以及坐在木榻上的白發老人,只不過對比剛才,屋內現在顯得更加的凌亂,而白發老人看著也像是時日無多了。
虛空之地,位于整片瓦洛蘭西南側邊緣,與暗影島、比爾吉沃特相鄰,西側與南側則是寬廣無垠的浩瀚深海。
按道理來說,這一塊地方可以找到不少背山面海的度假福地,但是來虛空之地的人甚少,就連虛空之地的原住民都十分的稀少,因為這一片區域,傳說中是一片噩夢般的維度,在遠古時間,專門制造一些恐怖的活體武器的地方,但真實情況鮮有人知。
但無論事實是怎樣,傳說是否真實,這片區域中充滿著與其他區域不同卻是不爭的事實:五顏六色的河水,散發著奇異香氣能夠致幻的鮮花,翻涌激蕩的魔法能量,甚至入眼的空間都是被扭曲的,不熟悉這塊區域的人如果沒有絲毫準備就闖了進來,隨時都有可能被暴亂起來的魔法能量潮汐給弄得痛不欲生,如果涌動能量多大,甚至可以直接把人攪成肉碎。
灰色,是充溢在這片區域中魔法能量的永恒主題,在這里怪石奇峰隨處可見、隨處可遇,導致了大部分區域都是光禿禿的一片,看似十分的凄涼。
也正應為這樣,能夠正常在這片區域中生活下來的生物并不多,而誕生在這片區域中的天玄之人,無一不是行走在虛空中的生物體。
虛空之地靠海處有一座聳入云霄的奇峰,峰上峭壁巉巖,終年煙云縈繞,普通人想要攀爬上去,基本是意見不可能完成的事,在此處居住了幾十、上百年的原住民甚至連完整的奇峰面貌都沒有見過一次,所以這座奇峰在原住民中有個名稱,叫做不全峰。
不全峰的峰頂像被某種強大器刃橫截開的光滑平臺,由于過高的原因,空氣稀薄,且因為人跡罕至,平日里都會顯得十分平靜,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樣。
本來只有一絲扭曲的魔法能量匆忙地掃地而過,忽然石面上出現了一副圖案,和在艾歐尼亞小木屋處白發老人所召喚出來的圖案基本一致,不過顏色卻沒有其中的鮮紅,而是附上了虛空之地典型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