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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自從四年前小阿貍和索拉卡長老對話后,整個人似乎開朗了起來,希拉納宏偉修道院中不時都會想起小阿貍的尖叫聲或者嬉笑聲,小身影一會出現在修道院的這頭,一會出現在修道院的那頭,活像一個瘋丫頭似的,而在她的身后永遠都會跟著一個索拉卡長老。
這幾年里面,是過來祈福民眾見到索拉卡長老最多的幾年,時常活躍在修道院內的這個小黃毛丫頭也讓他們感到十分的驚奇,不過虔誠的他們卻沒有絲毫褻瀆圣地的意思,紛紛都打斷了打聽的念頭。
這一天,春暖花開,和煦的陽光灑在納沃里峰腳的希拉納宏偉修道院中,給古老的修道院鋪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衣。
修道院教堂后的花園中百花爭放著,每一朵鮮花都嬌艷欲滴,散發著春天的氣息。
來到艾歐尼亞已經九年了的小阿貍正在追趕著一只外表很卡通可愛的蜻蜓,這是一只能夠噴出一道火焰的噴火蜻蜓,個頭足有現在小阿貍拳頭般大,在一次‘誤傷’的情況下,一人一動物結下了這種‘你死我活’的非一般友誼。
好長的一段時間里,修道院的花園里,都在上演著一部你追我退、你停我擾的小劇場,一個狐貍和一個蜻蜓玩得不亦樂乎。
花園旁邊的回廊上,索拉卡坐在圍欄上微笑地看著天真爛漫的小阿貍,會心地笑著,對比枯燥乏味的修煉,這種溫馨的場景更讓她心喜。
“長老,看來你的警戒線有所下降了。”在索拉卡沉浸在這種溫馨氣氛中時,背后突然傳來了易大師的聲音。
索拉卡驚喜地轉回身來:“住持,你的傷好了?”
“恩,二十多年了,這毒素盤桓的時間足夠長了,再不能把它清理干凈,估計就是我被清理了,呵呵。最近小阿貍怎么樣,還可以嗎?”
索拉卡回憶了這段比她之前一千多年都過得充裕的幾年,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母性的光輝:“她還挺好的,吃得好睡的香,天天玩得跟個瘋丫頭似的。”
說著,索拉卡轉回去看了看在花園中追逐的小阿貍,臉上帶著絲絲的擔憂,重新轉了過來對易大師說道:“就是她不喜歡修煉,怎么說她都定不下心來,所以到現在,她還是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這一眨眼都九年過去了!住持,你還是想想辦法怎么能夠讓小阿貍靜下心來修煉,這樣下去我怕她很快就要離開我們了。”
對于已經存活了一千多年的索拉卡來說,普通人的一世,在她眼里并不漫長,她嘗試過一次修煉醒來后便是五十年光景,想到下次修煉就有接到小阿貍已經長辭于世的噩耗的可能,索拉卡一陣的急躁。
“靜不下心來?為什么?”易大師很是疑惑,在他的概念里,修煉如同家常便飯,是一件極其簡單普通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也許玩心太重了吧,另外還有一件事,似乎小阿貍不知道自己的密語是什么,”索拉卡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聲音盡量壓到最小。
“什么?”易大師一驚,不過很快就覺得自己聲音有些過大了,同樣壓低著聲音問道:“她不是連我們的密語都知道嗎?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密語是什么?還有,我們天選之人的密語都是與生俱來了,跟刻在骨髓中沒什么兩樣,她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密語呢。”
“住持,這件事我也覺得很不思議,但這是小阿貍自己說的,她的原意是游戲的臺詞太多了,她沒記全,”索拉卡把小阿貍當時跟她說的話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
“我看她就是想玩,找了這么個借口,都說慈母多敗兒,我看你也差不多成了那個慈母了!”易大師責備地說道,不過很快又有些歉意看著索拉卡,“好了,后面就交給我吧,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剛才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我們都是為了她好!”
“我明白的,住持,”索拉卡回過頭來有些不舍地看著花園中那個天真爛漫的小身影,“那我先回去修煉了,小阿貍麻煩住持多照顧照顧。”
易大師拍了拍索拉卡的肩膀:“放心吧。”
索拉卡眼角微濕,修煉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結束的事,除非只是打打坐,否則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上百年,下次她再見小阿貍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小阿貍會長成什么樣,估計再見的時候已是亭亭玉立,甚至進入垂暮之年了吧!”想到這些,索拉卡不禁有些神傷,她決定就這樣悄悄地離開,免得徒增感傷。
索拉卡就這樣在小阿貍不知情的情況下,兩步一回頭地消失在了回廊處,此時的小阿貍依然不知道自己的‘監護人’已經順利交接了,她以后的日子也許并不會像現在這么輕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