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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由此看來，趙飛燕下嫁牛芒，并非是為了青玄道人。”花滿樓摸著下巴，“只是她又為何被樊桐掃地出門？”

武二娘說得口干舌燥，喝了口烈酒，又深吸一口旱煙袋，這才緩緩開口道，“趙飛燕在樊桐可是有心上人的，她自然也是不愿。于是宗主海砂一怒之下，將其趕出樊桐。”

“那也不對，若是如此說來，這門婚事就該結不成。那趙飛燕已不是樊桐之人，牛家無法與樊桐聯姻，還有何意義？”花滿樓又問。

“真相只有一個。”白十三輕輕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趙飛燕必然是得了真傳，這一樁交易對牛家來說并不吃虧。”

“那……趙飛燕本人呢？她又怎會愿意？”華春香眨了眨碩大的眼睛，不解地問道。

“她當然不愿意。二娘既然打探不到趙飛燕的消息，恐怕她早已被禁制住了。”白十三嘆了口氣，“這就很麻煩了。”

“你們推斷的這些，也許對吧。”武二娘幽幽道。

“那趙飛燕與青玄道人，到底有何心結？”白十三問。

“不知道。”武二娘一笑，“有些消息，是外人永遠無從得知的。”

“樊桐劍宗氣象如何？”白十三看著武二娘，“這件事情了結之后，我想去拜訪一番。”

他當然想去，前一世他便知道，樊桐劍道精深，與拜劍山莊并稱為江湖兩大劍道圣地。但山門所在卻極為隱秘，前一世他并未得償所愿，將其挑落馬下。想來這似是而非的一世，無論樊桐還是拜劍山莊，想來也是遠非前世可比了。

“你找不到的。”武二娘搖了搖頭，“我能去得，你卻是去不得。”

“哦？”

“嗯。”

眼看話題就要掉在地上，空氣就要突然安靜之時，酒吧的迎賓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鈴音，少女明朗的笑聲在門口想起。

“十三哥哥，我們來了！”

幾人扭頭，只見小杏兒和小楓兒二人出現在門口，他們身著白色襯衣，松開兩顆口子，脖頸上掛著一條短小的黑色領帶，深灰色百褶裙剛剛遮住大腿根，黑色過膝襪與短裙之間的絕對領域白膩得令人沉迷。

花滿樓滿眼小星星，猛地一下從高腳凳上占了起來。

“你們是劍仙少女嗎！我是你們的忠實粉絲，可以跟我合個影嗎？”

白十三笑吟吟地在他的頭上輕輕一敲，“合什么影，他們是來跟我排練節目的。”

“老板，你真的要當表演嘉賓？”

“嗯。那是當然。不然我們怎么見得到趙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