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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狹窄，并排發車只能一對一單挑。”趙小五挑了挑眉毛，抱著肩膀站在公路上劃著的那條白線之后，“小子，你可想好了！我們雄哥那可是西山神話！”

說著，趙小五高高舉起手弩，輕扣扳機！只見一道火光，伴隨著刺耳的呼嘯直沖云霄，而后在半空炸裂。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白十三用手拍了拍車門，“徒兒，你下車。”

華春香嘆了口氣，轉過車尾來在白十三駕駛艙外，她俯下身，如同春蔥搬的玉指間捏著一只耳機。

“師父，你且小心。這西山雖是飆車圣地，但也是飆車黨死亡人數最多的一條路。你帶好耳機，聽徒兒的指揮。”

華春香的雙眸之中滿是憂色，白十三怎會看不出？他微微一笑，拍了拍華春香給他帶在耳內的女士小耳機，“乖徒兒，你且安心。若是連這幾塊料都贏不了，還求什么武道，求什么仙路？”

華春香又是暗自一嘆。

實在是不知道這個便宜師傅哪來的這一股盲目自信？修劍是天才，那可不代表飆車也是天才！

“是誰放的箭？”

二人正聊著，山下又來了一群衣衫華貴的少年男女。

為首的一人眉清目秀齒白混紅，一身白袍腰懸長劍，手中搖著折扇——上書三個大字：不世奇才。

若說是個男人吧，實在是過于陰柔了些。若說是女人……

倒是不丑呢。

“想來今日劍仙少女的showcase，即便是白兄不屑于參加，也會來西山看個風景。”王惠雄滿臉笑意地來在所謂白兄身前，“今日里要來一場大的，想必白兄愿意來做個擔保？”

“哦？大的？”那人目光一亮，顯然是起了興致。

“這人是誰？”白十三微微欠身，在法拉馬中半起身行，湊在華春香耳邊問。

“這人姓白名小寒，據傳聞說是江湖第一神秘門派天機門掌門白曉生的親兒子。不過他自己倒是從未正面回應——這家伙在在整個大明都有著遍布天下的賭場生意，財力非凡，再加之他在京師內人脈頗為廣泛，黑白兩道的人都會給他幾分薄面，久而久之就成了紈绔子弟之中頗有威望的人物。通常大局都是他來做擔保。”

“嗯。”白十三帶著頗為值得玩味的眼神，上下掃量著這位白小寒。

“不錯，來場大的。”王惠雄提手一指坐在車里的白十三，“就是他，這小子對爺們不服不忿，今天說什么也要給他來點顏色。”

“啪！”白小寒一把合上折扇，同樣上下打量著白十三，施施然地來在車頭前，“王惠雄，你要跟他賭？”

“不錯！今天就要賭個大的，還請白兄做個見證！”王惠雄瞇了瞇眼。

開玩笑，二環十三娘雖說是在公路上可能可以壓自己一頭，在這山路上，恐怕華春香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何況老子的車子……

“哥們今日夜觀天象，恐怕王姓要有破財之兆。”白小寒摸著下巴，“這話雖然不中聽，但本著對賽事認真負責的精神，作為京師賭王，本公子還是有義務提前告知于你。”

……

王惠雄那張黑臉似乎又黑了幾分，沉默半晌這才開口道，“我說白兄，這家伙明明就是個剛學會開車的土包子，你怎會如此判斷？”

“我觀此人風流瀟灑俊朗非凡，想來不是你這種顏值能比得了的。顏值即是正義——你不懂嗎？”白小寒翻了翻白眼。

王惠雄同樣翻了翻白眼，似乎有昏厥過去的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