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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趕緊去做飯去吧,我帶來了一些松豬肉,你給塵兒補補身子,待會給爹娘端一碗去。”
葉風背對著徐氏,坐在床榻上,看著窗外,十分郁悶。
“好。”徐氏點了點頭,而葉塵馬上開口道:“娘,我去幫你搭把手。”
“恩,行。”徐氏答應了一聲,之前兇神惡煞的表情,一下子多云轉晴,帶著一些笑意,往廚房走去。
待母親走后,葉塵掃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說句實話作為男人,葉塵其實很能理解自己這個便宜父親的心情,這個時候勸解什么都沒有,就是讓自己父親安靜一會就好了。
走出房門,葉塵跟著自己母親走去。
來到廚房,葉塵便看到自己母親已經開始燒水做飯了,只是葉塵剛想要搭把手時,徐氏卻拉住了葉塵的手。
“你別動,讓娘來,今天娘給你做頓好吃的,你這段時間要好好補補,到時候去上學了,你要是身體不壯實,豈不是要被別人欺負。”
徐氏一臉疼愛地說道,不讓葉塵幫忙。
大鍋的水,飄著一層顏色,水不是很干凈,是鍋子的原因,徐氏唰著鍋,面上笑容逐漸收容,緩緩開口道:“塵兒,其實你也別恨你爹,他人就這樣,誰讓你爺爺奶奶偏心,當年你爹雖然沒什么能力,但跟別人學點手藝,還能賺到一點錢,可就是你大伯考上了神文學院,結果家里沒錢,你爹還在當學徒,就被喊回來了,老老實實去種田,辛辛苦苦十幾年,當時娘跟你爹都是打算著,等你大伯出人頭地了,以后能帶帶你,只是沒有想到,你那大伯,中看不中用,什么狗屁神文師,都十八年了,愣是一點東西沒學到,就知道花天酒地,指望他出人頭地,真是可笑。”
徐氏壓低著聲音說道,畢竟大伯母就住在旁邊,這種話吧,私底下說說沒事,要是擺明了說,那就不是小事。
“娘,我知道,我不會怪我父親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怨娘和爹的。”葉塵開口,他站在一旁,認真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塵兒你放心,你娘我就算是拼了命,也會讓你上學的,娘沒有別的要求,不求你以后真能成為達官貴人,但必須要學到點東西,認真去學,娘和你爹都不圖你什么東西,就是呢,希望你以后能養活自己,至少不住在這個山溝溝,至少以后我孫子,能頓頓吃上好的,至少你也要娶個大家閨秀,娘和你爹是苦命人,但娘是希望你別步了娘和你爹的后路。”
徐氏認真洗涮著黑鍋,她說話類似于念叨,不是什么教育,而是一種祈愿,一種期盼。
洗鍋水搖動著,一些菜油飄起,葉塵微微低頭,看著彎著腰做事的母親。
腦后的黑發上,也夾雜了一絲絲刺眼的白發。
挺直的身軀,也隨著歲月而彎曲下來了。
動作雖然老練,但卻沒有那種活力。
不知道為什么,葉塵感覺鼻子有點酸。
葉塵不知道該回答什么,除了恩這種聲音以外,他想不出如何去回答。
“爹,娘,我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葉塵說了話,但是在心中說的,一句話僅此而已,沒有什么豪言壯志,也沒有什么激情澎湃,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葉塵穿越的第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