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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耐心跟她講道理：“我們是主，月牙是客，當(dāng)然要以客人為先，你這么不管不顧的扣碗，不給月牙好臉色，當(dāng)場讓月牙難堪，這讓其他道觀怎么看我們白云觀。”

小白把頭抬起來：“那我給你丟臉了”

清玄坐在床榻上，小白又把頭靠在他肩上：“但你欺負(fù)我，不許我吃飯。”

清玄解釋道：“當(dāng)時你實在過分，如果不罰你，怎么給慧悟道長一個交代。”

小白乖巧的：“那我明天去給她道歉，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清玄摸著她黑直的長發(fā)：“我沒有生氣，你也不用去道歉，只是這兩天不要再出門了，這兩天念經(jīng)，你也不喜歡聽，等比武的時候我又帶你去看好不好？”

“那一言為定。”小白口中的熱氣都噴到清玄脖頸上，有一點點癢，不是身體是心里。

“好。”清玄按下心中的躁動。

小白抬頭就在清玄臉上親一下：“道長，你真好。”

接下來的幾天，小白果真安分許多，沒有調(diào)皮沒有搗亂，清玄也履行諾言，在比武開始的那一天帶她去看。

比武的頭三天其實沒什么看頭，按照上次的排名分成五組，每天比一組，排名靠前的都是壓軸，要放到最后。

雖然每次都有那么幾個弟子可以突破名次，可畢竟是少數(shù)。

可小白喜歡看，還總是會支持一方，為他吶喊助威。

清玄經(jīng)過觀察，發(fā)現(xiàn)她支持的那方都是兩個之中長得比較好看的，發(fā)現(xiàn)這一點，清玄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用自己的相貌去和比武的弟子比較一番，然后發(fā)現(xiàn)還是自己更為好看一些，又放下心來。

可經(jīng)過幾輪下來，有一個弟子最為突出。

該弟子有些男生女相，可劍法凌厲，小白看著他冒星星眼，還不停的揪著清玄的袖子跟清玄討論：“你看，那個那個，用劍那個，好帥啊！一股男子氣概，擋都擋不住。”

清玄看一下，本來覺得那弟子前途無量，聽她這么一說，又覺得那弟子女氣得緊，那里有男子氣概了。

一場下來，那個叫凡瑱的弟子得了第一組的第一名，可以第二天通第二組的弟子進行比試。

晚上回房，小白還在回味無窮中：“道長，凡瑱好好看，那劍舞得也好，我明天還要去看他。”

清玄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的像要和凡瑱比一比：“我以前參加比武的時候，每一次都是第一的，從來沒有輸過。”

小白想都沒想：“那是當(dāng)然的了，你是道長嘛！誰打得過你啊！”

清玄心里甜絲絲的，可小白下一句話就把他打落谷底。

“可凡瑱長得好看嘛！”

清玄有些氣憤：“難道我不好看？你以前還說我最好看的！”

小白看他一眼：“幼稚，你們兩都好看。”

清玄不依不饒：“那誰最好看？”

小白明顯是在哄他：“你最好看，你最好看了，好不好。”

清玄終于滿意了。

清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竟然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想得到自己心愛的姑娘的認(rèn)可。

清玄回想往年的比武，似乎沒有看到過這個叫做凡瑱的弟子，因為他自己實在突出，小白又這么重視他，清玄難免對他多關(guān)注了些。

清玄在九曲橋遇到凡瑱的時候，凡瑱對他恭恭敬敬，還表達了一番自己對清玄的敬仰之心。

清玄為表達對弟子的關(guān)愛，還專門慰問了凡瑱：“昨天的表現(xiàn)不錯，我看你很有潛質(zhì)，這么在以前的道法大會上沒有見過你呢？”

凡瑱表示：“清玄道長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我又只是一個小道士，清玄道長又怎么會關(guān)注我呢？”

清玄覺得凡瑱很奇怪，如果往年的道法大會上有這么一個突出的弟子他怎么會不記得。

為此，清玄還專門去問了凡瑱的師傅，一輝道長。

清玄制造了個偶遇，與一輝道長談?wù)撈鹆朔铂櫍罅潛P了凡瑱前途無量。

一輝道長很是高興：“凡瑱這個孩子我也是意想不到啊，自入觀以來他一直很勤奮，讓我給他一個參加比武的機會，我一看，這孩子還不錯，就答應(yīng)他了。”

“那這么說，凡瑱是第一次參加道法大會了？”清玄問道。

一輝道長有些疑惑：“當(dāng)然啊！清玄道長有什么不對嗎？”

“奧，這道是沒有，我只不過看他不錯，就忍不住多問了兩句。”清玄笑著回答。

這樣一來，清玄更覺得凡瑱好像在隱瞞著什么，他又覺得凡瑱很熟悉，像是在哪兒見過似得，但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