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一個大男人害什么臊啊?”壹奏奏挑眉好笑的說。
獨孤朔裹緊了衣襟,瞪著面前厚臉皮的女人“你憑什么進來?”
“憑我是你未進門的妻子”。壹奏奏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臄倲偸帧澳挠衅拮硬荒苓M丈夫房間的?”
獨孤朔氣極,但還沒等他開口呵斥,女孩就毫無征兆的走近,白玉般的手臂,一只松松散散的勾住他的脖頸,一只手掌沿著衣襟緩緩滑入衣內(nèi),撫摸他剛健有力的胸膛,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女孩輕笑,朱唇貼著他的耳垂,吐氣如蘭“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既然如此,你還這么緊張干什么?嗯?”
獨孤朔只覺得心跳如鼓,像是下一秒就會脫離控制,跳出胸膛,耳朵麻酥酥的一路延展到心里,奇怪的感覺,但卻不讓人討厭。
就像這個女孩。
“請你自重”。獨孤朔想伸手推開她,卻在快要觸碰到她的手臂的那一霎,猛地收回了手指。
好像面前的女孩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洪水猛獸。
壹奏奏看著他那收回的手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劃過一絲黯然,卻又在下一刻恢復(fù)了神采,好像只是獨孤朔眼花了一樣。
“你不愿娶我,處處躲避著我,是因為我不是你心里的那個人,對嗎?”
獨孤朔鷹眸中閃過一抹詫異,卻又極快的恢復(fù)了平靜,好像前一刻的失態(tài),只是她的眼花罷了。
但壹奏奏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你想多了”。獨孤朔垂眸穿衣,不去看她的表情。
“是嗎?”壹奏奏譏諷的扯了扯唇角“究竟是我想多了,還是其他,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她說完就推門離開,寒冷的夜風(fēng)將半開的門扇吹的吱呀作響,桌子上的蠟燭孤獨的搖曳著火焰,流下一串串滾燙的眼淚。
獨孤朔站在原地,就像一座聳立不倒的石像,孤獨的等待了千萬年……
漠北城的深夜是出了名的冷,這里的夜晚只有白雪和寒風(fēng),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獨孤朔睡得極不安生,輾轉(zhuǎn)了許久,才淺淺的進入夢鄉(xiāng)。
在滿是香氣的白霧里,他不是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的鐵血將軍,而是一個少年。
粗布單衣,背著籮筐沿著山路一步步向深處走近。
昨天下了一夜的暴雨,進山的小路變得格外泥濘,也格外的不好走,饒是身體健壯的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走停停,不敢莽撞。
走累了,獨孤朔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歇一歇腳,他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水,正奇怪今天這山里怎么這么安靜時,一縷清越悠揚的琴聲響起,溪邊低頭飲水的小鹿好奇的抬頭豎起耳朵,一動不動的仔細聆聽,鳥兒停在樹梢上,拍了拍翅膀,歪著小腦袋聽著,就連清風(fēng)都好像靜止了一樣。
“什么人在彈琴,竟然這么好聽?”獨孤朔好奇的循著飄渺的琴聲向山林深處走近,稠密茂盛的樹葉將陽光遮擋,腳下是繽紛的落英,琴聲時隱時現(xiàn),時而悠長綿延如水,時而浩瀚壯闊似海,讓他止不住好奇的一步步走近,想要一看究竟。
彈琴的人是誰?
獨孤朔一邊循著琴聲走進山的深處,一邊好奇的想。
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仙風(fēng)道骨,睿智過人?
還是一位游走四方的中年俠客,灑脫不羈,只是想在這里歇一歇腳?
他想了很多,但當(dāng)他撥開樹葉看清彈奏之人時,不禁一驚。
那是位豆蔻少女,白衣素裙,長帶飄飛,如墨般的長發(fā)被風(fēng)吹得微微飄揚,柳眉水眸、冰肌玉骨、身姿如弱柳扶風(fēng)、氣韻似謫仙臨世,殷紅的唇角微微上挑,似花開遍野,猶如出水白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美得不似凡間女子。
她坐在一棵高大茂盛的海棠樹下,粉紅色的海棠花開了一樹,有幾朵花瓣飄搖而下,落在她的肩上與發(fā)間,美得令人窒息。
有縷縷光線透過翠綠欲滴的樹葉投射而下,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在這昏暗的林間,像是唯一的光明所在。
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隨意撥動抹挑,行云流水的琴聲自她的的指尖流瀉而出,悠揚婉轉(zhuǎn),纏綿悱惻,扣人心弦。
獨孤朔愣愣的望著那個白衣女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心跳的極快,好像下一秒就會跳出胸膛。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吧?
不會這么扯吧?
獨孤朔自嘲的搖了搖頭,正想后退離開,卻不料踩斷了一截樹枝,聲音不大,但卻還是驚擾了海棠樹下的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