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間最難調制的香料,叫做人心。
我是玄音國的帝姬,母親是萬人之上的女皇,父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夫,我是他們小女兒,名叫思琴。
我雖然叫思琴卻對音律一竅不通,女子會的我不會,女子不會的我更不會,不過我有一個喜好,好美色。
不要夸我耿直,謝謝。
我好美色,經常出入秦樓楚館,其實我也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就是進去聽個小曲兒,喝個小酒兒,最多摸個小手兒,但卻愁壞了父后大人,他怕我像幾位姐姐一樣放肆不羈,被言官彈劾不說還給玄音國抹黑。
父后大人想趁我喜好美色的壞名聲還沒傳出去之前,就大肆宣揚玄音國思琴帝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個集美貌與才華于一身的曠世才女啊!
一向泰山崩于頂都毫不變色的母皇大人,笑癱了。
我很尷尬,不僅僅因為被自家母皇嘲笑,還因為后面發生的事兒,這年頭謠言傳的比瘟疫還快,不久后關于玄音國思琴帝姬的傳言便傳遍天下!請注意,是傳遍天下!連路邊乞丐都知道思琴帝姬是個一曲長琴聞天下的才女!想想都蛋疼!
父后大人是青鸞人氏,在被母皇大人看上且搶到手之前,他的觀念是男尊女卑,在被母皇大人搶到手且有了四個娃兒之后,他依舊是男尊女卑,他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以后追心上人追的有底氣,免得被人家嫌棄倒貼都沒人要。
對于父后大人的說法我表示很不屑,記得當時我自信滿滿的說,這天下男兒讓本皇女放在心上的還沒出生,讓本皇女倒貼除非我腦子進水了!
結果當天晚上我就遇上了傳說中的心上人,而且,我還真的倒貼了過去!
白天以為傳言的事兒還父后大人爭辯許久,最后以失敗為告終,我內心很受挫,于是就去了青樓楚館尋找安慰,我剛坐下喝了口酒,就聽到隔壁雅間傳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音“一萬兩!我出一萬兩買你回府!今天晚上就洞房!”
“噗!”我一口酒盡數噴了出來還差點被她嚇死!一毛不拔的三皇姐肯竟然出一萬兩買個小倌!還要今天晚上就洞!房!
我這廂心臟還在跳個不停,那廂一個溫雅如玉的聲音含笑道“呵呵,姑娘誤會了,我和好友一時興起來此玩樂,并非是此間男妓,而且,在下就算是賣,也只是賣藝不賣身,洞房花燭夜什么的,不在我的服務范圍內”。
呦!竟然不是男妓!我捂唇竊笑:這下看大皇姐該怎么辦?
我本想看自家三姐吃癟,誰知她比我想象中的要簡單粗暴的多,只聽見她大喊一聲“我管你是不是男妓,來人!給我綁了回去洞房!!”
我倒!三皇姐你真不愧是母皇大人最得意的女兒,連搶夫婿這招都學的如此熟練!
話說三皇姐身邊的東南西北四大護衛可是出了名的武功高強下手狠辣,那個聲音溫潤如玉的公子十有八九會被他們綁了去洞房!
那廂吵吵嚷嚷鬧得實在不像話,三皇姐那廝不顧及自己的臉面也要顧及一下我未來三姐夫的臉面啊?!要我說綁架什么的太失禮了,打昏了抗走才是王道!
正當我琢磨著要不要過去幫把手時卻聽到隔壁殺豬般的叫聲傳來,聲音凄慘的嚇得我直哆嗦,我聽著聽著只覺得哪里不對勁,過了很久才一拍大腿反應過來:這分明是三皇姐他們的叫聲啊!
丫丫的呸!竟敢欺負我姐!我這人除了好美色還有一個缺點,護短。我當即一擼袖子,抬腳踹開了房門,扯著嗓子剛喊了一聲“丫丫個呸!是誰敢欺負我姐?!我非讓他好看……”。
然后我就沒音了,這不是因為我怕了,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好看的公子。
請注意,是好看的。
好美色的我無視掉疑似中毒疼得慘叫連連的東南西北,無視掉被人撂倒在地至今還沒爬起來的三皇姐,無視掉身穿白煞服飾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陰柔男子,此時的我眼睛冒光的打量著站在窗前的男子,不知今夕是何年。
男子相貌清雋俊雅,溫潤如玉,一雙琥玻色的桃花眼流光溢彩瀲滟慵懶,三千長發盡散身后,白衣廣袖,宛如謫仙,他修長如蓮的手中還拿著一支細長精致的煙桿,淡薄的煙霧帶著醉人的異香繚繞一室,令人沉醉,不過讓我如癡如醉的不是這異香,而是他。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想起了一句話: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我才知道什么是,一見鐘情。
美色當前,我忙壓低自己的大嗓門,換上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輕柔聲調“家姐失禮,還請公子海涵。”然后我實在忍不住道“公子貴姓啊?可否娶妻?可否生子?若是有也不要緊,若是沒有那再好不過了,我芳齡十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身強體壯咱倆成親后,不但家務活我全包還能一年給你生個娃兒……”。
制止三皇姐爬起來的白煞公子聽了我說的話后,對著腳下的三皇姐翻了個白眼,口氣譏諷冷傲“你家妹子比你強多了,多學著點兒!”被踩在腳下動彈不得的三皇姐憤怒地丟給他一個白眼兒“本殿下還輪不到你來說教!給我滾!”那公子噗笑,又不輕不重的踩了她兩下“抱歉,滾這個動作太難了,在下做不到”。三皇姐大怒,但奈何實力懸殊,只能幽怨的看向我,而我這會兒眼里只有這位白衣美人。
這公子靜靜的看著我的臉,像是看著我又不像是看著我,桃花眼里一片朦朧漣漪,讓我不由得在心里流著口水:母皇大人,孩兒終于明白您老當年為何非要強娶父后大人了——色令智昏啊!
美人恍惚了一下,便笑得風流而又儒雅,他一襲白衣,站在窗邊笑瞇瞇的像只狐貍,用那溫潤如玉的聲音含笑問我“姑娘芳名?”
他問我名字了耶!美人問我名字!好激動!我紅著臉細聲細氣的說“思琴,思是思琴的思,琴是思琴的琴……”。丫丫個呸!我在說什么啊?!這么弱智的話都說的出口!果然是色令智昏啊!
這白衣美人笑彎了眼,眸角眉梢皆是盛開的桃花,艷色絕世“帝姬長琴一曲動天下,今日得見思琴公主,是在下之幸”。
我捂著砰砰亂跳的心口,此時此刻好想高呼一聲:父后大人英明啊!!!
“思琴只是略懂音律,長琴一曲動天下什么的都是傳言,不可信哈哈~”我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此時此刻好想高呼一聲:父后大人英明啊!!!果然才貌雙全才會釣到美人啊!
“公主過謙了,四國八境五土九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公主的才華,在下有幸愿親耳恭聽公主的琴聲,不知公主可愿屈尊彈奏?”白衣美人笑瞇瞇的說完,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慵懶瀲滟的閃爍著期待的波光,專注地看著我,勾魂攝魄。
我卻被他期待的目光看得心驚肉跳,我自己幾斤幾兩我比誰都清楚,真要是上手彈奏,估計他要么會一蹦三尺高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是個沽名釣譽的小人!要么會捂著耳朵大呼慘絕人寰!母皇大人曾說過,能聽完我的彈奏還不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撒手歸西的人,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我看著白衣美人修長纖弱的身形,再想想自己琴聲的威力,還是打消了試試的想法,于是便想搪塞過去“真是不巧,今日宮中有要事處理不便彈奏,還請美……公子忽怪”。
我這借口用得極爛,但白衣美人卻笑瞇瞇的攬袖行禮,和那白煞公子瀟灑離開,走到門口時,他翩然回首,笑道“今日公主不便彈奏,那就改日吧”。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公主殿下”。這幾日我都在想那位白衣美人,用膳的時候看著我最愛的豬肘子都沒了胃口,習琴時也是魂不守舍的樣子。
現在倒好,連書上的字畫都慢慢化成了一個男子,烏發白衣,飄逸如仙,清雋俊美的臉上,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慵懶瀲滟,他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公主殿下”。
我托著腮出神地望著書,一個勁兒的癡笑,奉茶的侍女看見我的笑,手一抖差點把茶水潑到我身上,我還沒說話她就膝蓋一軟跪下“公主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求公主恕罪!”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就跪下?快起來~”我把她拉起來,笑得極為親切“地上冷,小心著涼~”。
這小丫頭頓時瞪大了眼睛,銅鈴似的,一副見鬼的模樣“…………謝公主恕罪”
“你多大了?”我打斷她繼續笑容親切地問。
“………十八歲”。
“都十八了呀!”我笑容加深,越發的親切“有心上人了嗎?”
“………沒”。
“都十八歲了還沒有心上人?!”我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你也不小了,該找一個了,沒有心上人,不好”。
這小丫頭哆嗦著點頭,我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下去吧”。于是她又哆嗦著行禮退下,我還不忘囑咐她“記得找啊!”那丫頭健步如飛的逃離書房,活像背后有鬼追似的。
一聲噗笑傳來,珊珊來遲的音九天坐在開啟的窗上,悠閑自得的喝了口酒,毫無淑女氣質的晃著腳,還不忘調侃我“帝姬有心上人了?為師甚慰!為師甚慰啊!”
我斜睨了一眼她一眼,沒好氣道“師父真是真是準時啊!弟子都來了兩個時辰了都不見師父的尊駕”。
“嘿嘿”。音九天皮糙肉厚不但不怕我的諷刺,還一臉八卦的坐在我面前“聽說你前幾日為了一個青樓男妓,和三帝姬大打出手,可是真有其事?”
什么青樓男妓?!白衣美人怎會是煙花之人?!我窩火瞪她“他與三皇姐無關,更不是什么男妓!不許你侮辱他!”
“怎么與三帝姬無關了?為師可是聽說你為了那個青樓……咳!你為了那位公子,一怒之下把她和東南西北四大護衛都給毒倒了!”
這么大的黑鍋誰給我扣的?!父后大人大人知道了肯定嘮叨死我!
“你聽我說,那毒不是我下的……”。我急于辯解,音九天這廝卻了然道“什么都不用說了,為師明白”。
我凌亂:你知道才怪!
音九天繼續了然的拍了拍我的手,和我拍那沒心上人的小丫頭一樣一樣的,她語重心長的說“什么都不用說了,為師明白”。徒兒,你與三帝姬是姐妹,俗話說的好:姐妹如手足,情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換,手足不能斷。你為了一個男子給她下毒,不好。下毒太傷和氣了,下次給她喂砒霜吧”。
我:“………”。
“話說,你總是去青樓楚館守株待兔的等他也不是個辦法,別心上人沒等到,反倒被女皇訓斥”。音九天笑容滿滿“你可是玄音的帝姬,不要動不動就招搖過市的去青樓楚館,不好。下次記得換便裝去,畢竟帝姬去那里不太好”。
“我身為玄音國帝姬去青樓楚館不好,那身為玄音國帝姬的師父的你,不來授課卻與兩個外邦男子乘舟飲酒好嗎?師父大人”。我反唇相譏“聽說那兩個男子頗為俊美風流,師父真是好艷福啊!”
“嘿嘿,那倆兒是為師的摯友,多年不見所以就多聊了幾句”。音九天心虛的干笑。我哼了一聲,正欲再挖苦她幾句時,卻見總管公公帶著幾個小太監急匆匆的進來,行禮道“奴才給四殿下、音大人行禮”。
“總管公公這么急匆匆的來此所為何事?”他是母皇大人的長侍,掌管宮中大小事物,這么焦急萬分的樣子莫不是出了大事?
“回殿下的話,女皇陛下在青竹樓設宴款待皇夫殿下的好友,皇夫殿下特地讓奴才請四殿下前去撫琴助興”。總管公公說完,我的臉也徹底黑了,就我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琴技,父后大人,你確定是讓我去撫琴助興,而不是去殺人?
“嘿嘿嘿,那好友估計是哪里得罪了皇夫,才讓你這催耳殺手去撫琴……哎!你去撫琴拉我干嘛?”
“當然是當我的替身啊!”我笑得親切“不然就不光是我的名聲不保,師父的名聲也會受損吶~”。
“去就去嘛,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徒兒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音九天道。
“什么事?”我好奇問她。
“你能不能別這么笑了”她格外認真的說“為師慎得慌”。
“…………”。我深吸了口氣,穩住情緒冷著一張臉“這樣呢?”
這女人打量了我半天,更加真誠地說“你還是當我沒說過吧”。說真的,如果這廝不是我師父,不是聞名四國的丹青客音九天,她早就被我剁扒剁扒成肉泥打包埋了!
我們一路拌嘴,不知不覺就到了青竹林外,數不清的青青碧竹隨意生長,細長的竹葉隨風沙沙作響,透過條條竹影可以依稀看見那座二層竹樓,總管公公為我們領路,直徑到了二樓,竹樓的二層掛滿了輕薄飄飛的素色紗幔,透過層層疊疊的紗幔隱隱約約只能看到幾個人影,我抱琴行禮“思琴給母皇、父后請安”。
“免了,今日本宮的摯友來此游玩,思琴,你且撫琴一曲只當助興”。紗簾后的父后大人如是說道,母皇大人咳了一聲,也道“思琴年輕不懂事,你讓她來作甚?”
是啊,你們這些老家伙爭風吃醋干嘛非要拉上我?我彈琴如此差,父后大人你這么做不是讓我穿幫了嗎?!
“自然是撫琴助興了,煙鬼好不容易來一次,當然得讓他聽聽思琴的琴技了”。父后大人細條慢理的說道“煙鬼喜音律詩書,讓思琴來正好助興”。
父后大人,你確定是讓我來撫琴助興,而不是來殺人?您老人家到底想干嘛啊?!
母皇大人正欲開口反對,卻聽一直都未開口的那人道“還是四哥了解我,既然如此,小弟自然要將侄女的琴技聽上一聽,四嫂意下如何?”母皇大人聞言也不好推辭,便道“既然南弟都這么說了,那思琴你便撫琴一曲吧”。“是,母皇”。我抱琴坐在竹席上,音九天也坐下,飲了口美酒,便撫琴彈奏,一時間,琴聲縷縷如絲似海,時而縹緲時而蕭殺,時而柔情似水時而熱烈如花,讓人如癡似醉,宮中百鳥被琴聲吸引齊飛而來,盤繞于空,更是引得我卻坐在一旁微微出神:剛才那人的聲音溫雅如玉,像極了那白衣美人,不過……父后大人說過,那個名喚煙鬼的叔叔是他幼時的兄弟摯友,如今應該也是人到中年了吧,白衣美人年輕俊美,自然不會是那煙鬼叔叔,更不會出現在這里……
一曲畢,紗幔里安靜得仿若無人,難道是……太好聽了?……
“哈哈哈哈!”一陣大笑突然傳來,嚇得我的小心臟撲棱撲棱直跳,更嚇人的是坐在一旁的音九天也突然放聲大笑,笑得直拍桌案,哎,真是一點兒淑女氣質都沒有。一支細長精致的煙桿將紗幔挑起,男子笑瞇瞇的看著音九天“果然是你在彈奏”。音九天笑得頗為無奈“沒辦法,徒弟學藝不精,只能由我這個師父親自上了”。
那男子聞言看向我,一雙桃花眼里滿是笑意“原來如此”。
可能是我一臉懵逼的傻樣太過滑稽,他眼中都笑意加深,聲音溫潤如玉柔情似水的仿若在情人耳畔低喃“思琴殿下,可還記得在下?”
我望著挑簾而出的男子,依舊是烏發白衣廣袖翩然宛如謫仙,依舊是桃花明眸瀲滟慵懶清雋俊美,我癡癡的將他望著,欲哭無淚:天吶!他不會告訴母皇父后我在青樓里對他有過非分之想吧?可他卻好像從未記起那天一樣,很是高興的一邊摸了摸我的頭一邊回身道“四哥四嫂,我這侄女是個可造之材,我想親自教她音律,你們意下如何?”白煞服飾的男子不屑的一笑:“可造之材?”母皇大人卻笑得別有深意“那就有勞南弟了”。
我喜出望外的蹦起來“美人………”。
“嗯?”他聞言斜睨了我一眼“你叫我什么?”“煙鬼……叔叔”我行禮道“還未請教煙鬼叔叔的芳名……呃…姓名?”
此言一出眾人皆笑,我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頭的看著他們:我的問題很蠢嗎?
音九天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世人皆道:青鸞國有畫容師南千醉,風流不羈,一支羽筆為紅顏。玄音國有丹青客音九天,視畫如命,愛音成癡,一手丹青畫天下。朱羽國有調香國手百里留香,神秘莫測,一縷幽香萬金求。白煞國有藥王越輕寒,冷酷無情,一身是毒諸侯懼,你以為他是誰?”
我一副被雷劈的樣子,呆呆地看著笑得溫潤儒雅的白衣美人,幾乎沒有思考就已知道了答案“青鸞王朝的畫容師……”。
他笑“南千醉”。
“在想什么呢,竟然如此出神?”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悅耳溫潤的讓我的心都酥了。
“在想我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美人叔叔是風華的俊美郎君,母皇大人為何會同意讓美人叔叔你住進我的宮殿?”我厚臉皮的嘿嘿笑“她不會是想讓我娶你吧?”
白衣美人倚坐在窗上,拿著煙桿敲了敲我的頭“想娶我的人是你自己吧?”
“你知道啊?!”我欣喜萬分的將他看著“那你何時嫁給我?”
“你離我太近了”白衣美人有些不自在的將我推開一些距離,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知道四嫂為何要如此嗎?”
“不知道”我干脆利落的說,白衣美人頭疼的扶額嘆息“如此朽木,四嫂竟然還讓我教你帝王心術……真是頭疼…”。
“你說什么?!”我炸毛的蹦起來“她讓你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