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笑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明緊張地看著楚文,他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干著急沒有辦法。因為這第一關入門極難,只能靠楚文自己度過,非有大決心、大毅力者才能成功,誰也幫不上忙。
酸麻脹痛等諸般滋味,輪番襲上楚文的心頭、大腦、全身各處……漸漸地夜深了,楚文的大腦也有些模糊,他已經(jīng)漸漸地有些失去意識了。
不知何時,一股陰氣隨著楚文的呼吸,從楚文雙手的少商、商陽、中衡、關沖、少澤等穴道慢慢地沁了進來,隨著跌伽指力功的經(jīng)脈運轉,游走向他的左眼、后背、丹田……
慢慢的,楚文的全身汗水悄悄地消失了,他的呼吸也趨于平穩(wěn),漸漸地睡著了。這時,高明才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楚文度過了第一關。高明也進入了練功狀態(tài)的休息,他也像楚文一樣的姿勢,但有一點不同,他的雙臂是從跌伽雙盤坐的中間穿過,這是高級功法。
就這樣,兩人都以這種練功的方式睡著了,一號禁閉室里傳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天亮了,睜開雙眼的楚文松開了跌價雙盤的雙腿,活動了一下身體,他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他發(fā)覺自己的左眼一陣冰涼,原來的疼痛減輕了,后背的傷也是如此,原本傷處的火辣、疼痛也減輕了。練功原來有如此功效,這讓楚文大喜過望。
早飯,打飯的二勞改給他們倆打了兩份飯之后,撒腿就跑。
早上點名的時候,所長、監(jiān)管們也是遠遠看了一下,看到倆人都還在一號禁閉室,就都遠遠地走開了。這也好,沒有人打擾,倆人都可以靜心練功。
每天,倆人修煉內功兼睡覺。長此以往,兩人在禁閉室里的日子倒也過得逍遙自在。
半個月后,趙監(jiān)管拎著鑰匙扳子來了,他打開了一號禁閉室的鐵門。
“趙監(jiān)管,這一個月還沒有到,就放我倆出去了?”楚文嬉皮笑臉地問道。
趙監(jiān)管一邊開門,一邊說:“對,放人。不過是放高明出去,和你沒有一分錢關系”接著,他打開鐵門說:“高明,你釋放了,可以回家了。”
“啊?”屋里的高明和楚文都同時愣住了。“咋回事兒啊?”高明吃驚地問。
“你的事情偵查結束,檢察院復核,認為你沒有太大的過錯,也沒有造成什么后果,所以你無罪釋放了。”趙監(jiān)管面無表情地說。
“那我的事情呢?”楚文著急地問。
“你的事情好像涉及島國和烏克蘭的外交問題,所以還得等上級的解決方案。”趙監(jiān)管對楚文說完,又接著對高明催促道:“行了,走吧!你自由了。”
高明對楚文一笑:“兄弟,保重!”說完,高明跟著趙監(jiān)管走出了一號禁閉室。
“咣當”一聲,一號禁閉室的門又鎖上了。楚文愣了半晌,狠狠一敲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這……這他媽的算一檔子什么事兒呀!”
一號禁閉室里就剩下了楚文一個人了。沒有了高明作伴兒,日子過得寂寞了,好在楚文還可以練功,并不覺得太無聊。
楚文后背的傷早就好了,左眼也已經(jīng)消了腫。可在他練功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從十指上吸進來的陰氣,總是在他的左眼處盤旋……盤旋……
高明離開后第三天的晚上,楚文正在一邊練功一邊睡覺,陰氣依舊在左眼盤旋。突然,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左眼一陣劇痛,他眨了一下左眼,白茫茫中仿佛有一個人影兒站在屋子中間。
楚文隨口問了一句:“哪個號的呀?也是打架被關的禁閉呀?”那人沒有吱聲。楚文迷迷糊糊的也沒有在意,繼續(xù)睡了。
天亮了,楚文松開了跌伽雙盤,但昨晚上的事,他還記得。
楚文睜開雙眼,目光在屋中一掃,“咦?”屋里沒有其他的人,還是只有自己呀!可能是做夢吧?嗯!應該是做夢。
一天無話,晚上的楚文繼續(xù)睡覺練功。
當他小睡了一會兒,松開功架去小便的時候,屋里還真的站著一個人。楚文心中還在埋怨自己:最近我這練功睡覺太死,連開門、關門的聲音都聽不見,進來個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