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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灼有點好奇:“你哥哥姐姐都沒結婚的啊?”
陸遲歇:“我姐有男朋友,我哥那種冰冷無趣的工作狂能有人要才奇怪。”
凌灼:“……你脾氣這么差,不也有我要。”
陸遲歇看著他,笑笑說:“所以這個世上只有一個凌灼。”
凌灼:“那倒也是。”
被陸遲歇這么一逗,他心情放松了不少。
陸家的人都在山上別墅里等,來開門的是陸遲歇的姐姐,凌灼跟著陸遲歇喊人,姐姐溫和笑著點頭:“進來吧。”
陸遲歇拉著凌灼進門,安昕剛從廚房切了水果來,熱情地招待他坐,凌灼跟她問好,和陸遲歇并肩坐下,對面沙發里陸遲歇的父兄眼帶打量的意味看向他,凌灼坦然回視,主動跟他們打招呼。
心里還是有緊張,但真正見到面了,他也不想表現得太怯弱。
安昕坐下推了推陸父的胳膊:“別嚇著孩子了,人家跟你問好呢。”
陸父神色平和地點了點頭,和凌灼說:“你好。”
在他們打量自己時,凌灼其實也在打量他們,陸父看起來挺儒雅的,倒不像個商人,和安昕看著很般配,陸遲歇的哥哥陸璟深和姐姐陸璟清是龍鳳胎,都長得像爹,不如陸遲歇和安昕容貌張揚艷麗,但也很出眾。
陸遲歇隨心所欲,安昕和陸璟清溫和大方,陸父和陸璟深則看著有些嚴肅,這一家人性格各不相同,關系卻很融洽,并沒有豪門故事里的那些勾心斗角。
陸父問了幾句凌灼家里的情況,凌灼一一答了,聽到說他爸媽都是大學教授,他媽媽還曾經是陸遲歇外公的學生,陸父看著像是比較滿意,語氣也親切了不少。
陸遲歇插話:“爸差不多得了吧,查戶口啊?凌灼的情況該說的我不都跟你們說了,干嘛還要再問一遍。”
陸父略無奈,陸璟深冷聲提醒他:“問清楚一點有什么問題?下次你去了別人家,他爸媽問起你的情況,你是不是也打算這么說?”
凌灼趕緊打圓場,沖陸遲歇說:“沒關系的,我就和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聊聊天,你別這么多事了。”
陸遲歇拿叉子叉了塊水果塞他嘴里。
除去這一小段插曲,之后的氣氛尚算不錯,安昕和陸璟清都是話多的,一直在跟凌灼說笑,陸父很少發言,但態度溫和,陸璟深看著是最嚴肅冷淡的一個,基本沒說過話,倒也沒給凌灼難堪。
吃完飯,安昕代表全家給凌灼送了見面禮,很實在地包了一封大紅包,她自己還另外送了凌灼一套上次答應的、她簽了名的電影碟片合輯。
凌灼滿心歡喜地收下,跟安昕道謝,這一關他算是過了。
一家人又坐一起喝茶閑聊了一會兒,陸遲歇被他爸叫去單獨說話,安昕和陸璟清去了外頭花園里摘花,客廳里只剩下凌灼和哥哥陸璟深。
凌灼有點不自在,想著要不干脆自己也去外頭花園算了,原本在看書的陸璟深忽然開了口,不咸不淡地問他:“你打算跟遲歇長久嗎?”
凌灼一愣,回答:“我們是有打算一直長久下去。”
陸璟深:“干你們這一行的工作變數大、誘惑也多,你覺得兩個男人,沒有婚姻維持的關系能走多遠?”
凌灼鎮定道:“能走多遠在于個人,婚姻也不能做多大的保證,我對自己和陸遲歇都挺有信心的。”
陸璟深:“遲歇脾氣不好,他任性慣了,甚至不在意家里人對他的看法,但為了不讓你為難,這次竟然低了頭,努力想說服我們接受你,甚至爸提出讓他收心,回來公司幫他,他也沒有拒絕,這應該是他最不想做的事情。”
凌灼聞言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說你和姐姐都很能干,公司并不需要他,既然他不喜歡,你們又為什么要強逼他回去?”
陸璟深:“你如果心疼他,那就離開他,你肯嗎?”
凌灼搖頭:“就算沒有我,他也可能會喜歡上其他你們覺得不合適的人,你們不過是想找個借口逼他回去而已。”
“你挺會說的。”陸璟深說完這句,視線重新落回了手中書上。
凌灼莫名其妙,這又是什么意思?
陸遲歇從樓上下來,喊了他一句:“凌灼,走了,回去了。”
凌灼站起身,看一眼還在淡定看書的陸璟深,想了想去外頭跟安昕她們說了聲,這才跟著陸遲歇離開。
走出別墅,他問起陸遲歇在樓上跟他爸說了什么。
陸遲歇隨口說:“沒什么,我爸給我生日紅包和獎勵。”
凌灼:“什么獎勵?”
陸遲歇:“我們姐弟三個,脫單了都有物質獎勵,我和我姐都拿了,我哥他可能這輩子都拿不到了,他剛是不是在樓下跟你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
凌灼有點無言:“也沒有不好聽……”
他把和陸璟深說的話重復了一遍,陸遲歇聽完笑笑道:“你別理他,這事我媽已經幫我拒絕我爸了,我哥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在一起而已,他恐同。”
“恐同啊?”凌灼目露驚訝。
“嗯,”陸遲歇沒細說,“總之,你別把他的話當回事就行了。”
凌灼本來也沒當回事,三兩步跳到陸遲歇背上,摟住了他脖子。
“好哥哥,你背我回去吧。”
陸遲歇反手在他腿肚上捏了一下,聽到凌灼吸氣的聲音:“撒什么嬌,自己不會走?”
凌灼賴他背上不肯下來,低頭貼近他耳邊說:“真不想走了,下面疼。”
陸遲歇轉頭。
對上他目光,凌灼有點不好意思,低了聲音:“真的,你要是不想背我,那叫車來好了。”
陸遲歇笑了聲,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抱緊自己,背著他慢慢往回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