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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凌灼掙扎起身,陸遲歇扯松了自己衣服,身體壓下來,比之前更蠻狠的親吻也跟著覆下。
凌灼雙手都被他扣住,被用力并起按到頭頂上,陸遲歇用絲巾將他的兩只手腕一圈一圈纏住,捆緊綁在了床頭。凌灼想掙卻掙不開,伸腳欲要踢他,但陸遲歇蠻力極大,膝蓋壓住他兩條腿,讓他完全動彈不了。
舌尖被咬得生疼,凌灼只感覺自己的唇舌已經徹底麻木了,憤怒無處發泄,又憋屈又難過,緊閉起的眼角不斷有淚水滑落。
陸遲歇抬手粗魯地一抹他的臉,在他耳邊沉聲提醒:“凌灼,你之前答應我的生日禮物,想反悔嗎?”
凌灼死死咬住唇,無聲哽咽。
“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他一顆一顆地解開凌灼的衣服扣子,再是褲子,拉鏈拉下的聲音格外清晰且刺耳,凌灼渾身顫抖,在陸遲歇的手肉貼肉地捏住他的腰時,終于徹底崩潰:“我不要……”
“你想反悔?”陸遲歇惡狠狠地提醒他,“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
凌灼聲音里帶上了哭腔:“你不能逼我,你憑什么這么逼我,我沒做錯事,做錯事的是你,你根本不相信我,你只會耍手段做那些自以為是的混賬事,你根本不信我喜歡的人是你,你就只知道吃醋發瘋,一點道理都不講。”
身上人的呼吸粗重,凌灼淚流了滿面:“我在外人面前百般維護你,從不說你一句不是,別人說你不好我也幫你找借口,可你是怎么對我的,你就只會兇我、逼我、嚇唬我,你的壞脾氣一上來就只顧著自己痛快,從來不考慮我痛不痛快,你瞞著我做的那些事,換了別的人早跟你提分手了,可我連生氣都不行嗎?”
“你不道歉就算了,你還反過來跟我生氣、發脾氣,你有什么資格生氣、亂發脾氣啊?”
說到后面凌灼哭得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可能上一次被仲一然拒絕,他都沒有這么傷心狼狽過。
“別哭了,”陸遲歇粗聲粗氣地呵他,“丟不丟人?”
凌灼哽咽道:“你都不覺得丟人,我有什么好丟人的?是你逼我的,我打不過你,連哭都不行嗎?你非要這樣不如我也去跳懸崖算了,讓你也嘗嘗被人嚇唬的滋味好不好受。”
床邊亮起了一盞夜燈,凌灼還掛著淚珠的眼睫動了動,緩慢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光亮,他不肯看陸遲歇,顫顫巍巍的睫毛下仍不斷有水溢出來。
陸遲歇松開了捆著他手腕的絲巾,凌灼抬起手,又甩了他一巴掌。
陸遲歇沒有閃躲,低頭看著他:“發泄過了就算了,不許再哭了,哭得真難看。”
凌灼抬眼,模糊的目光逐漸聚焦,看清楚了陸遲歇緊蹙起的眉,和眼里壓著的無奈。
陸遲歇自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在他臉上胡亂擦了兩把,把他的眼淚擦走,這次稍緩了聲音:“別哭了。”
凌灼別開臉,吸了一下鼻子,悶聲道:“我討厭你這種蠻不講理的行事作風,你要是永遠都這樣,我……”
“你怎么?”陸遲歇沉下聲音。
凌灼說不出來,他怎么樣?跟陸遲歇分手嗎?他舍不得。
閉了閉眼,又仿佛泄氣了一般:“今天晚上我們是五個人聚餐,隊長和其他隊友沒區別,都只是隊友而已,我不喜歡他了就是不喜歡他了,他問我我也是這么說的,我喜歡的人是你,你要是不肯信我,我也無話可說。”
“我本來就打算吃完飯就回來,我記得明天是你的生日,他們說要去ktv跨年,我也沒答應去,可你故意嚇唬我,我真的以為你從懸崖上跳下去了,急得快瘋了,回來路上才反應過來你是在玩蹦極,用這種方式嚇我很好玩嗎?是不是看我為你嚇哭了特別有成就感?”
“你這種個性,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嗎?”
“真的嚇哭了?”陸遲歇似乎有些驚訝,手指慢慢摩挲他面頰,盯著他泛紅的雙眼。
凌灼:“你會在乎嗎?反正你只圖自己高興就行了,我是生氣還是難受,你什么時候真正在乎過?”
凌灼似也累了,說完這些眼睛耷拉下去,沒了再說下去的欲望。
陸遲歇沉默,像在思考什么。
掉在床邊地板上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陸遲歇瞥了眼,是凌灼的手機,張靜打來的,不用接也知道為的什么。
陸遲歇彎腰過去,伸手把他手機夠過來,當著凌灼的面關了機,連帶著自己的一起。
凌灼全無反應,陸遲歇的氣息重新覆下,貼著他低喃:“凌灼,十二點了。”
凌灼的眼睫終于又顫了顫,陸遲歇說:“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凌灼恍惚看著他,陸遲歇以為他沒聽清楚,重復了一次:“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凌灼:“……你肯改嗎?”
陸遲歇:“我會收斂,聽你的話。”
他問:“真喜歡我?”
凌灼怔了怔,對上陸遲歇目光,仿佛魔怔了一般,慢慢點了頭。
陸遲歇:“所以是真的愛上我了?”
凌灼:“……嗯。”
陸遲歇:“愛有這么隨便?”
是以前凌灼自己說的,愛哪有那么隨便,但凌灼沒否認:“真的。”
陸遲歇:“好。”
再又笑了:“凌灼,你怎么這么容易哄?”
他確實欺負人欺負過頭了,結果一句“對不起”,就讓凌灼瞬間軟了態度。剛哭了太久,凌灼眼睛紅,鼻尖也紅,看起來好像更好欺負了。
凌灼:“你是在哄我?”
陸遲歇:“不是,對不起這句是認真的。”
“你要是一定要我改,我勉為其難試試吧。”陸遲歇說。